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战地教学
脱离主力部队的战斗任务暂时告一段落,谁也不愿意在没有掩护的情况下如此仓促的进入平原地带,哪怕是刚刚屠杀了雨隐的旗木朔茂。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现在就安全了,敌人或许远在五十公里之外,或许就近在眼皮子底下,谁也不能确定。于是旗木朔茂下令,将那些坐在树底下偷懒的下忍都抓差,去修建防御工事和给伤员准备吊床。
加藤断忠实的履行了这个任务,并用手里剑对他们进行了督促和教育。本来他是想饶过志村云、水门和绳树这些没有偷懒的小家伙们(他们在研究雨忍的尸体试图找到点什么,被加藤断及时阻止),但被旗木朔茂发现了,队长大人很高兴,打算现场教他们点东西。
“忍者,是游走于光和影之间的战士,相信你们也看到了,在脱离了带队的上忍之后,你们二十个人伤亡了近一半。从千方百计调开上忍的行为,你们应该已经自认为体会到了什么是‘暗’的一面。”
坐在地上的下忍们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刚才的战斗中,他们都体会到了那种瞬间被剥离了保护的的感觉,就好像刚是被强行剥开壳的小鸡仔一样,在茫然无助中作战。
“但必须告诉你的是,我一般把它作为“光”看待。战斗是光明正大的东西,尽管这里面充斥着暗杀、潜行这样的阴影,但终究是两股力量的正面对抗。而我现在要教给你们的东西则与之相反,是一种阴谋之间的对抗。”
旗木朔茂悄悄地释放了一些杀气,给自己制造灰暗的气氛。
“比如说这个雨忍的尸体吧,我刚才好像看到有几个自大的小鬼试图研究它。”说着他扫视了一遍下边瑟瑟发抖的人群,其实他撒谎了,他是从加藤断口中听说的,“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是多么危险的行为。”
说着,他拿一柄苦无挑破了尸体的腰带,两张薄薄的刀片飞速旋转着跳了出来,可想而知,如果有人打算用手指头去解腰带,一定会被这利器削掉。
“很少会有忍者下功夫在腰带上篆刻毫无意义的花纹,如果有,那一定是危险的标志。”
一众下忍被吓着了,其中以志村云最甚。她本以为自己搜查过三具不明来路的忍者尸体,已经算是有经验了,没想到差点搭上几根指头。
摸摸自己白皙幼嫩的指尖,想象中如果它像鸡爪子一样被削掉后的样子,她感觉自己脸都绿了。
虽然从几年前开始,她从头顶上找到过这种感觉了。
“严禁用正常方法打开敌人的口袋!我想你们肯定会给自己的重要物品准备保险柜吧,那也就意味着你是无法用正常方法打开敌人的口袋。”
旗木朔茂收起了苦无,从地上随便捡了一根看起来比较干一点的树枝(这在雨之国找起来可不容易),轻轻地挑开了尸体的一个口袋,一串蓝色的火花跳跃着飞了出了,树枝的头部也在同时被打成碎片。
“这是毕竟常见的措施,将查克拉聚集在腰部,死后也能保存一段时间,只要有外物触及口袋,口袋里的机关会刺进皮肤,将这些查克拉引导出来。聚集查克拉是死前一瞬间的事情,敌人一般是没时间选择查克拉种类的,你们这些小家伙都是忍者学校出来的,谁能告诉我,这个雨忍是什么属性?”
“雷属性……吧。”绳树不确定的说道,他虽然聪明,却太怵这个临时的老师了。
“还有吗?”旗木朔茂问。
“雷电的力量恐怕是打不坏那节树枝的,可能还有风属性的粉碎特性。”水门也跟了一句,他倒是不怵这个老师,只是单纯的不自信。
“还有吗?”旗木朔茂又问。
每次下忍回答完问题后,旗木朔茂就会紧跟着说出“还有吗”这三个字,速度快的让人感觉他是故意的。这种副作用让下忍们感觉他可能在等着什么,也许前方会有陷阱。
志村云想了想,答道:“也许还有水属性,木头是不到点的,可刚才的电流传上去了一点,可能是存在水属性的结果。”
“还有吗?”旗木朔茂继续问。
这会下忍们开始动摇了,他们并没有推断出什么结论,但直觉告诉他们,可能还有答案。绳树开始盯着旗木朔茂手中的木棍抓耳挠腮,试图发现点什么,水门也有些急迫,他迫切的想向老师证明他的学生比别人更优秀。
旗木朔茂看得清清楚楚,几乎所有人都不再怀疑,他们都认为肯定还有什么被遗漏的部分。有一个人是例外……噢,又变成两个了。
志村云轻轻的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冷静,别掉进陷阱。
很快,就有人开始开始乱猜。
过了两分钟,看再也没有人回答(也没有更多的属性可给下忍们回答),旗木朔茂公布了答案:这名雨忍的属性是风、雷、水,没有其他。这个答案让瞎蒙了半天的下忍们哀鸿一片,并且他们感到自己收到了欺骗。
“不要过于相信直觉,在战场上过于直白的东西,大都是敌人的误导,其背后常有可怕的阴谋或陷阱。”
旗木朔茂穿插了一句战斗意识的教导,然后又回到原来的“课纲”上。
接下来,他又讲了很多关于尸体的知识,主要是关于搜查敌方尸体的方法和挑选有用情报的常识,并且还穿插了不少人体解剖学的应用知识。志村云觉得他其实更喜欢教解剖,因为当只有在解剖人体的时候,他才会兴致勃勃的掏出那把白牙,在人体上划开一道道口子。
“朔茂大人,有人过来了!”加藤断在几十米外喊了一声。旗木朔茂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刀拔出来,甚至还挂出来了一块肋骨,居然有敌人能在他没发现的情况下潜入到了这附近。
“不……不是!”加藤断发现了自己话中的歧义,赶紧纠正,“是指挥部派人来了,是一个小队,现在正从北面接近过来。”
“你吓死我了。”旗木朔茂松了一口气,差点就在这么多下忍面前丢人了,还是在给他们讲课的时候,这可太可怕了。
“那么这节课暂时停一停,你们休息一会儿,我先去见那个闹鬼的‘特派员’。”旗木朔茂用手套擦了一下护额,以示对正式场合的尊重,然后又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别乱跑,也别动尸体,你们离学完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