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颜没有想到顾欢悦没有将自己和她见过面的事情告诉白以宁,顾欢颜想,也许顾欢悦不愿意她在白以宁心里再掀起什么风浪吧,毕竟她是知道白以宁对自己曾经的感情的。闪舞小说网www
想到这里,顾欢颜有些尴尬,她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其实就是白以宁,他能和顾欢悦在一起,顾欢颜真的很开心。她笑着转移了话题:“我怎么就不知道了?白以宁,欢悦现在是我唯一的家人,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她。”
白以宁的手狠狠的攥在一起,他看着顾欢颜,眼里的伤几乎就要跳出来了,但还是狠狠的压下去了。
“我知道了。”
他很冷淡的回答,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顾欢颜察觉到他心里的伤痛。既然顾欢颜想要他好好照顾顾欢悦,那么他,会照做的。
“截止至今晚二十点,林氏集团的股票已经下跌了十个点,从昨天晚上开始,林氏的股票就在莫名的下跌,据悉,林氏现在掌权人林娉如正在召开股东大会……”
从大厅的大屏幕中传来的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引起了顾欢颜的注意,她诧异的望过去,屏幕中此时正是林娉如十分难看的脸。
“是封熠动的手脚。”白以宁的声音似有若无的在顾欢颜的耳边炸开。www顾欢颜以为那个男人的心是向着林娉如的,那么这又是什么状况?
她的心忽然砰砰的乱跳起来,像是要冲破**的阻隔,飞到封熠的身边一样。
“白以宁,谢谢你。”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跟白以宁说谢谢了。
谢谢,是疏远,是礼貌,是顾欢颜对白以宁诚心诚意的拒绝。
她乱了手脚,像是迫不及待的要跑到封熠的身边一样。
白以宁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一动不动的目送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然后才转了自己稳重的脚步离开。
“不好了!”还谦谦脸色难看的从楼上跑了下来,季母看着她大幅度的动作,吓得赶紧扶住了她:“你这孩子是在干什么呢?不知道自己怀着身子要多加小心吗?”
可是还谦谦根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苍白着脸紧紧的抓住了季母的手:“妈,季阳他……他留下了这张纸条,人……不见了!”
不见了?
这三个字让季母有些不知所措,她拿起季阳留下的那张纸条,上面寥寥草草几个字,说的无非是他暂时离开了,没什么事,让季母不要担心。
“他这是逃婚了!”季母咬牙切齿,一边安抚着还谦谦的情绪,一边恨不得把季阳绑起来狠狠的打一顿。
封熠这个时候正在办公室处理关于投资的事情,沈铭终于同意再次洽谈了,电脑邮箱发出了收到信件的提醒音。封熠打开一看,面上不由得浮现出喜色。
封熠其实一直都有在暗中找封之颜的消息,失忆之前是安排了安娜,失忆之后调查了顾欢颜的消息之后,封熠也开始着手调查封之颜的去向。
即便顾欢颜没有提出来,封熠也不可能让封家的血脉落在其他人的手上的。
而封之颜的消息,总算是有比较有价值的出来了。
抓走封之颜的人现在藏在了b市。
“安娜,现在我要出去一趟,公司的事情你先处理着。”封熠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打算离开,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起啦来。
封熠以为是安娜,接起来很自然的问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安娜?”
但是对面的声音却并非安娜,而是有些着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封熠,我是季阳的母亲。季阳不见了。”
封熠的眼角突然的跳了跳。他放下自己拿起来的外套,耐心的问道:“婶,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怎么会不见呢?有什么消息吗?”
季母显然有些心累,语气疲惫不堪:“那臭小子逃婚,留了一张纸条,什么时候不见的不清楚,如果不是谦谦给季阳送点心进去,恐怕还得更晚些才知道。”
也就是不清楚季阳究竟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可是现在的天色已经很晚了……
“婶,您别担心,我这就去季阳可能去的地方找一下,您先去休息一下吧,有消息我马上通知您。”他总不能让季母或者是还谦谦两个女士现在跑出去找人吧?
季阳那个家伙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他一边走一边给季阳打电话,机械的系统音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封熠按了按自己的眉间,深呼出一口气,又给安娜打了个电话:“安娜,手头上的东西你先放着给信得过的人去做,你现在去一趟b市……”
他挂了电话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一层,电梯门打开,一双似月华的眼探了过来。
封熠拿着手机的手一顿,那个人就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抱住了:“顾欢颜,你干什么?”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了。但是顾欢颜不知道一样的笑,笑声清冽,似泉水让人身心愉悦。
封熠本来皱着的眉头也因为这笑声而渐渐平息了下来。
“封熠,我很高兴。”
只是想来告诉你,我很高兴。
封熠看着顾欢颜的侧脸,她眯着眼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想只被摸着肚子的猫,发出咕噜咕噜的舒服声音。
他的眉眼舒展了开来,顾欢颜笑了笑,才发现自己挂在封熠身上很久了,而电梯早就到了负一层了。
顾欢颜疑惑的问道:“你要去哪儿?”
封熠这才想起还有一个闹失踪的季阳,脸色又暗了下去,却没有刚才那么凶了。也许是怕吓着怀里的人。
他说:“季阳不见了,那臭小子逃婚了。”
顾欢颜愣了愣,她一开始以为季阳是要和徐慧结婚的,但是她后来才知道,季阳的新娘是她从未见过的还谦谦。
她也能懂季阳为什么要逃,他的心里始终不愿意背叛徐慧的吧?他还是想着,要等徐慧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封熠低下头看她眉目飞扬的模样,沉声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