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凌点头,其实他是明白的,就似当年他救了安思冉,也是因为他的能力让他知道很多事情,他才去救当年那个温暖的女孩。
也是因为他救了安思冉,他去跟安竣靇要血样标本的时候,那个男人,当年父皇的好友,才会很痛快的给自己吧。
“哥,我们分头行动吧!”
夏言凌直接跳了起来,给了海寒月一个大大的拥抱,让站着的其他人顿时一脸黑线,不过,大家也都听到了他在海寒月耳边说得话。
“哥,有时候原谅别人容易,原谅自己很难。很开心你打开了心结,不过呢,我觉得你还是对我未来的嫂子好一点,免得有一天你又没法原谅自己,哦哦,对了,你要是不喜欢,给我做王妃也不错啊!”
话落,夏言凌不等海寒月有所反应,直接就跳起身,极速的从窗户中离开了……
海寒月气结,却是不能让呆愣的焱还有冷夜骆看了自己的笑话,憋了半天,终于开口,“有门不走,走窗户,改不了的坏毛病!”
冷夜骆想笑,却是不敢,小心的问道,“皇子殿下,您老打算怎么办?”
“从三院入手吧,彻查他们这些人之间的关系,总会找出蛛丝马迹,安竣靇既然已经重新做了亲子鉴定,两天,所有的事情要查明白,防止一些人狗急跳墙。”
海寒月吩咐完,直接黑着脸离开了,既然是大动作,他势必要做一些准备,他并不害怕那个人会对自己如何,他担心的是安思冉,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夕阳西下,一天的工作,让安思冉觉得有些累,心中更是忐忑,因为她一直在等电话,等父亲的电话。
一直到下班,安思冉也没有等到电话,她强打精神,离开医院,还没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了海寒月那辆拉风的银色法拉利。
而站在他身边的竟然是父亲的司机刘叔,两个人似乎在聊着什么,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
安思冉站定,她揉揉眼睛,有点不相信那个一脸亲切笑容的会是海寒月。
“小姐,老爷让我来接您,还有姑爷也一起。”
刘叔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家的大小姐,再看看玉树临风的海寒月,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么些年,小姐终于要嫁人了啊。
“刘叔,他为什么要一起啊??”
姑爷?安思冉一脸黑线,难道她跟海寒月真的是指腹为婚??刘叔竟然叫得这么顺口啊!
“老爷说今天有些事情要宣布,姑爷必须要去,小姐,我们走吧。”
刘叔一愣,自家小姐似乎对姑爷不是太感冒啊。
安思冉一愣,必须要去?
她点头,然后就准备往老爸的奔驰走去,却被海寒月拉住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给塞了法拉利里,然后他一脸微笑的对刘叔说道,“刘叔,她坐我的车,还要麻烦您带路。”
“好好!”刘叔笑眯了眼。
“喂!海寒月,你是给刘叔灌了什么**汤啊?”安思冉一脸惊讶,看着身边男人的侧脸,心道,这年头,长得帅难道要老少通吃吗?
“**汤?”海寒月不置可否,在心中哀叹一声,原来自己在她的心里就是这么个不靠谱的人啊。
“安思冉,除了你看不到你未婚夫我的优点,别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安思冉撇嘴,决定不再跟海寒月斗嘴,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父亲到底要说什么事情。
一路走去,安思冉看着路边的风景,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忍不住问道,“海寒月,我们这是要去哪?”
不是父亲要刘叔来接她吗,难道不是回家?
“黑珍珠。”
“什么?”安思冉猛然坐直了身子,“去哪里做什么?那不是除了子夜之外另一个神秘的俱乐部吗?”
神秘个屁!
海寒月在心底骂了一句,六年前如果不是白昱那个家伙离开海岛时,把那个装女人的箱子没处理好,怎么会让永乐柔钻了空子,他当年也差点把白家给拆了,白老爷子为了他息怒,直接把自己的孙子给推了出来。
黑珍珠是白昱在经营,但实际上是御风集团旗下的,只不过做得相对要平民化一些。
“老爸开了一个发布会,准备向宣布我俩订婚的事情。”
“什……什么?”安思冉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她觉得事情变化是不是太快了点??
玩真的啊?
“你不愿意?”海寒月一个冷厉的眼神彪了过来,“你都是我的人了,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这是什么逻辑啊?难道我应该愿意吗?”
安思冉说完,自己也愣住了,是啊,她似乎没有什么不愿意,只是,总觉得怪怪的,好似缺了点什么一样。
“安思冉,虽然我不是你第一个男人,但是我海寒月一生只会爱一个人。”
沉默了片刻,海寒月想起在海岛上他俩的第一次,心中虽然奇怪她的第一次给了谁,但是还是决定不问。
他是未来海皇,他的王妃是命定的,只有真正的相爱,才能成就彼此。
或许是夏言凌的话让他看明白了自己的心,他的确是爱安思冉的,这么多年做得事情,一直都是在暗中保护她,就像纳兰风说自己,他是闲得没事干,才会整天找安思冉的麻烦,只是害怕她像母妃那样受到伤害。
“啥啥?我第一个男人?”安思冉发愣,有些消化不了海寒月的话,他刚才说只会爱一个人?
海寒月脸色有些阴沉,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是还是会接受,不过这个女人是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什么?
“海寒月,你什么意思?我哪来第二个男人的??”
安思冉有种被人侮辱的感觉,突然间,她明白了,她当年参加运动会受伤,造成了那层膜的损伤,哈,不过刚才海寒月说什么?
安思冉,虽然我不是你第一个男人,但是我海寒月一生只会爱一个人。
她突然觉得心里很暖,她看着身边男人的侧脸,心中升起一轮小太阳,决定实话告诉他,“我中学时运动会受过伤,所以那个不是因为男人,是因为跳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