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豪门:BOSS我们结婚吧 013往来
作者:时七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013

  所谓的礼尚往来,就是——

  几天前,姜昭昭对骆少邦下逐客令,没能让他吃上煎饺;现在,姜昭昭瞧一眼餐桌上那碟金黄金黄的煎饺,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声。

  能看不能吃。

  骆少邦晚饭吃的水饺,剩下了一小碟,放在冰箱。姜昭昭来后,便煎好给她,女人喜上眉梢地致谢,夹了只递到嘴边,鼻子嗅了嗅,又失望地放下。

  骆少邦看她满眼嫌弃,眼尾一挑,“怎么?不好吃?”

  “没有。”姜昭昭兴趣蔫蔫的,窥了眼煎饺,“我不吃韭菜。”

  不规则的水饺,被骆少邦经油里一过,每一个面都是金黄的,十几只煎饺摆碟,淋了蒜泥,色泽鲜亮,可口诱人。可馅是韭菜的,偏偏她又不吃。

  姜昭昭伸直腿,担在沙发上,眼一垂,盯着脚踝处油腻腻的一片光亮,肚子饿啊。骆少邦正拎着她换下的湿漉漉的衣服往卫生间走,见她抬了脑袋,“还有别的吗?”

  估计是真饿了,说话声音都柔柔软软的好不怜人,“面包,或是泡面,能充饥就行。”

  骆少邦侧着头,打量她,神色复杂,迟了会,“蛋炒饭吃吗?”

  “吃!”怎么都是吃他的剩饭……面上乐呵呵地补充,“别放姜,我不吃。”

  真难伺候。骆少邦沉闷的“恩”了声,长腿一迈,走了,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后,重新进了厨房。再出来,手里端着的蛋炒饭放她面前,筷子递到手里。

  姜昭昭笑着脸接过,感谢。

  骆少邦扫了眼她身上肥大t恤,微怔了下。她高挑且瘦得过分,原本就白,黑色的长t身上一罩,衬得愈发白净。视线划过短袖口,纤细的手臂,衣服宽松得像个麻袋。

  依靠在沙发上,扭到脚的腿横着沙发上,另一只曲起。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捧着碗吃的正津津有味,动作没停,眼皮抬起看向他,“你有事先忙,我吃完自己洗碗。”

  骆少邦虚扶着格子柜,手指在架子上拨弄两下,想找的那张碟呢……怎么不见了。听到她说话,视线落到她纤细的脚踝上,没作声。手往前划过两盒,找到了,“《乱世佳人》看吗?”

  “恩?”姜昭昭微怔,咬着勺子嚼米饭。骆少邦抽出光盘,放进cd机,调试好屏幕,绕过茶几角,将遥控器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碗放着就行,一会我收拾。我在书房,有事叫我。”

  姜昭昭瞪圆了眼睛点头,见他走后,闷声继续吃饭。

  十分钟后,姜昭昭看着干净得闪着油光的碟子,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她活动了下脚,好像没那么严重,踩在地上试试,勉强可以走。

  电影画面一帧一帧的过,她没什么兴趣。她窥了眼没动静的书房,套上拖鞋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先把碗给洗了,擦干摆好,煎饺放进冷藏。

  斜靠在柜子上,休息了会,嘴角一勾。有了主意。

  书房里,骆少邦正开着视频会议,负手站在窗边,眼前是漆黑冷寂的黑幕,手中文件夹里,翻开的那页,姜昭昭的证件照片印在a4纸的右上角,照片左边列清她的信息。

  中科院化工实验室资深实验师。

  电脑里合作伙伴陈述立场的声音透过音响孔传出,冷不丁的一声口哨声,让背身对着镜头的骆少邦扭头。先是看到视频中绝顶的中年男人意味深长的啧啧出声,“金屋藏娇啊”,后才看向不知何时站在电脑前面的姜昭昭。

  骆少邦的脸“刷”的一下沉下去,在姜昭昭满脸诧异中,将笔记本的盖子被重重的扣住,低沉的撞击声,在静谧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生气了?

