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一下,天地一转,江锋好像从梦中惊醒一般,月不在眼前,众人仍在低声吟唱着舞蹈,时间似乎又回到了舞蹈的第一部分。
江锋吃惊的看了看周围,难道刚才一切都是梦境。这部落的舞蹈真是神秘,冥想状态太神奇了。只是似乎精神异常的疲惫。
江锋赶紧打起精神继续跳舞,希望再一次进入冥想状态。可是直到舞蹈的第二部分,江锋也没能进入冥想状态。
第二部分舞蹈江锋依然笨拙的跳着,依然跟不上大家的节奏。江锋看着周围的一切,和梦境一模一样。难道刚才不是梦境,而是一种------预境!是一种可以预演的梦境,这难道也是天机神算的神奇。江锋又想起刚离开山洞时对危险预感,看来自己已经练成天机神算的前两部分,暂且叫预感和预境。江锋内心激动,但是也很无奈,自己还无法自主的发动功法。
江锋喜忧参半跟着大家进入舞蹈的第三部分,看着一对对情侣离开,月慢慢跳着舞走过来,扭动着丰满的**表达爱意,江锋知道月马上就要说出让他尴尬的话语,正好看见一旁树边坐着的琼,赶忙推托找琼有点事离开了舞场。月一脸的失望,但很快又和其他男孩跳到一块。
琼看见江锋离开舞场走向自己,一脸惊讶,心中却有丝丝的欢喜。
江锋说道:“我们去别处走走?”
“好呀!”琼欢快的站起来,拉着江锋的胳膊向人少的地方走去。
江锋问道:“你为什么没有继续跳舞?”
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今年我还有点小,我准备明年再参加。”
“欧!”江锋随便的说着话,脑海里却在回忆冥想状态的感觉。
“如果我参加,你会不会和我结伴侣?”琼忽然大胆的说。
“什么?”江锋没有反应过来。
“你拒绝了月和其他女孩是不是因为喜欢我?”琼继续说道。
“这个……”江锋尴尬的说道:“你还小,以后咱们再说这事吧。”
“我已经不小了,也到了该结伴侣的年纪了,如果你愿意,今晚我们就结为伴侣,我希望你成为我第一个男人。”琼有些害羞的说。
江锋听到这话,心中不由慌乱起来,面对亭亭玉立的琼说不动心是假的,自从在部落里居住下来,琼便每天陪伴,教自己本地的语言,领着自己去打猎、釆集野果、拾干柴。又想起远在未来的女友叶茜,也不知道茫茫求仙之路将把自己带往何方,即使重新回到未来,她还是她,自己却已不是自己。
江锋心中很矛盾,但江锋也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将来的路充满危险和挑战,不能有太多牵挂,但是又怕伤了琼的心,这个部落的人实行的不是固定的婚姻,也没有忠贞不渝的爱情,江锋没有直接拒绝。想了想江锋说道:“你还小,等以后再说吧。”
琼有些失望,说道:“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当然不是。”江锋想了想措辞道:“我的家乡跟你们这的恋爱方式不太一样,我还不太适应你们部落的方式。”
“你们不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吗?”琼奇怪的问。
“这个当然是在一起了,不过我们那相爱的人会永远在一起,不分开。”江锋说道。
“永远在一起,不分开!”琼思索着这句话里的意思,心中充满了向往,但很快又疑惑地问道:“那如果不喜欢对方了呢?”
江锋回答道:“不爱了当然就分开了。”
琼道:“那岂不是和我们这儿一样。”
江锋笑笑:“确实也差不多吧。”
江锋又问道:“琼,我想问一下你们最开始跳的是什么舞蹈?”
琼答道:“那是我们祈祷母神保佑的舞蹈。”
“那是谁发明的这个舞蹈呀。”江锋继续问道。
琼想了想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从我小的时候,人们就跳这个舞蹈。”
“那谁知道一些这个舞蹈的事?”
“我们这族长和圣女知道的最多,只有去问他们。”
江锋又想起和琼第一次见面前,出现的不好的预感,不知道那个方向会遇到什么危险。于是问琼:“我和第一次相遇时,另一个方向通往那里?”
琼想了想满脸惊恐的说:“那条路通往铁血部落,铁血部落是这一带最大的部落,也是最邪恶的部落,他们部落有十二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兵器,是真正的兵器,我们其他部落只有木棒和石块,他们杀人如麻,我们这些部落只能任他宰割,每年他们会到各各部落索要食物和一些青壮男女,不给就大开杀戒。”
“原来是这样。那个方向果然是九死一生。”江锋想了想,问道:“他们要青壮男女干什么?”
“不知道,那些族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有传言说被吃了。”琼悲痛的说道。
江锋面色一惊,居然有食人族,但是目前自己也没能力做什么,还是要想法强大自己,才能有所作为,同时又对琼提到的兵器产生了疑问,这个只有木棒石块的原始时代,所谓的兵器到底是什么,难道还有更高的文明?
江锋决定先去问问圣女,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关于舞蹈和冥想状态线索,于是对琼说:“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圣女,我想问她点事情。”
琼带着江锋来到山洞,圣女在主持完祈祷部分的舞蹈后就回到了山洞,圣女是不能结交伴侣和生育子女的,每位圣女会有两名徒弟,下一届的圣女也会从这两名徒弟中产生。
江锋求见了圣女,先行了礼,问道:“圣女,我从祈祷的舞蹈中得到了力量,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个舞蹈的事。”
圣女看了看江锋,微笑着说道:“你是一个非凡的人,只有非凡的人才能得到力量。这个舞蹈传了很多很多代,它的来历已经无从考证,我们只知道把它传承下去,它能给族人带来好处,不同人得到的也不一样。”
“是这样!”江锋有些失望,又问了一些跳舞的细节才告辞回到自己的草屋。江锋没有把琼领走,只是走之前亲了亲她的额头。
琼深情复杂的看着江锋离开山洞,江锋的做法和部落里的人不一样,习惯了简单直白的部落生活,琼摸不透江锋对自己的看法,也不知该如何交往江锋,只能神色黯然回到自己的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