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豪门:BOSS我们结婚吧 137旧爱
作者:时七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137旧爱

  骆少邦挂了林希宿的电话之后,原本是打算先去趟实验室看一下姜昭昭的。但是转念一想,不会有什么事,遂就放弃掉这个念头,钻进车子就走了。

  骆少邦的车子,停靠在实验室的露天停车场处,而姜昭昭和唐家两姐妹是在实验室的地下停车场,所以两拨人就这样错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现在来说说骆少邦和林希宿的事情——

  自打先前林希宿结婚后,骆少邦和她绝情而坦率的摊牌之后,两人便再没有什么来往。但是半个月前,林希宿重新找到骆少邦,像是幽会的似的,林希宿将地点定在了酒店,开了一间最普通的房间。

  简单而又基本的摆设,没有任何与有关的东西。林希宿衣着整齐的躲在床沿上,眼泪汪汪的盯着跨进门却不愿意进来的骆少邦。林希宿鼻子一酸,眼睛作势就要往下掉。

  骆少邦像是见惯了这一类戏码似的,站在门口,自始至终都是无动于衷的。

  林希宿一边哭一面开始诉委屈,“阿邦,我知道我不应该找你的,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了。阿邦,我现在过的一点也不好。”

  骆少邦伸手拨了客房服务的电话,准备喊了人来照顾她,自己就走。

  谁知道林希宿却一步一步的款款朝着她过来,边走边脱自己的衣服。林希宿只穿了一件衬衣,棉麻的布料里面连最基本的都没有穿。单薄的衬衣扣子一颗颗的被她,骆少邦给客房服务拨完电话刚将手机收起来再抬头的时候,正瞧见眼前这花白花白的。

  林希宿连裤子也一起了,浑身的,的站在骆少邦的眼前。

  骆少邦拧着眉头,审视般的眼光将林希宿从头到尾看了一个遍,语气生硬,“怎么弄的?”

  林希宿站在骆少邦面前,脑袋委屈地下去,眼神不可避免的扫到自己身上,那一道道鲜红的勒痕,那一块块暗深色的淤青。新伤,旧伤……太过于瞩目了。骆少邦不得不承认,林希宿的是再漂亮不过的,像是被雕刻家刻意雕琢出来的艺术品似的。

  让人疼惜爱怜尤甚。

  但是现在再看来,这一道道伤势,却太过分的触目惊心。

  骆少邦站在林希宿的对面,脑袋低着,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在哭泣,半天不吭声的姑娘,心里面满满的心疼。

  骆少邦倏地冷笑了一下,似乎是猜到了似的,问她,“尚勤成打的?”

  一提到这个名字,林希宿的哭声越发的响亮起来。仿佛自己先前受过的委屈,经历过的难受完完全全能够靠着这十分响亮的哭声来出来——林希宿极其委屈地扑倒骆少邦的怀里,没有太大的动作,胳膊懒懒地贴着骆少邦的后背。像个依偎在哥哥怀里面的小姑娘哭诉委屈似的。

  骆少邦没有推开她。

  ——尚勤成是个败类——这是骆少邦在听完林希宿的哭诉之后,唯一的想法。尚勤成是个面上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人前对林希宿百依百顺的,无极限的顺从照顾甚至是体贴。但是在背后,当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开之后,尚勤成才是真正的原形毕露出来。

  家暴,施虐。尚勤成完完全全的没有把林希宿当作是自己的妻子,相反,尚勤成对待林希宿更像是对待一个万物,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万物。说的难听一点,男人对待自己的充气娃娃,还没有这样的粗鲁和残暴呢。

  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呢。

  林希宿了,所以不得已地只能找到骆少邦。

  这世上,除了骆少邦之外,林希宿是真的没有亲人了。

  ……

  当年母亲在某个偏远市县的小山村里做研究,骆少邦跟着去的时候,认识了林希宿。这个小自己七岁的姑娘,却足足矮了自己大半截。那个山村重男轻女的思想严重,林希宿在家里,爹不疼娘不爱的,所有的好衣服好吃的,全部给了弟弟。

