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业荣和李幂之间已经到达不死不休的地步,彼此都想致地方于死地。谈晴心里亦早有预感,这两个男人迟早会有一场恶战。
李幂变态,狠起来六亲不认,周业荣不同,他有太多的软肋,他不得不顾及妻儿的周全。
谈晴现在才明白,周业荣从美国回来,刻意疏离她,又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也许只是做给李幂看的。
谈晴往前一踏步,抱住周业荣说:“我知道过不去,但是我真的好担心……”
周业荣拂开谈晴的双手,目光如炬,他说:“你不懂男人,愈是求而不得的东西,愈是心痒难耐,最开始或许他只是想要你,现在他的野心勃勃,要的可不只是你了。”
谈晴疑惑蹙眉,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周业荣径自走进浴室,无意再与谈晴费口舌,男人间的事情,男人自己就会解决,谈晴知道再多,只会徒增烦恼。
谈晴仔细琢磨周业荣的话,李幂这么穷追不舍,难道还有其他的缘由?
李幂已然陷入穷山恶水的困境,可他竟然能够动用那么强的火力与沃尔特家族派遣过来的特保抗衡,这点十分值得周业荣怀疑。
他直觉认为李幂背后还有人,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与沃尔特家族渊源甚远。
谈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周业荣冲完澡出来,见她仍在房间里逗留,眉梢轻挑,嘴角微扬,邪魅浅笑,他慢慢踱步走向谈晴,感觉到背后有人在靠近,谈晴诧异地转过头,只见周业荣赤着上身,露出精硕的八块腹肌,许是感觉到谈晴的注视,男人的胸肌突然抖了抖,有一种强壮的视觉感。
面对如此暧昧的,谈晴忙回过头,她是来问正事的,可不是寻思这些风花雪月的。
周业荣盯着谈晴的后脑勺,不明白她突如其来的害羞,两个人其实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可她每一次都像是初尝的小女人,总叫人忍不住加倍。
谈晴感觉得到周业荣逐渐加重的气息,她忙找了一个借口说:“我回房去睡了,晚啊……”
周业荣捉住她的皓腕,“去哪个房?今晚就在这里睡。”
“呃……不了,我怕小篆待会儿醒来看不见我要哭……”
周业荣不耐地手脚并用,将她牢牢地钉在,男人的头发微潮,眼神透着深沉的欲念,谈晴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惧意,她颤抖着唇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呢?”薄唇重复谈晴的问题,尾音微提,只是一个语气词,却让谈晴突然感觉到久违的亲昵,两个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荷尔蒙在发酵,周业荣深深地看着她,就在谈晴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以为他要亲上来的时候,周业荣突然放开对她的桎梏,躺在身侧,闭了闭眼说:“帮我按摩。”
谈晴闹了个大红脸,气氛正好,她还以为男人要接吻呢!
纤瘦的葱白玉手放在周业荣的两边太阳穴上,轻轻揉按,谈晴其实称不上什么手法,可是被她柔软无骨的小手触摸,他觉得舒服,有助于睡眠。
谈晴跪坐在男人头上,慢慢地,觉得腿有些酸软,便换了个姿势,两条腿伸直,正好把周业荣的头给。
周业荣逐渐放松,呼吸浅匀,谈晴以为他睡着了,手上的动作缓慢地轻柔地停下来,弯起膝盖,她正准备回房,男人倏地捉住她的小腿。
“去哪?继续按。”
谈晴嘟了嘟嘴,只好坐下来继续替他服务,按久了,她双手泛酸,就不想继续,于是低头附在他耳边小声地问:“你睡着了么?
周业荣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每次快睡着的时候就被你吵醒了。”
“我哪有?”谈晴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她动作那么轻,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周业荣睁开眼睛,他素来浅眠,从以前到现在,睡眠质量就没有好过,抬眸看到谈晴撅嘴卖萌的粉唇,情生意动,他突然化身为狼,转了个圈,扭起脖子,头正对着谈晴的小。
“你……”
这个姿势太令人难堪了,谈晴急忙想摆脱尴尬的处境,周业荣眼疾手快地摁住她,“别动,我帮你弄弄。”
谈晴穿的正好是睡裙,男人一掀就走光了,她用手护住,拼命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
周业荣调晴的技巧自是不用夸奖,谈晴敌不过他的孟浪,粗硬的短发扎到周围的肌肤,她捂住小嘴,忍住暧昧的嘤咛声。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谈晴压抑不住发出破碎的时,周小篆突然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
谈晴迷离的眼神逐渐聚焦,看到小儿子,她忙扯过薄被,盖住两条亮白的大长腿,以及周业荣的头。
“小篆醒了……你,你快别……出来啊……”
谈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柔媚,欲罢不能,让谈晴闷在和被子里,周业荣差点儿缺氧窒息,她嘴上那么说,双手却是使劲地将自己往下压。
“妈咪,妈咪,我想尿尿……”
周小篆并不知道爹地妈咪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他捂着裤子,一副很急很急的样子。
“你忍……嗯忍着啊……妈咪带你去尿……啊……”
好羞耻!她竟然在这种的情况下……
周业荣钻出被子,薄唇带着暧昧的湿润,深邃的眼神紧盯谈晴,见她气喘吁吁的娇媚模样,他说:“周小篆,你长这么大了,连尿尿也不会吗?过来,我带你去。”
周业荣将周小篆抱进去小解,谈晴拉起被子,遮住如水的眸子,发烫的脸颊,连余韵都如此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周业荣带周小篆出来时,谈晴已经穿上裙子溜走了,看着大凌乱的痕迹,周业荣眯了眯眼,这女人,爽完就想跑?
谈晴这些日子都是跟孩子们睡在一个房间,她仓皇跑进浴室清理自己,不一会儿,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