尹一诺把车子停进了停车位,解了安全带,似无意的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小女人的幸福:“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和你哥过了第三个结婚纪念日了呢!”
夏轻舟这回听出来话外音了,这是嫂子提醒她这年龄该是结婚时候了。
她含糊不清的回了声,“哦,是吗?”打开车门下车。
结婚纪念日……算起来她和裴西城纠缠不休就快要两年了。
如果是他一开始的提议,两年的交易就快要结束了,不过,现在嘛……夏轻舟把领子往起拢了拢,唇角的弧度掩在大衣领内。
尹一诺抬头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却见她双眸清澈明亮,仿佛有波光流转让她不由都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哎,这姑娘的脸就透着几分妖娆,还真是像丈夫说的,他妹妹长了双会说话的眼睛。
只可惜荧屏上她掩饰的太好,演技太好,除了剧本里情节需要,还真的很少看到她这个样子。
……
说是夏轻舟请客,可等到她去结账时,被吧台告知已经有人结了。
夏轻舟以为是刚才尹一诺去洗手间时结的,也就没有多问。
两人又在餐桌前坐着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尹一诺就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拎了包要离开。
尹一诺对那边的人说了声,“等下,我先结个账。”从自已的包里取了张卡,递给夏轻舟。
夏轻舟有些懵圈的看着她,“你没结?”那是谁替她们买单的?
尹一诺见她不接,失笑了下,把卡索性扔给她,“你先拿着,我有急事得先回公司一趟!”
说完把夏轻舟扔在这边就十万火急的走了。
夏轻舟带着疑惑又去问吧台的收银员,收银员就一脸梦幻的告诉她:“是丁少啊”
那一张妖孽的脸,无论怎么看都让人充满了幸福感啊!
夏轻舟看着小姑娘的神情,唇角抽了抽,还想问她几句,手机响了起来。
她接起丁锦墨电话,就笑,“丁少,做好事不留名还真是你一惯风格啊!”
丁锦墨在那边也笑了,习惯性的尾音上扬:“从除夕夜到现在,我们可好久不见了,突然看到你我还以为自已眼花了呢”
夏轻舟笑着下楼,她戏谑地道:“谁让丁少最近变成大忙人了呢?”
丁锦墨就苦笑起来,“哎!轻舟你和裴二一起,真的是越来越和他一样缺德了。”
夏轻舟这几天见裴西城接电话有时邪恶笑,不由问起来,就得知了丁锦墨水深的相亲宴从过年到现在没断过。
当时她听了这事,也不地道的在笑得肚子疼。
丁家从年前就开始逼着丁锦墨结婚,除夕夜的相亲只是个开始,从那天开始丁锦墨简直是苦不堪言。
可他那晚和夏轻舟玩笑过头,裴西城的气儿还没顺,这段时间也给他找了不少麻烦。
甚至出卖他,任丁锦墨怎么找借口都躲不过被双重盯梢的命运,和夏轻舟开玩笑的后果就是……他现在不得不天天回公司一本正经上班。
不然他妈妈和那几个姑妈,恨不得使上全身解数,把家世好一点的女孩儿都能给他安排过来。
现在被夏轻舟拿此事来消遣他,丁锦墨摸着鼻尖,“我真是悔不当初啊!”
他以为裴西城过年心情不错来着,哪知道现在是越发霸道**的恨不得把夏轻舟给囚禁在家,连他这个一起长大,还曾出生入死过的兄弟都不能轻易开玩笑。
真是……
丁锦墨想到这个,突然又幸灾乐祸的笑了,“轻舟,我最近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说是一个财阀几十年前被绑架了女儿,后来都收到被撕票的女儿了,结果你猜几十年后的今天又怎么了?”
夏轻舟抱着手臂,站在外面的风中。心里咯噔一跳,脸上笑容僵了僵,问他:“你人在哪儿呢?有时间吗?我请你喝咖啡。”
那边路边跟踪她的车还在停着。
夏轻舟眯着眼睛努力看了几眼,举着单反正对她拍照的人,隐约看起来有点儿眼熟。
可等她试图再走近几步去看时,她身边一辆骚包的蓝色跑车停了下来。
丁锦墨按下车窗,伸手关了蓝牙,对她祸国殃民的一笑:“居然吹冷风啊?早告诉我我过来接你啊”
夏轻舟回头又往那辆车看了两眼,把手机大衣口袋,弯腰坐进去。
丁锦墨顺着她刚才的视线,也看到了后面的狗仔,嗤笑一声:“这种不长眼的,一个电话就搞定!”他说话的时候,单手握着方向盘,已经拨了个号出去。
居然是打给许一斐的。
“许秘书,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点儿偷懒啊?大明星连和朋友吃个饭都被人盯着,食不知味,你这秘书是想被炒了啊?”
