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原谅我。”
谈晴瞳孔溢出晶莹泪珠,周业荣看得心疼,伸出指腹,他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谈晴哭着哭着,忽然打了个喷嚏,怕她穿湿衣服着凉,他赶紧将她的湿衣服脱掉,打开花洒驱走寒意。
其实谈晴觉得周业荣会变成这副修身养性的寡淡模样,她是要负一定责任的,她当初若是早一点发现他的心理状态,或许一切结果都会不一样。
周业荣努力做到目不斜视,简单地替她冲洗一遍,他伸手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毛巾,展开披在谈晴身上。
谈晴不给他献殷勤的机会,生气抢过干毛巾,她吸了吸鼻子,正欲迈出浴室,周业荣眼疾手快地捉住她的手臂。
“你想去哪?”
“我想回酒店!我不想看到你!不想跟你待在一个地方!”
谈晴负气说完,甩开男人的手,周业荣愕然,委实没有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急忙上前从背后将她抱住,在她挣扎之际,将浴室的门关上。
“你放开我!你不是不想要我吗!你还抱我做什么!”
“看来,我再不做点什么,你真的要跑了……”
周业荣叹气,他是真的想好好爱护她,才做到这个地步的,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看到心爱的姑娘放下身段,取悦自己,如何忍得住,她永远不会明白他为了保护她,做了怎样的忍耐和努力。
谈晴确实不明白,她那一刻是真的生气,不知气自己,还是气他,总之不想理他!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你不要生气了好么?”
“你当我是什么?周业荣我告诉你!我现在不要!我不要你!不要你了!”
谈晴激动起来,就像一只脱缰的小野马,撒开蹄子想跑,周业荣到底是年长她十几岁的人,耐心地容忍她胡闹,无论她怎么撂狠话挣扎,他都只是将她抱紧了,不让她离开浴室。
“吁,吁,吁……”
周业荣竟然发出了御马的声音,谈晴愣了一下,他当她是发情的小马驹么?
谈晴反应过来更加生气了,她怒斥:“周业荣!你是不是以为每次都能这样搪塞过去?”
“当然不,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只是,谈晴,我不知道自己的病有没有好转,我真怕伤了你,你知道吗?”周业荣好不容易哄得小姑娘肯正视他,他捧起她的小脸,疼惜地亲了亲她。
“我只知道,你不踏出这一步,我们永远不可能真正在一起。”
谈晴经常想,假如她和周业荣相识的时候,她有现在的年岁,现在的阅历就好了。
“我们试试吧,或许经过这么些年,你的病在不知不觉间好了也说不定。”
周业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将披在她肩上的毛巾扯下来,双手沿着小姑娘白如凝脂的皮肤游走,谈晴怕他又想用旁的手段征服她,猛地将他推开。
“你如果只是想敷衍我,就算了!以后都别再碰我了!”
周业荣愣了楞,忽然意识到不动真格的,她好像真的不会原谅他了。
刚才解放过一次,他应该能控制住自己,周业荣想了想,又将推开他的谈晴揽了回来。
“靠我怀里,墙上凉。”周业荣话落,一手揽起她的腰,经无须探寻,直接攻城略地。
谈晴哭声一顿,让周业荣这个动作吓住了,他不是不肯要她吗?
“我会慢一点,你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
周业荣着实擅长说教,连做这种事,他都能像教学似的,谈晴惊吓过后,竟也慢慢找到感觉了。
“舒不舒服?”
谈晴贝齿咬唇,想到自己前一秒还在发脾气,下一秒就沉溺在情海里,着实觉得好没出息。
“嗯?不舒服?”
周业荣停下来,谈晴怕他好不容易踏出一步又退却,慌得抱紧了他,这一举动直接让两个人变得密不可分,
周业荣一声低吼两个人双双得到了快意。
在浴室始终不大好施展,周业荣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谈晴一双星眸柔得仿佛能化出水来,她颤抖着声音问他。
“你、你要带我去哪、哪儿、啊!”
周业荣勾起邪魅的笑容,将谈晴带出浴室。谈晴迷迷糊糊间只觉自己好似飘摇在大海里的小船,周业荣将她平放在大床上,身子往前倾,她惊唤,太孟浪了!
周业荣特别喜欢听她受不住时的声音,他握住她的小蛮腰,掌控进攻的节奏,每一下都逼着谈晴念数字,喊到八十一的时候,他忽然由缓转急,逼得她连连后退,小脑袋几欲撞头,幸好他及时伸手护住,避免她碰晕了头。
谈晴唇边含着凌乱的发丝,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眸,声音带着哭腔。
“周业荣!”
“怎么?”男人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血色残狞,隐隐有失控的征兆,谈晴背对着男人,看不到他的神情,一种熟悉的陌生感袭上心头,周业荣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往后望到他的神情。
“……”
谈晴咬牙忍耐,心里有什么想法都让孟浪的男人撞碎了,她哼哼唧唧地喊到嗓子都哑了……
风雨骤歇,他紧贴她后背低语。
“是不是弄疼你了?”
谈晴摇了摇头,哑声啜泣,她浑身香汗淋漓,趴在枕头上,连抬眸的力气都没有。
……
缓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她躺在周业荣的胸膛,看着天花板上的满天星辰。
忽而想起十几岁时,周业荣和她在一起,总将她累得昏过去,他们好似从来不曾像这样,两个人静静地,什么都不想,就这样互相陪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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