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回来了。”
司徒煌烈一脸的疲倦,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端起桌子上的水杯,仰头喝了两口。
“煌儿,事情如何了?”
司徒翔天坐到司徒煌烈对面,一脸着急的开口。
司徒煌烈眉头紧锁,让人感到他的焦虑,他略带疲倦的声音也出卖了他内心的情绪。
“媒体的反应很激烈,我想,明天安雅医院的新闻发布会,媒体会把关注点放在安思冉与我们的关系上。”
看着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司徒煌烈知道他想问什么,就接着说道:“安氏集团没有任何的回应,雨姿也没有与我联系。”
司徒翔天那双老谋深算的眼中此时也多了丝疑惑,不知道安竣靇到底在想什么,他只有安思冉一个女儿,现在a市估计都知道安思冉与司徒煌烈的关系了。
不过当事人却没有任何一点反应,这让人感到着实奇怪。
“烈儿,我们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现在只能继续前行。”
司徒翔天沉思了一会,他就不信安竣靇会不看新闻,会对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了。
“好的,爸爸,那我们就等明天安雅医院的发布会后再见机行事吧。”
司徒煌烈揉揉眉头,他现在感到很累,虽然他在记者面前,底气十足的说自己与雨姿是青梅竹马,实际上他心中却是惶惶不安。
本以为会接到雨姿的电话,可是一天了,手机响了无数遍,却没有一个是他思念的人打来的。
他也拿着手机,想过直接打给安思冉,可是想到自己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在媒体面前所说的话,她会不会生自己的气,会不会再也不理自己了。
司徒煌烈带着满心的疑惑离开了兰煌集团,对于他,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在司徒煌烈离开后,兰煌集团对面的高楼顶层露台上,站着一个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嘴角弯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声音中满是慵懒:“焱,这场好戏要开始了,你说司徒煌烈还有海寒月,谁会得到安思冉的芳心呢?”
站在男人身后的焱,高大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嘴角抽搐着,小少主什么时候如此八卦了。
他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两眼看着夜空中的星星,恭敬的回答道:“少主,焱不知。”
夏言凌双唇微微上扬,“焱,你很诚实,好了,回去睡觉吧,这几天看了不少好戏,脑力有点不支。”
“是,少主这边请。”
焱忍住哀嚎的想法,脑力不支,他回去部族的这几天,真不知道夏言凌到底几天没有睡觉了。
依着夏言凌的能力,这几天到处乱窜。
好吧,焱在心中默默的道,请原谅他用乱窜这个词。
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夏言凌这种听到一点动静,就在a市的高楼间到处跳来跳去的行为该如何形容。
跟在夏言凌后面,焱也是感到越来越震撼。
想不到在外面的这几年,夏言凌表面上看起来像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没想到他的速度已经比他这个特使还要快了。
焱的眸底闪过一抹担忧,想到老爷子的交代,他感到压力很大,表面看起来无害的夏言凌却是老爷子特别交代要紧盯着的。
想到十八年前的事情,谁都害怕,表面无害的夏言凌,谁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卸下面具,露出他狠辣的一面。
焱的担忧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些时日,夏言凌对于安思冉的关注度,是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夏言凌是十八年来第一次摘下面具。
夏言凌与焱的身影,消失在a市的五彩的霓虹中,没人注意到在高楼间急速飞跃的他们。
当安思冉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间指向六点半,一夜无梦,这是她回国后,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准备起床,安思冉环顾了一下整个卧室,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
阳光还是如同昨日一样照在了床边,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身下的床还是她先前睡得那张,而且昨晚她睡得很好,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安思冉摇摇头,不再多想,就起身准备去做早餐,想到早餐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她总算是知道少了什么了。
回头看着自己睡了一夜的床,看着身侧平整的枕头,昨晚海寒月没有过来,只有自己睡得,怪不得会觉得少了什么呢。
安思冉想着,嘴角不自知的挂着一抹笑,笑着笑着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她猛然拿手拍向自己的头,转身看着落地穿衣镜里的自己,突然感到很陌生。
你不是很讨厌海寒月吗?
你不是恨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吗?
你不是不想与他有任何关系吗?
安思冉看着镜中女人一副娇羞的样子,心中惊骇不已,里面那个粉面桃花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不再看镜中的自己,安思冉感到从未有过的羞恼,想起海寒月,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表情,难道她喜欢上那个男人了?
安思冉被自己脑中突现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海寒月那头自大的猪呢。
一定是自己昨晚睡得太好,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产生了幻觉。
安思冉排斥自己的想法,想到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可能会有人询问自己关于海寒月的问题。
她更是烦躁,快速的洗澡,然后跑去厨房,准备早餐,看到已经起床坐在餐桌边正悠闲的看着报纸的海寒月,她的脸猛然红了,然后一脸慌乱的放下煎蛋,回头又钻进了厨房。
海寒月看看面前的煎鸡蛋,想到刚才安思冉脸上不自然的红晕,该不会这个小妮子又想整自己吧。
他拿起叉子,轻轻的把鸡蛋翻了过来,根本没有任何的异样,就似自己所要求的,七八分熟,香味飘散,让人食指大动。
他不解的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娇俏身影,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今天的安思冉很不对劲,大清早表情就那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