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邦驱车回到小区,明亮的车前灯将前面的光景照的一览无余。
那儿站了个人,原本是背对着他的,当光打过去的那瞬间,姜昭昭捂着眼扭过身子来。骆少邦等也忘记灭,火也不熄就下了车。
姜昭昭杵在原地,口袋被翻得凌乱,愣是没找到钥匙和手机。
骆少邦突然的举动,让姜昭昭有一种他这是要冲过来揍她一顿的冲动。
光真的亮,晃人眼。姜昭昭眯着眼睛,判断着骆少邦的神情。
——他不是过来揍人的。骆少邦走到姜昭昭对面,胳膊一伸,将眼前的女人粗鲁的揽进自己的怀里面。像是个未长大的孩子似的,脑袋歪歪的靠在姜昭昭耳朵后面。姜昭昭在感受到身体被他按得发疼之外,再清晰的就是他均匀有力的呼吸声。
姜昭昭心一酸,声音嗡嗡的闷在她的胸膛前面来,“我忘记带钥匙了。”
“恩,我再抱你一会。”骆少邦答非所问的将怀里的女人搂的更紧一些。
车灯大亮,紧紧相拥的两个人的影子被直直的打在墙壁上,好不紧密。
隔了会,骆少邦将姜昭昭放开,手却一直拉着她的手迟迟不松开。骆少邦在繁星点缀的夜幕下,直直的盯着姜昭昭的眼睛,“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通通告诉我,不要再躲到一边去自己的偷偷哭。”
骆少邦说话的时候,手指轻轻地勾了一下她的眼底。凉凉的皮肤。
姜昭昭眼睛眨啊眨的盯着他瞧,“没哭。”
“没哭那眼妆怎么都了,还有这,底妆也不好了。”骆少邦的手指绕着她的皮肤勾了勾。
姜昭昭脱口而出“身为直男这你都能看出来啊,我以为女人化不化妆对你而言都是没差的。”可是说完之后才想到骆少邦的职业,所以调皮的吐吐舌头,后者无耻的在赖皮,强词夺理的解释,“脱妆了,化妆品太次。”
“这样啊,那改天给你买贵的。”
“好啊!”
姜昭昭将手够到他的脖子上,朝前凑一些,眼睛里面闪着光,“你这是在我吗?”
骆少邦一脸傲娇的模样,“又不是养不起。”
“嘁!”
秋中的气候,凉爽。穿着件单衣在这深夜中,有了冷。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的抱着,无意识的就开始吻起来,然后吻着吻着,就滚进了车子里。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
车子被晃得厉害,俨然是快要散架了似的。
很光荣的,第二天,骆少邦翘了班。姜昭昭因为告假的日期还没到,所以理直气壮地在家晃荡着。
网上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一室,两人,三餐,四季。其实生活生够活成这个样子,真的是很幸福的。在你遇到那个对的人之间,你从来不会对爱情对婚姻对自己未来感情的归属有过期待和信仰,但是当那个人真真正正的出现在你生命中之后,你会发现,只要有他在,不管是去哪里,不管是做什么,即便是做一些自己先前最讨厌最看不惯的事情,其实也是有滋有味的。
比如现在——骆少邦支着脑袋躺在床尾,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在化妆桌旁边化妆的姜昭昭,笑容灿烂的好似游戏人间的浪子。
骆少邦眼睛一眯,朝她靠近一些,“今天要出门吗?”
姜昭昭正在化睫毛,脑袋稍稍上仰嘴巴张着,眼珠子也不斜,回答,“去找素素,她心情不好。”
“我心情也不好呢。”
骆少邦半个身子处在悬空状态,胳膊一伸手掌摸向姜昭昭的根。昨晚翻云覆雨的好一番折腾,这会想想姜昭昭都觉着虚的慌。姜昭昭不重,腿又长又细的,但还是有肉的,骆少邦的手不安分的捏住,白晃晃的软肉从指间衾出来。
骆少邦收了睫毛膏,没理他的手,“昨天是骗你,今天不是。那会殷素素给我发消息,让我陪她去趟医院。”
“哦。”骆少邦没精打采的回答着,手掌却分外的精神。
姜昭昭本来就是穿得睡衣,刚刚遮住根的真丝睡衣,现在被他这衣料,勉强能遮住原来的一半。姜昭昭毫不留情的拍了他的胳膊一下,径自站起来,走到衣柜旁开始挑衣服。
骆少邦跟着爬起来,轻飘飘的绕道她的身后,胳膊懒懒的环到她身上。牙齿呼吸开始折磨她的脖子,“我不想你走。”
“脏不脏?”骆少邦舌头的位置,姜昭昭刚刚涂了层防晒。
骆少邦不听,开始咬她的耳垂。
姜昭昭懒得搭理,只得任由他继续下去。“我偷偷告诉你,素素喊我过去,是陪她去打孩子的。你去问问你那个好兄弟,他要是想留呢,那就快点,市中医院,约的是十点的手术。他要是不想留,那以后可别怪我对他见一次冷眼一次。”
“陆海生的孩子?”骆少邦的动作乖乖地停止,诧异的盯着姜昭昭看。
姜昭昭一脸坦然的从衣柜里扯出个长裙,又考虑到温度,扯了个薄皮衣出来。“要不呢。我小闺蜜可是守身如玉了三十年,这头一次还是被渣男给夺走了。”说到这姜昭昭眼神恶狠狠地一跳,紧锁在骆少邦身上,质问,“你们男人到底知不知道,打胎对一个女人来说影响到底多大?没一点责任心和担当吗,这么不负责任。”
骆少邦捉住姜昭昭一下下在戳着自己胸膛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心口,嬉皮笑脸的模样,“我知道。你要是怀孕了,咱就生下来,绝对不打掉。”
“呵。”姜昭昭呵声,眼睛眯起来,瞧着一丝不苟坐在床边的骆少邦靠过去,近距离的四目相对,嘴角勾着笑,故意似的问他,“女人怀胎十月可都是不能的……”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骆少邦咬住了嘴巴。蜻蜓点水似的啄了一下,身体一翻,将白米重新按到,欺身而上。
手胡乱在她一抹,“你能忍住我就能忍住……不过看来,好像你比较更容易……”骆少邦将手抽出来,给她看,“已经啊。”
姜昭昭挣两下,白眼他。
骆少邦倒是把她钳制的要紧。
姜昭昭:“别亲,我刚涂得口红,全是毒素。”
“没事,我阳性强,自带解药。”骆少邦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没再折腾她,简单啄了她一下就将她放开,让她换衣服去了。
“需要我送你过去吗?”骆少邦抱着肩膀,盯着眼前这个在调整胸乳的女人。
“不用,素素过来接我。”
姜昭昭走的时候,骆少邦穿着短裤t恤的将她送到别墅门口,“路上慢点。”
“娘子在家要安分!不要被隔壁老王勾搭走了!”姜昭昭嘴贱给了他一个离别吻,有模有样的角色互换。
骆少邦也极其赏脸的小兰花指一翘,笑得谄媚。“喳!”
骆少邦目送着姜昭昭远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家里,抓了手机给陆海生拨电话。那头倒迟迟不接,没办法,骆少邦只得收拾好自己,然后最快的速度杀到陆海生的家。
昨天和陆海生聊天时,骆少邦是听出来了,这个浪子啊,是真动了感情了。
可就好似是报应是的,你不稀罕的,非要硬往自己脸前贴,你拼了命要去珍惜额,却轻轻松松的离开掉。
这人生在世,真的是太多的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