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拆穿
自打姜昭昭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心里面总是或多或小的存有着顾忌。心里面骆少邦是一个看法,但是被身边被社会上如此多的舆论挤压起来,姜昭昭不得已地对骆少邦有了另一种与自己内心完全相反的看法。
并不怪姜昭昭意志不坚定,也不怪姜昭昭对骆少邦的信任程度不够。只是姜昭昭没有理由去相信骆少邦。
这,姜昭昭甘愿去做一只鸵鸟,去做一只乌龟。
而另一边,自己在家的骆少邦一整夜,也是鲜有睡眠。
寂静而又凄凉的书房里,书桌上面的笔记本一直处在持续工作的状态,迟迟没有停歇。骆少邦掐着腰,背对着桌面而站,耳朵上面扣着正在进行远程会议的蓝牙耳机。
会议进行的并不顺利,骆少邦极其不耐烦地伸手了袖口,向上撸两下,露出精瘦的小臂。“贺总,我想你应该了解,实验室早已正式步入正轨,此时如果停下来放弃运作,这不仅仅是在资金上面的损耗,更有的是,未来市场前景的占据。贺总我相信你一定会后悔的。”
三方会议。迁就着几个国家的时差,遂将视频会议定在了彼此都能够接受的此刻。
三个区域代表,各持己见的,坚定不移地固守着自己的看法和态度,生怕自己一个小小的退让,就会被别人夺走先机。
骆少邦有些头疼,和这些老顽固打交道——墨守成规,固执己见的,什么时候才能够开拓创新?在这江山代有才人出的市场上,如果没有一丝丝的挑战和冒险精神,啃老本,这是不可能永久的。
北美区代表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对待骆少邦是赏识有佳,但这并不代表,骆少邦的行事作风和处世态度就一定要支持。“我后悔。哦,等到明天你失败后,我可能会后悔自己此刻为什么没有竭力阻拦你。你这臭小子,真的是越发的不懂的尊重前辈了,竟然认为我是错误的!”
骆少邦无奈,不得已地打断对面的谈话,为自己辩解,“我并不认为你是错的。相等,我也没有肯定自己做的一定是正确的。”
贺总打断他,“既然是不对的,为什么还要前进啊。是嫌集团的投资和实力太强了,想要好好折腾一番?反正有失败的底气是不是?”
年轻时,贺总也是有无限的拼劲与斗志的,但是随着年纪和阅历的逐渐加深,逐渐的发觉,老一代人的思想,顽固虽然顽固,但也是有他们可取的赞同之处的。
“行了行了。是来开会的,怎么就吵起来了呢!”有人站出来打圆场,这一波才算过去。
三个人又僵持了几个小时,讨论了些集团的事情。挂断电话的时候已经深夜十二点了。以前的时候骆少邦没有发现,这偌大的别墅竟然是如此的安静和空寂。在姜昭昭搬进来之前,自己一个人,早出晚归的,一日三餐,并为觉着有什么不妥,但是为什么此时此刻,端着玻璃杯准备去客厅接水喝的骆少邦竟然心里惶惶的。
——是那种没有任何安全感的孤寂。
骆少邦被自己这突然涌现出来的反应吓到了。
他一个但男人,怎么会有如此细腻的感触和认知呢。姜昭昭只是去应酬自己的生活圈子了,又不是彻彻底底的离开他——但是话又说回来,即便是姜昭昭是要离开这个别墅,骆少邦心里也不应该是感到寂寞啊。
端着杯子,骆少邦慢吞吞地饮下两口水,心里面有些惶恐。不是他小题大做,只是在不经意之间,姜昭昭的分量在骆少邦的心里面变得越发的沉重和浓烈了。像是上年份的红酒,越久味道就越醇香。
骆少邦回了房间,按照往日的习惯,开了cd机,曲子还是先前常听的那几首,悠悠扬扬的,骆少邦每每听到,也就能够很快的安静下来。可是,今天,好像有些意外。
开完了歌,端着水杯躺在的骆少邦,没过几秒就发现,这个背景音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回荡,确实有些刺耳和嘈杂。不得已地,骆少邦重新起来,下床去将机子关掉。
房间安静下来,他也清净了不少。
再回答冰凉的大时,骆少邦特意拿了手机过去。通讯录划开可纠结了半晌,想要给姜昭昭拨过电话。但是犹犹豫豫的,计较着现在的时间,骆少邦只得放弃。
正准备将手机放下的时候,陆海生的电话适时地打进来。
骆少邦手指无意识的点上去,竟然做到了秒接。
这可把电话那头的人乐坏了。
“不会吧,什么情况啊。”陆海生爽朗的诧异声十分的清脆,“我就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接起来了,竟然还这么快!这深更半夜良辰美景的,你不应该是香软在侧,美人在怀吗?”
“说事。”骆少邦没搭理他。
陆海生笑两下,正经起来,“你兄弟我现在超级郁闷啊,你说我难得特别主动的,正儿八经的要对一个人好,竟然被骂恬不知耻。你说我憋屈不憋屈。”
骆少邦不用问,也知道陆海生说的是谁。殷素素嘛。
姜昭昭今天去陪殷素素,估计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吧。虽然姜昭昭临走的时候没有明确的说什么,但是女孩子心情不好不就是喜欢和闺蜜抱团吗。怀着这样的意识,骆少邦也就为姜昭昭的离开找到了解释。
骆少邦看了眼时间,“现在在哪,出来喝酒。”
“现在?”对于骆少邦提出这样的要求来,陆海生是有些诧异地。骆少邦虽然能够和陆海生是兄弟,有共同话题和相似的立场,但是关于陆海生的作息习惯和生活态度,骆少邦是有一万个不赞同的。
不只是在美国留学那会,还是回国之后。陆海生不止一次的攒着他出去耍,大多数情况都被他无情的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再看现在,骆少邦竟然能够主动提出来,要喝酒这事。
啧。看来是感情不顺哦。
陆海生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嘴上没说。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气到了骆少邦,他一气之下不出来了,那可就没意思了。
欢欢喜喜的,定了地方,两个人便分别朝着目的地去了。
可谁知道,陆海生就是个害人精啊。倒不是陆海生将骆少邦待到了什么不正经的地方,而是这俩兄弟,在一杯杯的酒下肚,便开始聊天。这不聊还好,一聊天,很多事情就都暴漏了——
陆海生摇晃着酒杯,眼珠子里满满的不悦:“傍晚那会,吃饭吃的好好的,也不知道殷素素发什么神经,冷不丁的就骂起我来,你说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我难得和女人吃完饭,没想着上她,她倒好,一言不合就甩脸……”
“傍晚那会?”陆海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骆少邦打断了,“殷素素傍晚的时候还和你在一起?”
“是啊。”
“那下午呢?”
陆海生一拍,“说道这里,我才气呢。殷素素说下午要去图书馆查资料,我说好。去,我正好没事,送你去。你也知道,我从小不是学习的料,但我特别硬气的一声不吭的在图书馆里陪她呆了一下午。她在那看书,我就趴那睡觉。靠!我这么竭尽全力的对她啊,这傻女人就看不出来啊。真的是气死我了。”
等陆海生愤愤然的控诉完,再抬头,才发现骆少邦已经拎了车钥匙站起来,要走的架势。
陆海生伸伸胳膊,喊他,“喂,你干嘛去,这才刚喝开呢。”
“我有点事,先走了。”骆少邦冷冰冰地丢下。
偌大的pub里,独留下陆海生一个人借酒浇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