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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生不明所以地回去目送着她离开,再将注意力落到骆少邦的身上,挑着眉头问他,“你们,闹别扭了?”
“不明显吗?”骆少邦翻了个白眼,站直身子手放下来抄进了口袋里面。
骆少邦再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小莫说晚上一起吃饭,害怕你找不到地方,让我过来接你。”陆海生吊儿郎当的耸着肩膀说完,最终在骆少邦一脸质疑的眼神中,最终败下阵来,妥协说了真话,“好吧,主要是小莫害怕你答应了,但临近就反悔了,所以让我过来,帮也得把你绑了去。”
骆少邦低头,视线扫了眼自己的脚尖,漫不经心地说,“用不着你绑,走吧。”
俩兄弟肩并肩的,往外走,临进电梯的时候,骆少邦被陆海生问了个正着,“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什么什么礼物?”骆少邦玩起了绕口令。
陆海生摸了下额头愣一会,“你不会忘记了吧,今天是小莫的生日啊。你竟然连礼物都没准备。”
骆少邦这才恢复了一点记忆力,“你准备了什么?”
“没呢,一起去买呗。”
骆少邦顺路先去了趟万达,在陆海生的推荐之下,骆少邦买了三宅一生的香水作为生日礼物。在骆少邦的推荐下,陆海生买了块女士的手表。其实这是他们多年养成的默契,每每为姚冶莫挑选礼物的时候,永远不会去买自己看中的。无缘由的,陆海生和骆少邦对于礼物的挑选,已经养成了这种不言而喻的默契感。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灰蒙蒙的有些发阴。等到两人去了万达买完东西再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经阴沉下来,零零散散的飘起了雨滴。感受着空气中凉薄的冷风和飘落下的雨滴,骆少邦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在想姜昭昭有没有带伞。
念头只在脑袋中转了一圈,骆少邦就把这个念头收起来了。
同陆海生一同进了车子,坐定。今天是陆海生开车,艳红色的十分骚包的卡宴。被他驰骋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十分的肆意而又洒脱。
陆海生念叨起来,“最近还玩车吗?”
“不玩了。”
骆少邦伸手,将车窗户拉下来一些,只听陆海生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混杂着绵延不断的风声,“你啊,虽然已经离开这个圈子了,但是圈子里还流传着你的传说。那年你要不是临时退赛,你可就是蝉联三界的冠军,哎……”
窗户又被降到最低端,陆海生的声音再风声雨声中显得十分的微弱而又渺小。骆少邦给予出来的**裸的抗议和抵触,陆海生不用费劲的就能够辨别出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陆海生嘴巴张了张,挤到嘴巴的那句完整话,硬生生的被陆海生重新忍了回去。
当时在美国留学的时候,骆少邦,陆海生是在黑市赛车上认识的。当时骆少邦第一次参与进来的时候,陆海生算起来时市场里的一哥,骆少邦一去就点名挑战陆海生。一局二十万,街道以最快的速度被清理了个干净。五分钟不到的,陆海生的车子因为车速过快,发动机不堪重负,半路熄了火。
第二次,陆海生驾着新改装的车子,点名要挑骆少邦。
尽管车子是最优质的,但是这一局,陆海生还是输了。
自打这之后,骆少邦和陆海生一来二去的熟络起来。骆少邦的母亲刚去世那几年,回国的骆少邦在国内也参与了不少的比赛,非法的,合法的。那时候因为失去至亲带来的痛苦,完完全全的转换成了叛逆和肆意。
这些年,骆少邦沉浸在母亲未完成地项目上面,对待其他事情的感情,永远是一副淡淡的,提不起任何兴致的感觉。就连他最爱的赛车,也因为某些原因,被骆少邦仓促的搁置了。
……
等两个人到达餐厅的时候,雨势逐渐的变大。噼啪啪啦的打着紧紧闭合的车门,车门稍稍打开些缝隙,斜斜而落的雨滴不可避免的落到车厢底部的脚垫上,雨水倒还算干净,但是原本脚垫上落下的尘土,被鱼水稍稍的一混合,显得就特别的肮脏。
两人下来车。
找到包厢,进去。
姚冶莫已经到了,穿着漂亮而又精致的连衣裙,红色的调调,十分的端庄典雅,而又不乏性感魅惑。刚跨进门的陆海生遥遥的瞧见包厢里姚冶莫的打扮,胳膊抬起来,垫在骆少邦的肩膀上,冲着前方吹了个口哨,一点也每个正行。
“莫姐姐,又漂亮了啊”
见两人进来,姚冶莫站起来,抱着胳膊看时间,“迟到了两分钟。”
“迟到了?有吗?约定的事七点到餐厅……我对这外面下着的瓢泼大雨发誓,我们俩七点钟的时候,前脚绝对已经跨进了餐厅大门!”陆海生信誓旦旦的,煞有其事地在和姚冶莫耍着贫嘴。
骆少邦将买来的礼物给姚冶莫递过去,顺势跟着陆海生的后面一块发贫。“说谎,明明是小莫的手表有问题。”
其实老朋友的好处就是在这里,不管是说什么,不管是谁对谁错的,齐刷刷地都能够十分默契的选择好阵营,互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