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放手……”
感觉下巴的骨头要被捏碎了,安思冉呜咽出声,却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伸出手使劲掰着海寒月的手指。
“你跟王昂奘是什么关系?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们设计好的?你接近纳兰风是什么目的?说!”
海寒月左手抓住安思冉的双手,右手的力气却是减了几分,但是,眼神却是更是凌厉,想从眼前女人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没……有,我不……认识他们!”
安思冉曲腿,想要用膝盖顶开海寒月的钳制,却是刚有动作,身上的分量立刻加重。
“你最好没有说谎!”
海寒月猛然松手,然后起身,仍是一脸阴翳的盯着安思冉。
“咳……咳……”
安思冉咳嗽了两声,下巴的疼痛还在,双手的手腕也红肿起来,她低眸,她无法想象下午还救了自己的男人,为什么此刻会如此的恐怖。
安思冉站起身,一言不发往门口走去,她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在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我送你回去!”
安思冉没有回头,站得笔直,冷冷的道:“海先生,谢谢,我自己能回去!”
“我怎么能确定你不是去找他们?”
海寒月的声音中有着嘲讽与质疑。
“海先生,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跟他们也没有!如果你要限制我的自由,我会报警!”
安思冉的手已经放到了门把手上,在听到海寒月的话时,猛然回身,再也忍不住冷喝道。
“报警?哈哈,你试试!你让警察来抓我啊!”
海寒月愣了一下,然后似乎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大笑出声。
看到面前涨红的俏脸,海寒月有些轻佻的伸出手指,抬起安思冉的下巴,眯起双眸,从头到脚,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安思冉,轻笑道:“呵……你觉得警察来了,看到你的样子,会怎么想呢?在一个单身男人家里,穿着一身男人的衣服,如同刚从床上爬起来,你觉得警察会抓我还是抓你?深夜在男人家的女人能是什么……”
“啪!”
随着一声脆响,海寒月的声音戛然而止!
安思冉觉得自己的右手都整个麻木了,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她的脸由红变白,因为恼怒,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墨黑的眸底有泪光闪烁。
海寒月的笑僵在脸上,左脸立刻出现刺目的掌印,琥珀色的眸底有血色翻腾,他此刻总算是体会到纳兰风当时的心情了!
右手蓦地用力,钳住安思冉的下巴,邪恶的道:“怎么你以为我会跟纳兰一样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看来今天还真是对着王昂奘投怀送抱了,这种事你做过多少次了?”
安思冉觉得血直往头上涌,扬起手,又要拍上面前邪恶的脸!
可是还未到他的脸,就被他伸手钳住!
“你以为我会让女人打第二次?”
海寒月一脸的邪恶,笑得冰冷,周身的戾气爆发!
“你无耻!”
她大吼,压抑的怒气几乎要把胸口撑破,使劲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是力气敌不过人。
海寒月用力一扯,把她扯进自己怀里,安思冉气急,双手使劲捶着他胸膛,双脚也没停下,使劲的踢着他的腿。
“放开我!你无耻!我不认识你!不认识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安思冉用尽力气踢打着,这两日一个人受到的屈辱全爆发出来,到最后,吼声变成了呜咽。
被迫离家,面试受辱,又不断被人怀疑,安思冉压抑的情绪,强装的坚强,此刻却是全部崩塌。
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完全崩塌。
海寒月没有动,任由她发泄自己的情绪,在她的不痛不痒的踢打中,也慢慢冷静下来,左脸还是有些火辣辣的,左手因为刚才用力,下午的伤口又被撕裂,鲜血已经渗透了衬衣。
他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哀叹一声,搞不懂自己整个晚上到底在恼怒什么,真的在担心遇到她是有人预谋的吗?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就在此刻,从安思冉落在地上的包里,响起了轻快的歌声。
安思冉蓦地僵住了身体,挣扎着要去拿自己的包包。
海寒月松开手,俯身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看到屏幕上显示得褐发碧眸的俊男时,目光暗沉,当看到那显示的名字是“亲爱的”时,修长的手指用力,手机的外壳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注意到安思冉看到来电时面上的欣喜,手指不动声色的一划,接起了电话,并按下了免提,就听电话里传来轻快爽朗的男声:“大米,你好不好?回国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米老鼠,我很好,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忙,我一会打给你好不好?”
安思冉没想到海寒月会接起电话,看着屏幕上那温暖的脸孔,听到那轻快的声音,泪差点没忍住,却是强迫自己稳住情绪,却是仍是无法掩饰沙哑的声音。
“大米,你怎么了?”
那轻快的男声立刻变了,带着一丝焦急,想必是听出安思冉的不对劲。
“啊,我很好,就是回来有些感冒。”
安思冉赶紧编了一个理由,想挂掉电话,双手却是被海寒月抓住动弹不得。
“你怎么还是不会照顾自己呢,晚上睡觉要盖好被子,有没有给你熬粥的?家里的人呢?大米,我已经跟导师商定,医院这个研究课题告一段落,就去中国!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来照顾你!”
电话里的声音有着焦急,也有些兴奋的告诉安思冉好消息,似乎非常期待两人的相见。
“好,我准备休息了,你快去工作吧!”
安思冉不想让海寒月听两人讲电话,着急挂电话。
“好!大米,要盖好被子哦!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啊!”男声有着不舍,充满浓浓的爱意。
“好,拜拜!”安思冉挣扎了两下,看向海寒月,眼中满是哀求。
“拜拜!”等道过再见,海寒月才挂掉电话,却是没有放下手机,手机的外壳在他手中不断的变形。
“你干什么!那是我手机,你还给我!”安思冉努力想挣开海寒月的钳制,越是挣扎,对方越是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