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撩妹攻略 第三百八十章
作者:南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谈晴微愕,着实没有想到这么贵,不过她如今也是一个土豪了,买得起这种奢侈品,只不过还是要意思意思压一下价格的。

  谈晴正欲张嘴,店主扬手,抢先道:“小姑娘,这买玉呢,不仅看眼缘,在我这个店里还要讲规矩,你若是还了价格就得买。”

  “那我要是还了一个你不能接受的价格怎么办?”

  “我可以选择不卖啊,但你还价了就得买。”

  谈晴抿了抿唇,想不到店主这么古怪,她仔细端详这块怀古,在一众珍奇古物中,它其实并不是最起眼的,可端看它,就是有一种安详静谧,绿意盎然的感觉。

  谈晴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毅然还道:“八十八万,如何?”

  店主皱了皱眉,这个小姑娘真不简单,这一开口就砍掉了十一万,逼近他当初进货的价格。

  谈晴讲怀古放回盒子,又问:“老板,八十八是最吉利的数字了,你若同意,我现在就能买下。”

  “小姑娘,你厉害啊,莫非对玉有研究?”

  谈晴笑而不语,她哪里有研究,只不过跟着周业荣,看多他的收藏品,耳濡目染,对玉质的好坏一眼就能识别而已。但这里头的大学问,她是一问三不知的,只能装作深沉,故作了解。

  店主思忖片刻,摇了摇头,叹道:“罢了罢了,就卖给你了,要不是我这店最近周转不来,我可真舍不得将这块怀古卖给你。”

  谈晴微笑扬唇,掏出钱包里的黑卡,刷卡买单,羊毛出在羊身上,她现在花周业荣的钱是越来越理直气壮!不过账户里突然支出将近一百万……谈晴毕竟是贫苦出身,从未试过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心里还是有些戚戚然。

  周业荣第二天一早要出门,谈晴特地跟着早起替他打理穿着,从衣帽间里找出一套衣服,她看着穿上白色麻棉衫,黑色休闲裤的男人,将礼物挂在他的脖子上,周业荣拿起平安扣端详。

  “哪里来的?”

  “我买的啊,这块怀古是保佑你出入平安的。”

  周业荣挑眉,“无缘无故的怎么想到要送我怀古?”

  “昨天在古玩街看到的,觉得适合你就买啦,我疼你还需要理由吗?”

  “谢谢老婆。”周业荣亲了亲谈晴饱满的额头。

  “今天不会又到很晚才回来吧?”谈晴一边替她调整衣领一边假装不在意地询问。

  “要开会。”

  谈晴抬眸,定睛望着男人,他又要去刘长亭的山顶别墅开会吗?不怪她对开会这两个字敏感,只是太可疑了,大拇指和食指不自觉地,她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周业荣露出浅笑,“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谈晴将手放在男人胸口,他心跳平稳,面色如常,伪装得那样好,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出现在山顶别墅,她几乎要让他骗过去了。

  “没有就好,早去早回。”谈晴维持笑容,跟随男人走到门口,亲吻道别。

  这一天周业荣的心情出奇的好,妻子贤惠,孩子乖巧,人生似乎别无所求了,他尚未到达公司,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拨来,竟是程荔。

  “业荣哥哥,我们见一面吧,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

  周业荣沉默,程荔对他的执念那么深,他不想再做那些令她产生错觉的举动,程荔知晓他有心要与她保持距离,在他绝然挂电话之前喊道:“是关于我父亲的,他当年的死,不是意外。”

  周业荣太阳穴一跳,答应见面,约好时间和地点,他陷入沉思,他对待程荔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可他仍是走不出心中的魔障,或许灵魂真的是存在的,谈茗有冤,才会一直对他纠缠不休。

  程荔的酒吧门前挂了一个休息的牌子,为了迎接周业荣的到来,她下午特地去酒吧,吩咐员工好好打扫,务必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她这间酒吧已经营业了近半年,有杨子奇照拂,没有人敢在这个场子闹事,周业荣是第一次光临,她心里万分高兴,一扫之前的颓气,整个人如沐春风,娇艳如花。

  周业荣下午处理完公事过去程荔的酒吧,傍晚有晚霞照进来,酒吧里的桌椅笼罩着一层金黄色的余晖,周业荣迈步进来时,门口的迎宾小姐惊喜地瞪大眼睛,万万没有想到程荔等待的人是这样的贵宾。

  程荔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见到这个男人,周业荣穿着谈晴早上为她搭配的衣服,胸前佩戴翠绿怀古,戴玉者,怀佛心,面若冠玉,气度不凡。见过那么多人,程荔始终只对他念念不忘。

  “业荣哥哥,你来了。”

  程荔起身迎接,周业荣迈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坐下来,无形中拉开距离感。

  “业荣哥哥,你终于肯见我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呢。”程荔说着说着,泫然欲泣,哽咽道:“对不起,我当初真是被鬼迷了心窍,做出那些事……业荣哥哥,在监狱里我是真的悔过了,我已经得到了惩罚,你就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

  “程荔,我来不是要听你说这些。”

  周业荣看着程荔,开始怀疑她所说的谈茗死因,也许只是为了与他见面随口扯的谎言罢了。

  程荔见男人无动于衷,倏地推开椅子,跪在周业荣面前,苦苦哀求:“业荣哥哥,我去向谈晴道歉,求她原谅,你别把我当陌生人,好不好,好不好……”

  周业荣面露恻隐之色,程荔擦掉眼泪,回归正题,她说:“有人告诉我,我爸爸的死不是意外,当年坠崖并没有导致他直接死亡,他是死于窒息。”

  “谁告诉你的?”

  程荔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是谁,那人是用公共电话亭打的,是个男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找上我说这些,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周业荣陷入沉思,程荔朝吧台的位置使了个眼色,示意服务员端上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