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静至极只有墙上的时钟走动的滴答声,顾欢颜沉浸在书中的世界无法自拔。www
“哇哇哇——哇啊啊——”突然孩子的哭闹声打破了屋里的寂静,顾欢颜猛的从书里回神,起身走向一边的婴儿床。
“颜颜怎么了?不哭不哭,妈妈在呢。来举高高!”刚将婴儿床中的小小颜抱起还没来得及哄门外又响起一声门铃声。
“谁阿?”顾欢颜一时焦头烂额一手抱住小小颜赶到门口一手按下门把打开门。
“小颜,是我。”
看见门外的人顾欢颜不由一愣,直到怀里的小人不满地继续哇哇大哭顾欢颜才忙回过神哄着小娃娃。
“进来吧,向北。”
门口前来拜访的不是别人就是久病初愈的宋向北。
宋向北面带浅笑,看着抱着孩子只顾哄娃的顾欢颜,宋向北的心里翻出些酸楚。
如果他和小颜当初能够顺利结婚,那么此刻她手里抱的就是他和她的孩子。
“小颜,我这次来是来向你告别的。”顾欢颜的屁股刚沾上沙发的软皮面儿,对面的宋向北就开了口。说出的话又是叫顾欢颜一愣。闪舞小说网www
顾欢颜将怀里不再闹腾的小娃娃放进一旁的婴儿床扶着栏杆轻轻摇晃,这才开了口:
“向北我们……”
“小颜别说话,听我说。”宋向北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柔,眉眼间的温暖与熟悉很容易地就让顾欢颜红了眼,但她强忍着泪水,什么都没有说。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宋向北一人的诉说,和偶尔几声小娃娃的叫嚷。
“欢颜你还记得么。我们小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能看到,漫天星光下你撑坐在草坪上仰头细数。我就站在你身后听你说着侄女牛郎的故事。”
宋向北的脸上带着似水的柔情,一下就将顾欢颜带进了回忆里。
“你回头,仰着脸带笑轻声诉说,一只手还遥指顶上泼墨画卷,真的美极了。小颜啊,你知不知道从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宋向北的声音很轻,仿佛害怕去打破这样一个美好的梦境。顾欢颜也早已眼泪决堤,但她也依旧不愿出声轻易去打破这个梦境。
“我还记得,你对我说‘你看,那就是牛郎!那个是织女!’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怎么有这么傻的姑娘,给别人指个星星还指反了。”
宋向北说道这忍不住笑出了声,顾欢颜也忍不住笑了。www四目相对,故人如故。他们之间还是有当初的默契,能够透过对方的眼神明白对方的所思所想。
欢颜啊,后来我移步到你身侧小心翼翼地坐下,仰头朝着你玉指指向的地方看去。
我看见牛郎织女分位两端,相隔地很远很远,彼此闪耀却不知情深。我偏过头偷偷看你的侧脸,月光下离得极近的细查。
多么美丽的小女孩啊,别有的柔和与天生的善良纯美铸成一股别样的韵味。我不禁看待了,只能红着脸赶忙回过头再去看别处,那个时候愕然落于眼前的是天津四。
“欢颜啊,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苦么?”
说到这儿顾欢颜看见宋向北的笑颜有一丝破碎,他们都知道,牛郎织女也只是神话。
“欢颜,我从前认为我是牛郎你就是我的织女,无论是在一起还是分开的时候,我们的心都是在一起的,伉俪情深感天动地。”
顾欢颜早已泣不成声,宋向北的眼里也有在打转的泪水。往昔历历在目,一句今非昔比就概括了我俩的小半生。
“而我现在觉得,你是织女,你能找到自己的牛郎。我可能就是世人难知的天津四,只要默默在你身旁就行了。”
小颜,我只要守护你看你幸福就好了。
织女星属天琴座,牵牛星属天鹰座,天津四属天鹅座,三足鼎立形成夏季大三角。但世人只知牛郎爱织女,何曾注意这天鹅座主星?
满天星斗交相争辉,越是明亮受关注越是惹人嫉妒生嫌隙。
“小颜,我想保护你,我也曾经有过那样危险的想法。想着与其任别人摧残你,不如让我来贬损你。我不则一切手段想让你明白,只有我才是你的依靠。但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我会一步一步伤害了你。”
顾欢颜静静地听着宋向北将这个悲剧讲完,故事太过动情让她再也忍不住地失声大哭。
究竟是因为什么,如此相爱的人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我们都喜欢牛郎织女的故事。
只可惜,我怕是再找不到这牛郎织女了。
“小颜,好在一切都会结束了。我会去自首的,我今天就是来跟你告别的。小颜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宋向北的泪也没忍住,从眼眶滑落。看在顾欢颜眼里还是会有当初的心疼。宋向北对于她而言,没了爱情却还剩亲情。
“小颜,别哭了,乖。不哭了啊。你这么哭我会心疼的。”
“向北……”
顾欢颜抖着肩膀哭泣的面容叫宋向北心痛,但他伸出的手却僵在了原地不能再放在顾欢颜的背上将她拥入怀中。
“小颜别哭了,我已经不能去好好地抱你了。”
宋向北的语气还像是那人他哄着她吃药时似得,温柔的能掐出水来。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走错了那一步才让他们到了今天这个样子。
就像是歌里唱的:
曾许下年少诺言与你共相随,到如今四目相对陌生了年岁。
命运真的喜欢作弄人啊。
而另一边的筒子楼里,对于还谦谦,命运也依旧没有善待她。
就在三十分钟前有一群男人闯进了她的家,捂着她的嘴儿将她的三个孩子全部带走。
她奋力挣扎,孩子们的哭闹让她心碎。但来着不善的男人们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动作一气呵成配合默契。将她压制到带走孩子们也不过是几分钟。
还谦谦愤恨地瞪着为首的男人,被捂住的嘴还咿咿呀呀地发出愤怒的嘶吼活像是要将男人抽筋扒皮。
可对面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用不带起伏的调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