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豪门:BOSS我们结婚吧 139渣男
作者:时七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139渣男

  尚勤成是尚氏珠宝的少东家,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就像是璀璨而又耀眼的明珠。林希宿和他见面的第一眼,便注意到了。这样一个男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哪个女人不喜欢他这温柔乡。

  要颜值,够格。

  要家境,够硬。

  要脾气,够绅士。

  同样霸道,同样温柔。

  而刚刚好,林希宿的心上有一道空子。尚勤成恰好对上了这空子。

  两个人从相识、相遇、相知,在到最后的相恋、相婚。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如果说林希宿和骆少邦的感情,更接近于亲情的话,那林希宿和尚勤成的感情,更像是爱情。是那种酣畅淋漓,是那种何德何能的庆幸。

  但是终究,老天爷是公平的。

  整件事情彻头彻尾的都在讲究一句何德何能。

  尚勤成是一个渣男,尤其是婚姻之后才更加淋漓的展现出来。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林希宿一直以为,尚勤成是一个天使,是一个绅士,但是实际上呢,尚勤成是个饿狼,是个疯子。

  骆少邦坐在床边,等林希宿睡着,胳膊动了动,准备将被她抱在怀里的那只发酸僵硬的胳膊抽出来。谁知还没怎么动,就被的人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骆少邦动作滞了下,就瞧见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林希宿长得漂亮,皮肤白皙如雪,尤其是此时躺在大,粉色的床被衬托之下,显得越发的娇艳可人。

  林希宿:“不要走可以吗?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在家里。”

  骆少邦伸手安抚她的肩膀两下,声音低低的生怕惊醒了林希宿的睡魔,“我不走,手有一点酸了,你稍微松一下,我去帮你倒一杯水的。”

  “我不渴……”林希宿的眼神近乎祈求,哀怨的,委屈的,让人见了根本没有推开她的勇气。这样可爱的漂亮的女孩子,根本忍不住,不一把拉过来揽进自己的怀里面。

  骆少邦淡定,“我有点渴。”

  林希宿嘟着个嘴,乖乖的松开了骆少邦的胳膊,然后眼巴巴地盯着骆少邦从卧室里离开的背影。高大而又宽厚的后背,曾经何时,这个后背是他唯一的依靠,是他活下去的动力,是她最大的希望,但是此时此刻,因为自己的幼稚和荒唐,这个后背被自己弄丢了。

  林希宿心里面难受,一阵一阵的揪得慌。

  ……

  林希宿还记得,自己和骆少邦吵得最凶的那次架。

  寒冬腊月的,骆少邦远在美国,林希宿在国内。当时吵架的时候林希宿正在大街上走,那一天是圣诞节,美国的街道热闹繁华的,人来人往好不漂亮,而林希宿呢,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那天是骆少邦的生日,骆少邦说过是今晚的飞机到达国内。让林希宿陪自己过生日。

  林希宿打扮精致,不怕冷的穿着长筒靴超短裙,外面罩了件风衣外套敞怀穿便出门了。室外零下几十度的低温,凉水倒在地板上几分钟内都能立马结成冰渣渣,林希宿就是这样一身美丽“冻”人的装扮,从家里抱着捧鲜花赶到了机场。

  一等就是两个小时,规定的航班早已经过了,骆少邦的电话却是一遍一遍的打不通——当时林希宿心里面的情绪,就和当年被封在罐子里,后被沉到海底的恶魔似的,从最初的宽容,到最后的残忍。

  第一个半小时,林希宿想,如果骆少邦出现,她一定满心欢喜的冲上去,然后讲鲜花给他,顺便给一个的拥抱。

  ——但是骆少邦没有出现。

  第二个半小时,林希宿想,如果骆少邦出现,她一定不会计较,然后默默地跟在他的身边,问他路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安静的陪他过一个生日。

  ——骆少邦依旧没有出现。

  第三个半小时,林希宿想,如果骆少邦出现,她会生气,会质问他怎么这么长时间。骆少邦称作的航班早已经落地,一波一波的人早已经回到温柔的家庭。

  ——唯独骆少邦没有出现。

  第四个半小时,林希宿已经绝望了,当时林希宿的心情,只是单纯的想要吵架。如果骆少邦出现的话,林希宿一定按耐不住自己激动而又匮乏的情绪,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和他争吵,和他翻脸。

  但是……很不幸,骆少邦依旧没有出现。

  林希宿捧着鲜花,从机场离开。取走了自己提前预定的蛋糕,然后一个人,在这热闹而又繁华的街道上,席地而坐,拆了蛋糕外漂亮的包装盒,丝毫不顾忌形象的,拿着刀始切蛋糕。

  林希宿哭着鼻子吃了第个三角的时候,骆少邦的电话打过来。

  林希宿的心情特别的平静,平静到根本没有语气来说话,平平淡淡,没有滋味的说了句“喂”。之后便阵阵无话。

  之后骆少邦用什么样子的理由和语气来解释的这件事情,林希宿根本不知道。因为她一抬头,就看到尚勤成明媚而又绚烂的笑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雪了,漫漫长夜的,纷纷扬扬的雪在白晃晃的灯盏之下,显得更加的繁琐而又混乱。

  尚勤成逆着光站,黑色的规整的敞怀风衣。他款款的从车子上下来,信步朝着林希宿所在的马路牙子走过来。他的身前是林希宿的狼狈和无奈,身后背身而过的是飘散随意的漫天风雪。

  林希宿很快和骆少邦挂断了电话,说自己没事,已经到家了。

  尚勤成坐在地上良久,直到尚勤成在自己的面前站定,林希宿才想起自己的不雅,胡乱的抹了把自己脸上早已花掉的妆容,颤颤巍巍的身体想要站起来。但是终究,因为长时间的坐姿,加上寒冷的气温让不听使唤,林希宿身体遥遥的,还没站起来,就要倒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的,尚勤成眼疾手快地伸了只胳膊过来,稳稳地将她扶住。

  “谢谢。”林希宿冻红的嘴唇轻轻地碰了两下。

  尚勤成极其绅士的摇了下脑袋,视线飘飘的从地板上七零八乱的蛋糕上面划过,极其温柔的声音上带着些询问,“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没有。”林希宿愣了愣,借着尚勤成腕上的力道站直了身子,“我就是想吃了,所以买了来吃。”

  “这样啊。”尚勤成没有拆穿她,声音柔柔地,站在风口的源头,用自己的身体帮助林希宿挡风。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尚勤成提出来要送林希宿回家,林希宿没有拒绝。

  空调大暖的车子里,林希宿端坐了好一会,身体才渐渐地回暖。而靴子里面的双脚,尽管被包裹在加棉的靴面里面,又受着空调的氤氲,却是迟迟不暖。林希宿已经很多年没有经受过严寒和酷暑了。

  这些年来,骆少邦将她保护的像是一个小公主,娇生惯养倒是不至于,但是骆少邦能够给予的,尽数都给了林希宿。好在林希宿也不恃宠而骄,并不挥霍攀比什么。

  但是这份依赖和被照顾,久而久之的便成为了依赖,成为了习惯。

  而当一些东西演变成为习惯之后,你就会认为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恰恰也是在这个时候,正是一切矛盾一切分歧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