  姜昭昭将手里的水放到桌沿上,“抱歉,我刚刚有敲门,你没听见,吗?”

  脸一沉……艳遇?桃花?骆少邦冷哼一声,觉着他会相信吗?手里的文件一合,蓝白色文件夹滑向桌面的瞬间,想要拆穿她的陈词突然被心底突然蹦出来的念头取代——将计就计。

  助理的话原封不动的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姜小姐拒绝了高薪,不愿意接受公司的聘请。我打听过,三年前,实验室爆破,唐风教授去世后,她就未再进过实验室,估计是那时候留了阴影,估计要让她重回实验室不容易。”

  实验室需要一批又丰富经验的化工实验师,姜昭昭作为做合适的人选,前不久刚刚拒绝了招聘。但现在清高的姜小姐,就和他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如假包换。

  骆少邦搓搓手臂,将椅子拉近推向姜昭昭,露了笑:“脚能走路了?”

  没生气?

  姜昭昭狐疑的盯着他,“不是很疼了,能走路。”

  “哦,”端起她拿来的水杯,晃两下,隔着透明的杯壁看她,“时间还早,想下棋吗?”

  姜昭昭看他,笑:“好啊!”

  她活动不便,骆少邦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她停在桌边,然后去楼上拿棋盘和棋子。姜昭昭坐在小吧台旁边,脚踢了鞋子,纤细修长的大白腿一荡一荡,歪着脑袋等骆少邦下来。

  “围棋?”骆少邦拎着近半米的棋盘,摆好,棋盒推给她。

  ……“五子棋吧。”姜昭昭抽抽嘴角,回答的理直气壮。

  骆少邦挑挑眉,笑:“可以。女士优先。”见姜昭昭落子,他手执黑子落下,语气轻快许多,“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姜昭昭。”

  “司马昭的那个昭吗?”

  姜昭昭落完子抬头看,他嘴角噙着笑,干净,没了先前的冷气逼人。隔着吧台上的暖色灯,他白色的棉质t恤,沾染着光线柔和的光晕,亲切许多,很邻家。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是在说她吗?姜昭昭勾勾嘴角,笑容得体而招摇,毫不避讳,“是。你呢?”姜昭昭支着脑袋,弯着眼睛对他笑,接下来的声音像是被呼吸带出来的,干净恬淡,“叫什么?”

  骆少邦从她的眼睛上离开,提醒,“该你落子了。”

  姜昭昭落了子,摊手,“你输了。”

  “还真是。”扔了手里的黑子,骆少邦探手向前,“你好,我叫骆少邦。之前给过你名片的哦竟然没看,太伤心了。”

  “抱歉。”轻轻一握,随即收回。

  重新开了局,“姜小姐有男朋友吗?”

  她拖着脑袋笑着不回答反问他,“骆先生有女朋友吗?”

  “没有。”

  姜昭昭**裸的笑,“那未婚妻呢?”

  “那未婚妻呢?”

  他挑眉:“没有。”

  她以为骆少邦不是这样的人,虽只见过几面,姜昭昭心里对他存着些特例,没想到,原来他的痴情,为女人的酩酊大醉,也是逢场作戏。呵——姜昭昭勾了下嘴角,笑,“真巧,我也没有男朋友。”

  棋子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临时换了床,姜昭昭没怎么睡好,睡得晚,加上失眠,天蒙蒙亮时她才睡着。在别人家,总不能睡到太迟,早晨六点,闹铃将她叫起来。惺忪着一双眼睛去卫生间洗刷时,地板上有积水,她眯着眼走路没看见。

  重心不稳,“吧唧”一下又摔了。

  骆少邦听着二楼沉闷的撞地声,一愣。反应了会才想起客房住了人,连翻身下床去二楼敲客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