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不用担心了,好了,我要去上班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确定下来了。”
安竣靇笑着摆摆手,然后起身离开了,他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确认一下。
一直等安竣靇的车子离开安宅,王灵敏才拉着孙新瑶上楼。
关上门,她拉下脸,“小新,你怎么自己提出要离开?你可知道这个地方离开之后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再回来。”
孙新瑶坐下,脸上挂着一抹狠毒,声音也变得阴狠。
“妈,你也不想想,我这么说就是为了试探安竣靇的想法,难不成你要等着安思冉把我们赶出去吗?”
王灵敏一愣,仍是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今天安竣靇既然说了让我们一直住在这里,到时候就不会由着安思冉赶我们走?”
孙新瑶点头,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
“我们以退为进,让安竣靇知道我们并不是想一直留在这里,他感受不到我们的威胁,自然会对我们放松警惕。”
王灵敏这才松了口气,她幽幽的说道:“小新,妈妈老了,想得不如你周全了,以后可就要指望你了。”
“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年轻的,你不要自责了,你只是太在乎你们之间的情分,所谓关心则乱,才会影响了你的判断力。我呢,对他们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不会受影响。”
孙新瑶揽住王灵敏的肩膀,眼中有更加狠辣的光闪过。
她不会妥协,她一定会让安竣靇心甘情愿的留下她们。
他是她的踏板,让她步入到上流社会的圈子,她不会再去过那种被那些富家千金踩在脚下的生活。
“小新,妈妈相信你。”
安竣靇离开后,王妈正在安思冉的房间里收拾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自己的家人打来的,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安竣靇的电话。
王妈很惊讶,虽然他们这些佣人都有手机,也都有安竣靇的电话,但是这么多年,她可是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
为了防止隔墙有耳,王妈就走进安思冉房间的厕所,然后接起来电话,还未等她开口,就听到安竣靇在电话里很快的说道:“王妈,不要说话,忙完你的事情后,跟王灵敏说一声,就说要给思冉准备东西,我会让司机在昨天的地方接你。”
“好。”
王妈答应一声,安竣靇就挂掉了电话,她想老爷找自己,一定是为了小姐的事情。
想到安思冉受的委屈,王妈心里就感到很难过。
她是看着安思冉长大的,她太了解自家小姐,跟逝去的夫人一样,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就是太过善良,才会总是被人伤害吧。
当忙完一切,看到孙新瑶离开上班后,过了一会,王妈才拿着支票,走到王灵敏面前。
恭敬道:“夫人,老爷今早上吩咐我的事情,我今天就开始准备,您看合适吗?”
王灵敏抬起头,看着王妈一脸的平静,恨得牙痒痒。
“既然老爷都吩咐了,你就去为你家小姐准备吧,不过,你也听到老爷今天早上说的话,不要忘记了小新。”
“夫人,您放心,我会为孙小姐准备同样的东西。”
王妈当然能听出王灵敏话里的意思,心道,就算我给你准备,你能消受得了吗。
“恩,明白就好,去吧,早些回来。”
王灵敏对于王妈如此上道,感到很满意。
王妈鞠身后离开了安宅,她来到昨天塞给安竣靇报纸的路口时,就发现他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上了车后,司机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安竣靇已经交代了要把王妈送到什么地方。
王妈在安宅的地位一直很高,虽然她一直把自己当初佣人看,但是所有人实际上都当她是安宅的管家。
因为她的忠心不二,还有就是对待所有人都是尊敬有加,让人对她同样很敬重。
当把王妈送到安氏集团的大楼下时,安竣靇的秘书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把王妈送到安竣靇的办公室。
为王妈倒好茶,恭敬道:“请您在这里稍等,总裁交代说,他开完会就会马上回来。”
“好,谢谢您。”
王妈起身对着秘书礼貌的道谢。
“您客气,有什么需要您再叫我。”
秘书说完就离开了。
打量着安竣靇的办公室,当发现他办公桌上摆着的相框时。
王妈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相框,看着里面的照片,抬起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里面的人,眼泪慢慢的涌了出来。
安竣靇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情景就是,王妈拿着相框在掉眼泪。
他叹口气,走上前去,轻声道:“王妈,不要难过了。”
王妈此时才发现安竣靇已经回来了,忙站起身,擦掉眼角的泪,哽咽道:“老爷,你让我怎么不难过啊,夫人这一走快二十年了……”
“王妈,竣靇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照顾着这个家。”
安竣靇接过王妈递给自己的相框,看着里面幸福的一家三口,那时候的雨姿才四岁多。
“老爷,您折煞我了啊,您今天找我来,不会就是要谢谢我吧。”
王妈擦掉眼泪,清清嗓子,开始步入正题。
安竣靇知道王妈出来一定有找了什么借口,就直接说道:“王妈,你可知道思冉什么时候回的a市。”
“哎,”
王妈叹口气,一脸的自责。
“这都怪我,小姐其实早就回来过,那些时日,正是您最忙的时候,整天不在家,我想小姐回来,也是想要给您个惊喜吧。”
王妈就把当日安思冉回来,遇到王灵敏母女在家,不知道为何又离开的事情告诉了安竣靇。
“你说你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思冉准备离开?”
安竣靇听了王妈讲的,脸色阴沉,果然,雨姿早就回到a市了,她的离开跟王灵敏母女一定有直接关系。
王妈点头,也是疑惑的说道:“是啊,小姐说要回去,还不让我告诉您,我真的以为她是要回去美国,您又忙的回不来家几次,我就没有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