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睁着眼?”公冶涵初眨了眨眼,有些奇怪。
“要吻赶紧吻!”季如歌没好气道。
公冶涵初桃花眸半眯,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谁说小爷要吻你了?”
说着,松开了季如歌,一脸你捡了便宜的模样:“你可是第一个这么亲近小爷的~”
季如歌恶寒,嫌弃地睨了公冶涵初一眼:“姐不会对来意不明的人有什么好感!”
短短一句话,公冶涵初却是明白,敛下眼睑,随即笑开:“哟~小爷的确对你意图不轨,因为那是想让小歌儿你爱上小爷!”
“呵呵哒,走一边儿去!”边说着边推搡着公冶涵初:“去去去,回你洞府去。”
说真的,公冶涵初现在似乎一点儿也不排斥季如歌的碰触,就这样顺从的被她一直推到门口。
到了门外,季如歌回头,用力的将大门一关,好像才解了气。
被留在门外的公冶涵初笑得明媚,勾唇浅笑:“小歌儿定是害羞了~”
好不容易确定这妖孽走了以后,季如歌回到屋内,倒了杯茶。
放出季玺与雪豹,季如歌向两只询问道:“你们说,我怎样才能让大湿胸教我昆仑剑法?”
雪豹一脸茫然,呆呆地看着季如歌,它不知道哇!
季玺寻了个舒舒服的姿势趴着,季如歌一把将它抱到怀里,揉揉它小小的身体:“三儿啊,你想想办法呗!”
季玺动了动身子,说道:“不造,我说你就换个人吧。”
“虞萧忆既然推荐我去找宫云晔,那可以说明一点,宫云晔是整个昆仑弟子中剑法最好的!”季如歌肯定道。
雪豹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道:“主人,要不你试试缠着大湿胸?”
季玺赞同地看了一眼雪豹:“这也行啊,要是再不行,你就去找找你的二湿胸!”
用一直空着的手端起茶杯抿了口,想了片刻道:“行,傍晚姐再去一趟!”
入夜。
季如歌站在宫云晔洞府外。
“大湿胸!大湿胸!你亲爱的小师妹来看你了!”季如歌扯着嗓子喊道。
宫云晔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静疏离,听不出什么变化:“你走吧。”
“大湿胸,你开开门呐!”季如歌背对着倚在门上,“反正我是不会放弃哒!”
屋内的宫云晔此刻早已退出修炼状态,正静静坐在桌边看书。
“大湿胸啊,你就开开门呗!”季如歌漫不经心道,这里夜色虽好,但她可没工夫欣赏。
宫云晔似乎看得入神,久久没翻过一页。
季如歌又扯着嗓子喊了声:“大湿胸,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去找师傅大大,告诉他你欺负我!”
依旧没动静。
季如歌眸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咳了两声,对着空中那轮明月唱起了歌儿:“庄子说爱情是蝴蝶的秘密
老子说爱情玄又玄的玄机
到底你们谁有理
痴人说爱全是谜题
孔子说爱情距离产生问题
孟子说爱情讲究天时地利
圣人随便哄哄你
不必死守规矩
wesaylovelovelovelove
wesaylovelovelovelove……”
宫云晔将书搁下。
“大湿胸,你这样会娶不到媳妇儿!”门突然打开,正倚在门上唱的入迷的季如歌差点儿跌到了地上。
“聒噪。”
杏眸中一抹暗色划过,季如歌走进洞府,看到那抹站在院内的身影,无赖笑道:“大湿胸啊,你说你要是教我,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咩?!”
宫云晔就这样静静看着季如歌,冰晶一般的眸中闪烁零碎的光芒:“白,出来。”
随着宫云晔话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季如歌面前。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白色老虎,长着一双湛蓝的双眼,身形巨大,一出现便带着与身居来的王者气息。
“神兽白虎?!”季如歌惊讶地看向那只电视剧中才有的神兽。
闻言,白高傲地轻瞥了季如歌一眼。
敢情她被一只老虎给轻视了?!
季如歌抬眸看向宫云晔:“大湿胸,你不会让它吃了我吧!”
宫云晔轻轻扫了她一眼,冷嗤了声:“风如歌,你想象力真是丰富。”
这是宫云晔第一次叫她全名,呵呵,是不是重点不对?!
“大白,咱们别太认真哈!”瞧着距她越来越近地白,季如歌勉强地笑道。
“三儿啊,这破老虎怎么对付?”季如歌无奈之下在心底求助季玺。
季玺正在偷吃灵果,冷不丁冒出个问题,想也不想道:“神兽白虎没有什么怕的,只是不喜欢鸟类粪便的味道!”
将白唤出来后,宫云晔回到了屋内,并布下了结界,这回任凭季如歌怎么折腾,也打扰不了宫云晔。
季如歌知道季玺在做什么,但她更要对付的是此刻正与她大眼瞪小眼的白。
“人类,离开主人的洞府。”白口吐人言,神情冷漠,呵~跟他主人一个样。
季如歌抱臂,扬着下巴:“若姐说不呢?”
白冲着季如歌低吼了一声,季如歌故作害怕地道:“哟,姐好怕怕哟!”
“人类,你太张狂了!”白仰天长啸一声,接着向季如歌扑去。
季如歌凌空翻转,下一刻已然退了十几步,向着白招了招手,“下次见!”说罢,消失在宫云晔洞府。
季如歌并未回自己的洞府,此刻她正在干一件她都觉得无聊的事儿——抓鸟!
“三儿,雪豹你俩给姐出来!”季如歌往山峰下走,走到一个密林,将空间内俩悠闲地家伙唤了出来。
经季如歌吩咐,分头去抓鸟儿。
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呢?因为能在昆仑主峰活下来的鸟类灵兽都成精了!
修炼之人都有夜视功能,季如歌一个人在密林里闲逛。
好不容易瞅着一只鸟儿,季如歌二话不说便跟了上去。
季如歌悄无声息地在密林穿梭,忽然一声叫唤让季如歌气得跳脚:“谁啊!”
“小师妹,是我。”能这么说的除了二师兄虞萧忆还有谁?!
“干嘛,没见我正忙着呢吗?!”季如歌没好气道。
来人正是虞萧忆,一身白色的华贵锦袍,玉冠束发,两缕飘逸如线的长发在两鬓旁随风蹁跹飞舞,玉树临风,清贵高雅,周身笼罩着滟滟的光华,妖孽俊美得堪与日月争辉。
“怎么,是谁惹你了?”虞萧忆噙着抹笑道。
“二湿胸,做人能不能多点真诚?”季如歌双手比划着,“你说你,为毛非要让我找大湿胸呢?!你到底想做什么?”季如歌双手环胸,靠在一棵树下,问道。
虞萧忆低笑出声,丹凤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没有啊,师兄我非常真诚,的确是大师兄的昆仑剑法造诣最高。”
虞萧忆双手背在身后,笑意盎然。
季如歌缓缓走去,走到虞萧忆面前站定,语气耐人寻味:“想看看大湿胸四不四会被我影响?二湿胸,你可真是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