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初寒看着那面碎裂的镜面,黑眸眯了眯,脸上寒气愈重。
她居然砸他东西,呵!
御初寒转身走出休息室,这一刻的他,分明比几分钟前掐着她脖子的样子更可怕。
宫暮暮揉着脖子跟出去,男人已经坐在办公椅上看文件。
她捡起地上的结婚证,轻越着脚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手撑在上面,一手拿着打开的结婚证,拇指和食指将内页展开,似是仔细端详,一只小腿一晃一晃的,模样悠闲。
“御先生,我觉得这结婚证照得挺好的,你觉得呢?一定是今年的y国颜值最高的夫妻。”
御初寒放下手里的文件,十指交叉的搁在下巴处,明明是仰望宫暮暮,宫暮暮偏生有一种被人俯视压迫的错觉。
他慵懒的打量眼前这个女人,性情多变,行为乖戾无张法,让人感觉刚才那个狼狈慌张的她只是幻觉。
眼前这个人的确是宫暮暮。
被藏起来的宫暮暮。
真实的宫暮暮。
“宫暮暮,宫朝朝随便给你找个男人,你都接受?”
“御总这句话有问题,不是你说的么,爬你的床、得你的人、入你配偶栏都是我让朝朝做的。”
“乖,别让我问第二遍。”他音色里满是危险像是威胁。御初寒的手指温柔的滑过宫暮暮的脖子,那一块他刚才掐过的地方像一根刺一样扎眼。
他刚才……下手的确是重了些。
宫暮暮压住心里的寒颤,这男人情绪难测,那窒息的恐惧她不想再体验:“你有权有钱还有颜,是全y国女性公选的最想嫁和最想睡的男人,朝朝可没随便给我找男人。”
下巴再次被人捏住,往上一抬,痛觉传来,宫暮暮从他指尖的力度,不难感觉出他的情绪:很差!
“宫暮暮,你就这么维护她?宫家人可以栽赃宫朝朝,也能把它栽赃给你,他们下一个弄死的就是你,你不求我救你?”
宫暮暮脖子疼,干脆就让凭着他捏下巴的力度把她脑袋给控制住,笑得没心没肺的说:“是啊,我就是我姐的脑残粉,在我眼里,我姐做什么都是对的,只要我姐没事,她自然有本事让我没事!”
真她妈是智障女人!
宫暮暮看到御初寒眼里的愠怒,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狠狠抽了一下。
心绞痛,妈的!
御初寒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过来,他188的个子瞬间挡住了头顶的灯光,男人投向的阴影笼罩住她,压迫感更强。
腰肢忽然一股大力圈住,往前一拉。
宫暮暮撞进御初寒的怀里,双手抵着他宽厚的胸膛,右手指尖触碰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宫暮暮挣扎着要推开他,被腰部的大手更用力的推进他,前身几乎和他紧密贴合。她抬头就是那张三五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黑眸里泛着寒光,这神情完全不能和此刻亲密的动作联想起来。
“御初寒,你干什么?”
“现在才知道怕?”御初寒指尖轻轻划过宫暮暮的白皙如玉的脸蛋,嫩得跟剥了壳鸡蛋似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