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凡间后,君芸突然就不想回去了,这里繁花似锦,做一个普通人没有争斗也没有硝烟,多好。可她偏偏生在君王家,她的父亲,是魔族的王,而她,是备受宠爱的公主,但她一点也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总是被管束。
她喜欢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更喜欢凭借自己的能力去生存的感觉,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满足。
她在人界,差不多待了一个多月了,找了一间偏僻而幽静的房屋,大概收拾了收拾,勉强也能住人。
“芸儿姐姐,芸儿姐姐。”青铃在门外喊着,青铃是她在人族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推开门,看见青铃扶着一位满身是血的公子而来。
她连忙搀着那公子进了房间,置在床榻,边看着青铃焦急道:“芸儿姐姐,你快救救她吧,我只能来求助你了。”
青铃带着哭腔,很是着急。
“别急,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我上山砍柴,不料遇见妖怪,还好这位公子出手相救,可是他为了救我被那妖怪给偷袭了。”
君芸道:“你先出去吧。”
望着躺在床榻的公子,君芸着实不忍,便施法替他疗伤。
君芸在冥界是众妖敬仰的公主,从来没有受过伤,凡事受一点伤,冥王都会心痛得要死,更别说让她耗损修为去救别人了。而这次救这么一个普通人,也是耗损了她大半修为,施完法,她便虚弱地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她竟睡在了床榻上,那位公子蹲坐在塌边俯在她身上睡着了。那公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梳整得十分得体,清秀的脸庞又有些魅人。她不由有些看傻了,那公子突然醒来,君芸连忙移开眼神。
“姑娘,你醒了。”他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她,君芸只觉得自己脸像火烧一样。连忙想着找些什么话来说。
“那个......公子你怎么坐在床下了,你伤得如此重,还是你躺上来吧。”说完她便揭开了被子准备下床,却被那公子制止,他笑道:“姑娘,你身子还虚弱,不宜下床走动,在下已好得差不多了,不劳费心。”
她这才安心躺下,他道:“姑娘现已无碍,在下便先走了。”
说完他便起身。
“君芸还未曾请教公子姓名。”她叫住他。
“舒燃。”
他转身离去。
舒燃,舒燃,为何听到这名字时,她竟如此心疼,君芸顿时感到头疼脑胀,有些喘不过气。
但这位公子,走了以后便再也没回来过,她总盼着何时能再见他一面,不知为何,她就是如此思念他。
大概过了四五个月吧,君芸又一次遇见了舒燃,那时看到的他,却不像最开始那样狼狈,而是一位翩翩公子,谦逊有礼,与一位公子在船上谈笑。君芸远远就看到了他,却未上前,就站在岸边的廊上,痴痴望着船上的公子,微微扬起嘴角。
舒燃看到了他,她心里猛地一怔,四目相对时心竟有些疼痛。舒燃看着她的双眼,一时不禁,忙忙招呼船家靠岸,见她要走,他似乎是着了魔,对着岸边大喊:“君芸,别走!”
君芸只感到阵阵心疼,头脑又开始猛地疼痛,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些画面,可那些画面转瞬即逝,她什么也看不清,记不清,只有疼痛感扑袭而来。
他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的样子很是可爱,她不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舒燃愣愣看着她,呆呆问。
“笑你傻啊,傻瓜,怎么就这样跑来,你船上那子弟又该如何?”
他望了望,笑了笑,尴尬的摸摸头,“瞧我,一看见你一时情急竟忘了他们。阿芸,你随我去见见他们吧。”
阿芸,君芸在冥界别人叫着公主,被哥哥姐姐们唤作芸儿,连她的父王,也是叫她瑶瑶,她一直不知道为何父王会唤她瑶瑶,但这名听起来也还不错,她总觉得自己名字叫起来朗朗上口,很有韵味,她的哥哥姐姐们也如此。她的大姐唤作君兰溪,兰字倒有些显得俗气,可这溪字,确也恰到好处,但兰溪兰溪的叫着,也不由有些风雅。许是冥王年轻时是个诗人,作家,又或者娶了个文雅的王后。
君芸听着舒燃叫她叫做阿芸,心里有些奇怪的情感,心里有些甜滋滋的,她很喜欢这个称呼,因为没人叫过,也因为是他叫的。
君芸点了点头,伴他上了那艘船。船里不单单有男子,还有两名女子,那两女子格外美艳,堪称绝世容颜。另外还有一位原先与舒燃谈笑的公子,年纪微微比他们大点,也依旧清秀,这几位,生得格外秀丽,幸好只是在船上,要是在街上走,定是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
“这位姐姐是谁呀,长得甚是好看啊。”其中一位姑娘说道,伸手拉了拉君芸。
君芸笑笑,舒燃抢道:“这位姑娘便是救我的君芸姑娘。”
“哦,原来这位就是让我们家舒燃魂牵梦绕的君姑娘啊。”那男子道。
“安期生,你别瞎说,你明晓得我......”舒燃欲言又止。
晓得?晓得什么?君芸心里充满了疑问,但她晓得,现在她只能安安静静坐着,不容得插嘴。她要掩饰住自己的心意,因为她是魔族的公主,她是不能爱上凡人的。
“行了行了,安期生,你就别为难我大哥了,你看他脸都红了。”一位容貌出众的小姑娘道。
旁边那位姑娘微微笑笑,更是动人,若说那小姑娘是美貌,这位姑娘便是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了。
君芸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说话。
舒燃见状便道:“阿芸,这两位是我的姐妹。”舒燃指着君芸身旁的那位说道,“这是我的妹妹,名唤舒静,另一位叫舒窈,是我姐姐。”
君芸一一微笑问好。
“臭小子,直接忽略我吗?”那位男子似乎有些愤愤不平。直接对着君芸说道:“君姑娘,在下安期生。”
君芸点头一笑。
洽谈一会后,天色渐渐暗了。
舒燃将君芸送回茅屋,便离去了。
君芸躺在床上,暗暗发神,今日,为何见到舒燃会感到头疼,为何会感到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的那种熟悉感,为什么?
这么多年,为何自己对曾经的记忆一无所知?
还在找”三世长相思”免费小说
网上直接搜索:””20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