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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下。”骆少邦端着碗面,不由分说的直接放在桌面上,眼皮也没瞧桌面绕着意图挑事的几个男人。
姜昭昭也自动忽视,将面端到自己面前同骆少邦讲话,“这个店的生意真的是好啊,不光是我们这些人来吃,香飘万里的竟然吸引了不少的畜生。”姜昭昭说道最后畜生那两个字的时候,目光不偏不倚的定在那个距离她最近的板寸男人身上。
“也是。”骆少邦唇角一勾,笑盈盈的接着话。“就是不知道这畜生会不会说话,如果不会说完自招人嫌的话,还不如回家去呢。连点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
姜昭昭:“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过两句嘴瘾就是了,骆少邦想着没必要一直争下去,浪费口舌不说,没有意义。只见骆少邦拿着筷子,贴心地帮姜昭昭把碗里的面翻了翻,推过去,“先吃面吧,快坨了。”
“好。”姜昭昭脑袋一低,果真就开始吃面了。
这什么跟什么嘛!当我们看戏的啊。
“……”周围的几个男人听着骆少邦和姜昭昭一唱一和的好一会功夫。最终忍无可忍的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声,“我今天就不当人了,怎么着!”
骆少邦挑着眉,声音清冷而有干脆,“你试试?”
这些青痞最怕的自然不是挑衅,被骆少邦这句话撩的,胳膊一伸,在姜昭昭出其不意之中摸了她的脸一下。骆少邦的脸立马就变了颜色。
姜昭昭冷着脸,怒视着刚才动手的那个男人。
骆少邦站起来,将男人的头钳制着,另一只手端起半碗拉面尽数倒在他的脑袋上,“刚才哪只手碰的?”
其他几个人想动手,但是无奈这个店的生意真的好的不可了,进进出出的客人好不热闹。就连面馆里面,人也是挨着人站的。这样堂而皇之地动手,不方便而且不合适,看对方的身手自己也未必能赢。
几个人识趣的,丢了几句狠话,拖着板寸就走。
“你没事吧?”骆少邦皱着眉头问姜昭昭。
“没事。你再去买一碗面,我让服务员把这里清洁一下。”
“好。”
骆少邦走后,姜昭昭遥遥的视线望出门外,盯着几个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总感觉事情没有表面上的简单。怎么好端端的就生出了一伙青痞前来捣乱。姜昭昭也不是那种少不经事好欺负的姑娘,怎么会就被人盯上。
姜昭昭狐疑着,胡思乱想的没有念叨出个所以然来。
吃过饭,骆少邦看了眼时间,“走吧,现在烟火应该开始了。”
“恩。”姜昭昭点头,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油渍。
骆少邦先跨出门,取车子。姜昭昭站在路边不远处,感觉周围的环境怪怪的。她探了几次脑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吃饭的吃饭,走路的走路,人来人往的没什么不正常的。
等到她第三次扭头再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几个手持木棍的男人蹑手蹑脚的出现在骆少邦的身后。她认出,是刚才和黄毛一伙的男孩。几个男孩交换了个眼神打着手势,预谋这偷袭。
此时的骆少邦正蹲在脚踏车边,查看着车胎坏掉的原因。
姜昭昭着急,想要大喊提醒他,可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周围太乱,嘈杂声太大,自己的声音真的不足为意。着急之下只好大步跑过去。天气变得真快,冷风阵阵刮蹭着姜昭昭的皮肤。棍子已经抬起。
骆少邦看着地上的影子正准备转身使出擒拿手避开,只听“砰!”的一下,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觉着背上一沉,有人倒在自己身上。
“昭昭!”
姜昭昭似乎是听到他的声音。
许是见到血,拎着棍子的男人始料未及,眼神一对,便一同跑掉。
骆少邦冷冽的声音划破弥漫着血腥的空气,用极其低沉极其镇定又有些愠色的声音道,“你挺一会,我送你去医院!”
没错,就是那个声音。
姜昭昭猛地睁开眼睛,在病房。
骆少邦在床边坐着,面容依旧英俊,小麦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和颓废。不过这仿佛是一种幻觉,骆少邦在看到姜昭昭睁开眼睛的那霎,喜上眉梢,压抑在眼尾的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醒了?”他嘴巴露出笑容,幅度太大扯到右脸颊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姜昭昭皱着眉,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上的伤口,一小道口子,没有流血,应该是蹭到什么地方了。脏兮兮的,还没来得及清理。
想到不是什么大事,她舒了口气,撑着胳膊坐起来。
她记得挡在了他的前面,坚硬的木棍似乎是敲在了她的脑袋上面。
姜昭昭抬头,碰到缠在脑袋上的纱布,是真的。
骆少邦话语里带着埋怨的声音,“轻微脑震荡。你知道吗,如果再严重一点,你要是失忆了,那可怎么办?”
“这不是还没嘛,”姜昭昭偷着乐,“要是真失忆了,你就像那些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似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帮我重演往日的事情就好啊。”
“贫吧你就!你怎么那样冲动,把我吓到了知道吗?”
姜昭昭抬眼瞧瞧骆少邦,慌张中带着冷静,冷静下满含着担心,又看看四周,“他们是谁,为什么要盯上我们?”
“不清楚,已经报案了。周围有摄像头,该录的也都录下来了。”骆少邦看着姜昭昭头顶的纱布板着脸凶她,“你一个女孩子,哪能扛得住突如其来的木棍,这么漂亮的脑门上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好!”
姜昭昭着急解释,“当时没来得及想那么多,只是不想你受伤。”停停顿顿的说了半天。
骆少邦从凳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剜她一眼,“我就这么没用,连一根棍子在自己身后都不知道?”
姜昭昭摇摇头否认。
“你躺好别乱动,我去叫警察过来,她说等你醒了,要做笔录。”
“好。”
骆少邦出了房间,舌头在口腔里活动了几下缓解着自己不自在的面部表情。
只是不想你受伤……什么时候,他这么重要了。骆少邦抽抽嘴角,想起那一棍子过来的时候,突然挡在自己前面的女人。精致的脸上有了些动容,只不过短暂的动容之后是无尽的惭愧。
靠,什么时候,他一个男人需要女人帮他档木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