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醉美。
古顺村三十多米的城墙屹立,像是一睹钢铁长城,在夕阳的余晖中,像是可以一直长存。
吱啦!
城墙下唯一的木门被打开,一位少年急匆匆背着一位少女一冲而过,迅速冲进古树村中,木门随着关闭。
无殇放下释美丽,顾不得去想什么,径直朝着古树村训练场跑去。
时间不长。
咚!咚!咚!
古钟嗡鸣,其音荡漾开来,安稳了半个月之久的古树村顿时人心惶惶。
“出大事了!”
“快!大家快快前去训练场!”
“古钟鸣!村子又要出大事了!今年还真是古树村的多事之秋呀!”
……
古树村时隔半月,再次召集全村,商议接下来快要发生的大事。
就在古树村召开大会的同一时间,距离古树村大约百里开外便是贝村的所在。
贝村经历了上一次的大战,这里只剩下了极少的修士,这些幸存的修士是当日战斗的时候,他们外出办事才逃过一切。
现如今的贝村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强大,它们的生活资源已经匮乏到了几乎只能够坚持数月之久。
所幸他们的地理位置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距离大荒比较远,距离荒野区却又是比较近,依靠剩余下来的几名修士,拼命猎杀野兽之下,食物到也还能够勉强让他们活下一段时日,而不至于饿死。
但贝家村的这种状态根本无法保持,想来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要仍受无边的饥饿灾难。
贝村的上空,此时正有几道身影极速飞行,他们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是数里的距离。
“大家快看,天上有人在飞……”
“真有人在飞,天呐,这得多么强大的修为!”
“神仙,原来这世间真有神仙呀!”
贝村的凡人与修士的看法并不相同,但他们有一共同点,他们都知道这片地域或许发生什么大事了,不然而至于他们这种凡人也能够见到能够飞行的强者。
在高空中飞行,路过贝村上空的共有五人,他们所穿的衣服并不是兽皮衣,而是一种贝村这些山野之人从未见过的鲜艳衣物。
五道身影急速飞过,他们并没有去在意贝村大群凡人的崇拜声与向往。他们飞行的方向正是古树村的方向,切确的说应该是大荒的方向。
对于五位强大的修士朝自己村子方向飞来,古树村并无一人知晓。他们现在正在召开村会,这场大会主要是为了提起整个古树村的战意,只有拥有足够的战意,在面对即将到来的兽潮,古树村才有一些安然渡过此劫难的希望。
“这一次的兽潮和以往不同,请所有人务必做好心理准备,做好决一死战的准备。这一次的兽潮,需要我们古树村一同去面对,我们已经没有了守护神,我们只能靠自己!”
无殇虽然不善于鼓舞人心,但到了这个时候,作为古树村实力最强的人,作为古树村的一村之长,他不能不说些什么。
“为了我们在乎的人,为了我们的兄弟姐妹,为了我们古树村能够长存!大家随我一起共同做好战斗的准备吧!战!战!战!”
偌大的训练场足于站下数千人,但此时的古树村剩余的人只有几百人了,可即便只剩下了数百人。
这些人无一不是经历了鲜血的洗礼,特别是村中的修士,个个都是经历了生死大战,他们原本就是古树村的中梁抵住,现在更是成为了古树村唯一的希望所在。
而所有古树村的定心丸便是他们的绝世天才村长无殇。只要无殇还活着,他们就相信一切都会有希望,因为无殇一次次的创造希望,到了现在,无殇几乎成为了古树村所有人心中的精神支柱,古树村所有人都相信,只要无殇在,古树村就不会灭亡。
战!战!战!
古树村数百人齐齐大吼,战意滔天而起,无形中形成一股音浪冲向远方几十里开外。
七八十里开外,五道身着衣物与古树村、贝村都是迥然不同的身影,他们都是捕捉到了这股冲天而起的战意,这战意对于他们五人来说极为弱小,在他们看来就仿佛一头大象发现了一只个头比较大的蚂蚁。
但随着五人不断接近古树村,便是发现发出这战意的人竟然只是一群凡人的时候,内心都是震惊了。
“这些人都是凡人?怎么可能?他们是经历了多少战斗,才能够发出这种战意?”
“这些山野之人虽然不错,但,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弱小如蝼蚁,随手就可灭之!”
“还真是有趣呢!”
五人中的三人低语,各自发表自己的看法。另外两人则是选择沉默。
这五人飞行的距离始终如一,像是谁也不想靠近谁的样子。细细看来就可以发现他们看似一致行动,可五人所表现出来那种冷漠并非是相互亲近,而是相互防备着。
显然这五人各有各的算计。
嗷吼……
远处突兀传来一声巨大的咆哮,古树村所有人都是一惊。
随着这声兽吼而来的便是无数的兽类咆哮声,听到这些逐渐接近的声音,古树村的所有人都知道,兽潮来了。
“大家快快带上兵器,死守城墙,做好战斗准备,不要让这些畜生侵入古树村内一步!”
无殇大吼一声,一马当先,从附近抽过一把漆黑的长枪,带头冲向城墙之上。
随着无殇的冲出,古树村其余战士也是齐齐振奋,带上长枪跟随他们的无殇村长冲向城墙。
“果然不出所料,这些野兽这次真的来攻城了。”
“上一次有守护神在,对野兽凶兽都有一种冥冥中的威慑,这一次它们既然超过了原来的行动范围,我们能做的只有一战!”
无殇看着远处由远而近的兽潮,内心中没有过多的惊讶,他早就意料到这些野兽会再次到来。
当所有人都战意高昂等待受潮来袭的时候,无殇的肚子在这一刻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感受到周围看过来的诧异目光,这让得他有些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