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海寒月气得满脸黑线的安思冉,不想去跟他纠结她是他的女人这件事情。
因为她发现只要一提及这件事情,海寒月就会出现精神分裂症的临床表现。
我是正常人,我不跟疯子一般见识!
安思冉不断的安慰自己,只是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却是瞒不过海寒月的眼睛。
“以后你就住我家里!负责给我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伺候好了,我可以原谅你今天擅作主张去做别的男人女伴的事情!”
“海寒月!你是疯子吗!!!我为什么要给你洗衣做饭!你是我什么人啊?”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一直隐忍着的安思冉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刺猬呢!
“你的男人啊!”
海寒月动都没动一下,声音中还有着不加掩饰的愉悦!
“你什么时候是我的男人了?什么时候?啊?你有经过我的同意吗?”
如果不是在车上,安思冉估计此刻真是要一蹦三丈高了。
只要牵扯到眼前这个变态男人,她无论如何都淡定不了!
“不是吗?那今晚就来做做运动,那不就是了?亲爱的,你是在邀请我吗?”
海寒月方向盘猛的一打,不顾周围车辆的混乱跟司机的叫骂,一个刹车停到了路边。
扭过头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此刻俏脸涨红膛目结舌的安思冉。
安思冉真的有种想咬下自己舌头的冲动,哎哎哎啊!
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个疯子,为什么自己还要跟疯子去做口舌之争啊!
“冉冉,晚饭吃饱了吗?”
海寒月一脸笑意的看着红着脸的安思冉,很关切的问道。
“吃……吃饱了……”
冉冉!
安思冉恶寒,然后一脸戒备的看着突然变幻的海寒月,总觉得这厮下一句就没什么好话!
“吃饱了!那我们就回家做运动!”
油门一踩,车又极速冲了出去!
海寒月很开心,安思冉很恶心!
他丫的!
这个人今天犯得什么病啊!
羊羔疯发作啊!
脑子抽筋了吧!
运动你个脑袋啊!
不过安思冉这次学乖了,不敢说出口了。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海先生,我是准备要到医院上班的,去您那里似乎不太方便。”
“冉冉,叫我月!”
海寒月的声音有着宠溺,有着不容反驳的霸道。
月?月你个头!
她就不明白了,一个一个大男人,怎么有个这么娘的名字!
安思冉翻了翻白眼,然后奉行沉默是金的原则,彻底闭了嘴!
她今天算是明白了,无论她说什么,这个男人的神经已经是一根直线,不会转弯了!
安思冉不再说话,扭头看向窗外,此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周围那些车,不就是各大媒体的采访车吗?
怪不得刚才海寒月又是停车又是刹车,完全不顾及周围车辆的安全,搞了半天,这厮完全是故意的!
银色法拉利驶进月谷,所有媒体的采访车都被拦在了外面。
不过那不断闪烁的闪光灯让安思冉头大,完蛋了,明天,她死定了!
当走进海寒月的公寓,看到眼前的男人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安思冉后知后觉的后退两步。
完蛋了,不是明天,今天晚上,她就死定了!
“你……你……”
安思冉一脸惊恐的看着海寒月旁若无人的脱衣服,然后一脸邪笑的进了浴室。
直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嗷……”
丢脸死了,她刚才似乎目不转睛的在盯着某人看了个够。
她都可以想象,那厮出来后会如何的贬损自己。
跑!
安思冉转头去开门,然后悲催的发现,门锁需要密码!
密码?
能是什么啊?
安思冉完全失去了冷静,失去了一个手术医生永远的冷静!
开始不停的变化这密码!
“不是一串零?”
“也不是一?”
“会不会是三个二百五?”
“啊,也不是?六吗?”
“八?七?”
安思冉的手指微微抖动,提示还有两次。
完蛋了,今天她要死在这里吗?
“你在做什么?”
海寒月围着浴巾,墨黑的发丝还有水珠滴落,滑落麦色的肌肤,闪烁着魅人的光芒!
“啊!没……没……做什么……”
猛然一个转身,安思冉看着面前的出浴美男,结结巴巴的否认自己想逃跑的行为。
“想跑?”
海寒月长臂一伸,撑在门上,低眸好笑的问一脸惊慌的人儿。
突然的压迫感,让安思冉抵在门上。
虽然海寒月的身材完美的如同古希腊的雕塑,可是,她此刻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你,万一,哪天有个三长两短,比如说昏迷,或者休克了,出不来门怎么办?岂不是……岂不是……”
安思冉抬起头,鼓起勇气直视海寒月的眼睛。
但是在望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时,她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第一次,她直视眼前的这双眼睛,琥珀色的眼眸,有着让人沉沦的温暖。
总觉得,自己似乎很久之前就见过这双眼眸,是在什么时候?
“是什么?”
海寒月觉得看着安思冉慌乱无措却又要装作沉静的样子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只是,她现在的呆愣并不是装出来,她又在想什么?
“你弄个出门的密码,哪天你在家里死翘翘了,别人岂不是不知道吗?”
安思冉回神,声音有些干涩,记忆中的那些情景,好模糊,到底,自己遗忘了什么?
“呵呵,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洗澡,准备做运动吧……”
海寒月当然不会告诉安思冉,这个密码是他刚才进门才设定的。
热气吹在耳边,安思冉僵硬如铁。
海寒月转身,走到卧室,拿出几套女士的衣物,塞到安思冉手里。
然后轻声说:“楼上有房间,你自己选一个,我明天还有会议,先睡了。”
安思冉有些傻眼,看着海寒月转身进到上次她睡得那个房间。
然后关门,又低头看着手里的衣服,突然红了脸。
内衣,外衣,所有的尺寸,都丝毫不差,周身的汗毛根根竖起,心底那莫名的恐惧又升腾起来。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自己似乎要大祸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