  骆少邦那年十八岁,虽然只在村子里呆了两天,但是那个眼巴巴抿着嘴唇直勾勾盯着他手里那只油焖大虾的小姑娘却给骆少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骆少邦从深蓝色花盘子里拎了只新的出来,递过去。小姑娘动作谨慎的,两只手刷刷的背到了身后,没有接。骆少邦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兴致,许是觉着这个孩子长得可爱,所以故意逗她似的,冲她招招手。

  待林希宿走近后,骆少邦塞了两只虾给她,一手一只。小姑娘软软的掌心里躺着油腻腻的两只大虾,她不着急吃。眼神巴巴的盯着骆少邦,十分有礼貌的询问,“我可以拿回去给弟弟吃吗?”

  骆少邦点点头,“当然可以,这已经是你的东西,你想给谁吃,你尽管给他就是了。”

  林希宿这才露出了两颗小巧的虎牙,一脸灿烂的盯着骆少邦,“谢谢。”

  说着一溜烟的就跑开了。

  ……

  等到傍晚的时候,骆少邦正跟着一伙人在小树林子里粘知了,这新奇的玩意,骆少邦没见过,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好不开心。玩着玩着,一时来了兴致,就连自己和周围的大人走散了也不得知。

  骆少邦停在一户人门前,院子里抑扬顿挫的声音正清晰的穿出训斥的声音。

  骆少邦起初是害怕,但是逐渐的被院里人说话的内容吸引住了,不由得顿住了脚。

  “真是养不大的白眼狼,你说,这是从谁家偷来的虾,你是不是都吃了啊,就剩了两个回来。你不知道弟弟喜欢吃这个啊……不孝顺,不懂事,偷嘴吃!”

  噼里啪啦的,还骂了些什么,因为是方言的缘故,骆少邦并不能够听得清楚。不过透过院门虚掩的缝隙,骆少邦不难看到——下午刚刚见到的那个小女孩,自己给过她两只虾吃的那个小女孩,正跪在地上,旁边那人,应该是她的母亲把。手里握着一个手臂粗的扫帚,正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小姑娘额后背。

  那铿锵有力地声音,划破冷炙的空气,骆少邦听得都胆战心惊的。

  骆少邦没做他想,就连方才自己心中稍稍闪现过的那丝恐惧也消失殆尽了。骆少邦勇气可嘉的推开院子的门,制止了妇人。

  “这是谁家的孩子,来我们家做什么?”妇人眉头一皱,十分不耐烦的白了骆少邦一眼。

  骆少邦将林希宿从地上拉起来,藏在自己的身后,不让那坚硬的扫帚条再捶在她的身上。

  妇人不讲理,扫帚抡起来连着骆少邦一起揍。骆少邦眼一红,胳膊一伸,拉着林希宿就往外跑,小姑娘气短,跑的慢,跑了没有多远的距离就已经没了力气。好在妇人也没有追来,将他们追出院子,也就懒得再追了。

  骆少邦和林希宿站在小溪旁,开始问林希宿,“她为什么打你?”

  “他是我妈妈,她以为我偷吃虾……其实我没有偷吃,你给我的两个虾,我全部留给了弟弟。”

  “你妈妈经常打你吗?”骆少邦眼瞅着林希宿的单薄的后背,心里面恻隐之心。

  林希宿声音软软糯糯的,没有任何脾气,“不经常。”

  “那这是你第几次挨打?”

  林希宿紧咬着嘴唇,不吭声。

  骆少邦问出声,“第一次?”

  林希宿摇摇头,如实的回答,“数不清了。”

  “……”

  骆少邦震惊,不由得问出声,“你爸爸呢,你妈打你,你爸爸难道不帮你吗?”

  “他帮妈妈。”

  “……”骆少邦不得不感叹,自己和着姑娘聊天市真的费事,一问一答的,小姑娘倒也老实,不多说一句,也不少答一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