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撩妹攻略 第四百五十九章
作者:南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谈小姐,你这样教育孩子怎么行?你体罚他,会令他产生心理阴影。”

  这是她儿子,她想怎么教就怎么教,轮不到一个管家在这里对她指手画脚。

  谈晴无视焦急心疼的管家,戒尺放在手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监督周小篆站足二十分钟。

  周小篆哭得厉害,很想跑到管家爷爷那里,可又怕妈咪更生气,憋着憋着,竟然尿了裤子。

  谈晴诧异,周小篆调皮捣蛋,就是个小魔头,什么时候这么胆怯过?她蹙了蹙眉,很不高兴地问:“周小篆,你是怎么回事?现在连想尿尿都不会说了吗?”

  周小篆只顾着哭,他虽然很小,可已经懂得要面子,在管家爷爷和妈咪面前失禁,他觉得好丢脸。

  谈晴以前对孩子实在宠溺,周小篆从小到大,她都不曾像今天这样严厉的处罚过他,最亲近的妈咪突然变得这么凶,这才吓得尿裤子。

  “周小篆……”

  谈晴加重语气,管家看不过去,孩子都吓得尿裤子了,她还想怎么样,管家把周小篆抱了出去,替他洗屁股,换裤子。

  “好孩子,别怕,有管家爷爷在。”

  周小篆抽泣道:“妈咪是坏巫婆……妈咪坏……”

  谈晴本来是想着放过他的,可是听到他用坏巫婆来形容自己,顿时就打消就放过的念头,周小篆换完裤子出来,谈晴要他继续罚站,直到二十分钟时间结束。

  ……

  伊莲挨那一巴掌十分憋屈,跑到医院向周业荣告状,说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欺负她。彼时的周业荣虽在养伤期间,工作却没有落下,在他的房间,大大小小的文件撂了两堆。

  听说谈晴动手打了伊莲,仔细看那孩子的俏丽脸庞,上面还有巴掌印,想必谈晴是真的生气。

  印象中的谈晴不是这样暴力的女人,他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她生气?”

  “我哪有!”伊莲并不认为说两句狠话,撕掉一本杂志,会促使谈晴大动干戈,周业荣怀疑的视线投来,她才支支吾吾地说:“我只不过是告诉她,不要妄想跟你复婚而已……”

  “没有做别的事?”

  “我撕了一本书。”

  “嗯?”

  “就是那本有你们俩专访的杂志。”

  周业荣沉默,如果只是这种程度,谈晴的反应确实过激了,不一会儿,管家也打电话来告状,道是谈晴把周小篆关在书房里,孩子在里头哭得厉害。两件事情联合起来,周小篆挨打倒像是谈晴的迁怒之举。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周业荣听说这两件事,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伊莲见他继续处理公务,有再多的抱怨也不敢再说出口打扰到他,只好愤愤地离去。

  周业荣一目三行,看完条例,在文件的最末处签下姓名……然而,突如其来的针刺般的痛感席卷头脑,他左手捂住脑袋。

  脑袋里像是有一根又一根长针在钻刺一样,那种钻痛无法言喻,度秒如年,周业荣很难再集中精神处理公务,他放下钢笔,双手抱头,咬紧牙关,忍耐了数分钟,这种凌迟般的痛苦终于有所缓解。

  耳朵充斥的那阵轰鸣声消失后,他满头大汗,面色苍白,整个人虚脱无力,这样的状况,时不时会出现,不由他控制。

  周业荣从抽屉柜的瓶瓶罐罐里倒出十几颗颜色各异的药丸,就着桌上的白开水,一口吞服。

  如果不是因为这种病症不可控,周业荣不会待在医院里静养,想到这,他拨电话给唐志谦。

  “上次你说,如果这场手术由你的恩师操刀,他对手术有几成把握?”

  “五成。”

  周业荣皱了皱眉头,五成把握,意识着这场开颅手术一旦失败,他很有可能命丧黄泉。

  是继续忍受这种剧痛,直到有一天血块压迫他的神经,变成瘫痪的植物人,抑或是接受手术,赌这五成的把握?

  周业荣想到谈晴,顿了顿,说:“五成太冒险了,我现在,赌不起。”

  无论如何,按时服药,还是能缓解剧痛以及发作周期的,周业荣习惯发作的时间段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要回庄园休养。

  粉碎性骨折的脚打着石膏,小江给他弄来一张轮椅,他皱眉挥手,拿了一把拐杖协助走路。

  周业荣回到庄园那天,阴雨绵绵,谈晴独自一人待在卧室里,窗帘随风而动,珠穗碰撞,风透过门缝吹进来的声响犹如鬼魅的呻吟。

  谈晴目不转睛地端详着放在床上的小铁盒,她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去碰它,可是今天的感觉格外强烈。

  她再度伸出手,在碰到小铁盒的那一瞬,她像触电似的缩回来,狠狠地拧了拧大腿,她下床,将小铁盒收起来,随即从卧室跑了出去。

  她想她应该是疯了吧,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碰那些毒品。

  绵绵的细雨打在脸上,冰凉透彻,渐渐地,身体让雨给淋得湿透了,钻心的凉意仍旧无法消解她那易怒且暴躁的情绪。

  谈晴在雨里奔跑,偌大的庄园,愣是没有一个人向她送来一把雨伞,或是问她一句怎么了。

  谈晴跑着跑着停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她回过头望了望来时的路,原来她在不自觉间跑出那么远……

  数辆黑色轿车通过蜿蜒的林荫大道驶进庄园,周业荣就坐在中间那辆加长林肯上,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冒雨奔跑,在经过谈晴时,他突然对司机说:“停下。”

  窗户慢慢降下,周业荣蹙眉望着淋成落汤鸡的谈晴,打开门说:“上车。”

  谈晴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时刻撞见周业荣,她尴尬地看了看湿透的自己,怕弄脏了座垫,她犹豫着没有动作。

  周业荣一个眼神示意,司机下车,替谈晴撑伞,并且打开了车门。

  谈晴硬着头皮坐上车,她穿的一件驼色的长款风衣,湿透之后格外沉重,干脆脱下来,周业荣把毛巾递给谈晴擦头发,难得揶揄道:“特地冒着雨出来迎接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