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酒会现场,是可怕的寂静,静到都能听到周围人们彼此的呼吸声,也能听到好多人的抽气声,谁也没料到,安竣靇会宣布如此重磅的消息。
所有人都以为,安氏在亲子鉴定事件之后,还如此高调的召开新闻发布会,一定是有有着奇特疗效领先世界的新药研制成功,谁也没有料到,会是曾经传言被安竣靇卖掉的‘君爱’再次面世。
所有人在一瞬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连那些已经举起双手,准备鼓掌的人,在听到这一消息时,双手都僵在了半空中,谁也没料到今天会得到如此劲爆的消息。
安思冉脸上的微笑完全僵住了,她也想不明白,当年传言被父亲卖掉的母亲一手创立的‘君爱’怎么还能再次面世。
海寒月眼中同样也闪过了一丝惊讶,他看着台上自始至终微笑着的安竣靇,不明白这个男人心中做得什么打算。
似乎是为了给所有人一个反应的时间,给大家一个思考的时间,现场诡异的安静持续了足有五分钟,每个人心中想得都不一样,但是大家都看着台上微笑着的安竣靇,不明白这个男人如何在传出有另外的妻女后,还能如此淡定从容的面对一切,这让那些今天本来想来看笑话的人情何以堪啊。
安竣靇扫视一圈现场的人,目光在海寒月与安思冉这里稍微停留了三秒,虽说是短短的三秒钟,但是他眼中的温暖却分毫不差的传递到了安思冉的心中。
当目光与安竣靇相接触,海寒月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眸底的严厉、期盼、似乎还有嘱托,有那么一瞬间,海寒月有种被窥视到内心深处的感觉。
海寒月盯着安竣靇,眸色慢慢加深,如果自己的直觉没错的话,这个男人认识自己,而在自己宣布与安思冉的婚约时,他没有任何反应时,自己就该知道,他是知道这个婚约存在的,而且,他一定了解自己的来历。
看着一直微笑着的安竣靇,还有身边嘴角一直含笑的安思冉,海寒月第一次觉得,这二位还真是父女,都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也是在这一刻,海寒月从心底深处对安竣靇多了份敬重,也对于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心底有了打算,无论安竣靇如何做,安思冉说得没错,她永远是他最爱的女儿。
想到此,海寒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让一边刚从震惊缓过神来的安思冉看得心惊胆颤,她是第一次见海寒月笑得如此的,纯净,对,是纯净,如同婴儿的笑,发自内心的笑。
“海寒月,你没问题吧?”如果不是碍于现在是酒会,安思冉真的想摸摸某只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烧得神经错乱了。
转头,看着眼中满是惊愕的安思冉,海寒月挑眉,沉声道:“我当然没问题,是你,该想想怎么面对自己家的问题了。”
“先做一个旁观者,把事情看明白再说吧。”安思冉即使表现的再淡定,心底还是有波澜的,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敌人露出狐狸尾巴,自己再出手也不迟。
“呵呵,还算聪明。”旁观者清,只是,安思冉,你真的有信心做个纯粹旁观者吗?
海寒月嘴角挂着一丝了然的笑,眼中有着火焰燃烧起来,安竣靇,安思冉,这一对父女,是否能赢过王灵敏,孙新瑶母女二人呢,之所以有如此想法,是因为他在刚才已经想明白了,想明白安竣靇为何要让‘君爱’重新面世。
海寒月目光凌厉,他记得自己在调查安氏的资料里,看到过‘君爱’的介绍,是安竣靇的妻子季冉亲手创立的品牌,特别是她的私人定制珠宝,是每个喜爱珠宝的女人都想拥有的。
之所以对‘君爱’如此的印象深刻,是因为他对于季冉的设计理念充满敬佩,在很多人心中,或者说在多数人的意识中,私人定制的珠宝只有那些豪门小姐,夫人们才能买得起,普通的老百姓,是没有财力去拥有的。
不过,季冉当年的理念却是,珠宝,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拥有的,无论价格高低,她会为每一个想要拥有自己特定珠宝的人,去设计制作,然而,这在上流社会可是一个大忌。
当时君爱创立之初,很多豪门夫人小姐给她施加过压力,不让她为她们心中的穷酸人设计首饰,不然就集体抵制君爱这个品牌。
对于这种无理的要求,季冉选择了无视,甚至公开宣称,谁要是阻拦她的客人定制珠宝,就会永远进入她的黑名单,她永远都不会为其设计首饰。
开始的时候,那些太太小姐们可是高傲的狠,毕竟这个世界上会设计制作珠宝首饰的大有人在,根本就不把季冉放在眼里,但是当季冉设计的首饰却是独一无二的,即使是相同的材料,到了她的手中,就变得有生命了一般。
那时,甚至出现了最搞笑的场景,就是那些上流社会的太太们戴着顶级红宝石做得首饰,却没有季冉给普通百姓设计的用红玻璃做得首饰绚丽夺目。
那时候,在珠宝界,季冉就是天才的代名词,是个能把玻璃做得比钻石还耀眼的奇才,也因此,君爱,从普通人到贵族,有着数量惊人的拥护者。
海寒月想起资料中曾经提到过,在季冉去世后,安竣靇就卖掉了君爱,那时候,曾经以为被卖掉的君爱,会批量生产季冉设计的产品,但是,就在人们翘首以盼的时候,这个红极一时的品牌却是销声匿迹了。
留下的那些季冉的作品,全都成了绝世之作,即使是普通的玻璃和锆石制品,也给炒的价格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或许所有人都跟自己所想的一样,君爱从此就成为传说,但是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安竣靇却扔出了如此的重磅炸弹,这会在珠宝行业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那就要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