夏轻舟听着他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语气,回头又看了眼后面的车,但距离太远,她根本看不清开车人的五官。
许一斐在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丁锦墨笑着挂了电话。
“你刚才说的事,从哪儿听说的?”夏轻舟微微眯着眼睛,盯着丁锦墨妖孽的脸打量了几个来回。
实在想不通,这种事,除了安安这个有心人,谁还会知道。
这毕竟是数十年前的事件,当时再是轰动一时,以丁锦墨最近这么忙……无缘无故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
丁锦墨冲她邪气地笑笑,“别急啊,你都没请我喝咖啡呢,就要让我说那么久远的故事?”
他把车子停在一个老巷子外,这里有家咖啡厅味道绝佳,而且保护客人**做得相当不错。
夏轻舟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和他并排往巷子里走,又问了一遍,“你到底从哪儿听说来的?”
她心里还真的有些着急,丁锦墨知道的事,那么……裴西城呢?
丁锦墨站在咖啡店门口,伸手给她推开门,有清脆的风铃响起来,立马就有人迎过来。
抬眼看到是丁锦墨带来的美女,老板娘对他暧昧的笑笑,“丁少,果然没有你不认识的美女。”
夏轻舟将大衣进门挽在手臂上,她往这家宁静的店里扫了一圈,目光在那边唯一的客人方向多看了一眼,收回。
那老板娘盯着她的脸就笑得更暧昧了,“想不到是夏小姐。”
老板娘挑眉指了指木质楼梯,“丁少你包厢空着,你们先上去,我马上。”
丁锦墨双手插着口袋,打着口哨扫了眼一楼只有角落里的一颗后脑勺,和夏轻舟一起往二楼上去。
等他们上楼,老板娘往最角落里的人影走了过去,走到她身旁,小心翼翼的喊了声:“今歌?”
带着白色耳麦的女孩儿没听见她声音,等她轻轻推了下她肩头,才缓缓地回头,迷惑地看着她。
老板娘指了指她耳麦。
今歌楞了下,取下来挂在脖子里,“怎么了?”
老板娘回头指了指楼上,“夏轻舟来了。”
“轻舟?”今歌的眼睛亮了一亮,但她看着老板娘欲言又止的神情,恍然大悟:“和谁?”
“一个老主顾。开业第一天我和你说的,第一个自已闻着味找进来的客人,还记得吗?”老板娘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好笑。
丁锦墨这货就是个吃货,到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闻着咖啡香进来的。
反正他当时是不无的这么对老板娘说的。
今歌静静的思索了下,又把耳麦带起来,闭上眼睛靠着沙发,隔了会儿,才淡淡的说:“你去招呼他们吧。”
这是没有上去的意思了。
这家开在老巷子深处的咖啡店,其实是今歌的。
老板娘是她曾经一个朋友的姐姐,后来通过某个事件她们认识。今歌受到她帮助,然后资助她来z城旧城区买了这幢房子。
开了这家咖啡馆。
因为老板娘煮咖啡很有一手,别说国内,国外今歌跑了那么多地方都没有人能煮出她这么好喝的咖啡来。
她们俩低声说话的功夫,门上风铃又是一阵响,门被人有几分粗鲁的推开。
进来的人带着顶鸭舌帽,进门先往楼梯看了一眼。
老板娘皱了一下眉,立马妖娆至极地笑起来,往门口的人走近:“您好,请问您几位?”
那个人阴冷地看了老板娘一眼,迈步就要上楼。
想不到老板娘笑吟吟地抬手拦下他,“对不起,二楼是会员制,不接待普通客人。”
男人的脸上有愤世嫉俗的表情流出来,嘲笑了声,“我是跟着刚才的人过来的,他们能上去,我怎么就不能上去?”
老板娘笑得妩媚,手臂却又一次拦下男人,“门外的牌子上写了这规定,至于您是不是和楼上的是朋友,我管不着,但客人没有交待还有朋友过来,所以……”她意味不明的把他由上至下扫了两眼。
夹克服,牛仔裤,脖子里手里还拎着相机,朋友?骗谁呢!
那边最角落里的今歌不知道怎么感觉到这边动静的,她从耳上摘了耳麦,看着楼梯口的争执。
她很不高兴的起身往他们走过去,跌跌撞撞像没睡醒的人般往那边男人身上撞了下,一下子把他单反差点儿撞到楼梯上去。
那男人急眼了,凶神恶煞推了把今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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