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霜城的人都知道,宫暮暮是一个受了委屈就找宫朝朝告状的骄纵女人,一无是处的花瓶一个!
不过……
一个尘封了三年多的场景突然被挖掘出来,那个嚣张而肆意的笑容从脑海一闪而过。
和眼前这个模样很像,只是眼前的更为青涩。
“我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女人。”御初寒觉得喉咙发干,呼吸有点不顺畅。长臂一伸,扯下大浴巾转眼就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连着圆润可爱的肩头就挡住。
“你说什么?”宫暮暮没听清,一阵悠扬的钢琴曲从卧室传来,是奥地利的《蓝色多瑙河》。
22岁的宫暮暮的确是用的这首歌作为手机铃声。
她走去拿手机,身体刚一动,下身传来火辣辣的不适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刚才过于震惊,连全身酸痛和双腿发软都没有注意到。
御初寒已经走出浴室,闻声回头,看到被浴巾裹成蝉蛹的娇小女人扶着洗手台躬着身,咬着下唇,好看的秀眉蹙成一团,及腰的青发散落肩头,长而直,黑而顺,漂亮到极点。
“弄疼了?”
宫暮暮扶着洗手台的大理石咬牙,心里骂了句娘。
“这么痛?”
“你他么来试试!”
宫暮暮稍微适应了点,还没来得抬头,忽然腰肢一紧,身体一轻就被人拦腰抱起。
御初寒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抱着她走出宽敞的浴室,穿过七十几平米的豪华客厅,好看的薄唇吐出一个字,“手。”
宫暮暮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是让她把吊在空中的手环着他的脖子。
……不对。
一切都太诡异了!
如果是时光倒流,如果是重生,为什么这一世的事情轨迹和以前不一样?
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了。
上辈子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房间里就剩她一个人,更别说像现在一样被御初寒抱着和他说话。那在一夜之后,他们只有一次碰面的机会,两个人正面相见,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在记忆里过去的那四年,甚至是从年少开始到死亡,他都没有正眼瞧过她。
这一世,到底是哪里出来了问题?
宫暮暮出神的看着他的下巴,干净而坚毅,很符合他冷冽的气质和凌厉的作风。
直到钢琴曲的温柔和优雅唤醒她的神识,宫暮暮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床上,余光看到身侧的被单凌乱不堪和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再一次告诉她:一切正在重来!
来电显示上的两个字让宫暮暮的脸色瞬间静下来,甚至带着冷,刚一按了接通键,听筒就传来一阵咆哮的质问:“宫暮暮你个贱人,你居然爬上了御总的床!你明知道那是我的男人!”
“宫瑗,你这话说得就搞笑了。”宫暮暮垂眸低笑,看到御初寒接通电话走出卧房,她百无聊赖的说,“什么叫你的男人,你叫他一声他答应么?你和他是滚过床单还是领过证?你知道他的尺寸、在床能持续多久?别以为你和他说过几次话就拽得洋歪歪,霜城有一半女人都说御初寒是她们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