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很快就到了。
这次,季如歌在台下摆了一个桌子,上面写着“赌”这么一**裸的大字,吆喝道:“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在此下注,今日谁会赢?”
昆仑内门倒还没有弟子敢聚众赌博,季如歌倒是头一回。
有些弟子觉着很新鲜,便凑过去将季如歌团团包围在中央。
“怎么下注?”有人询问道。
季如歌笑眯眯地解释道:“是这样的,左边赌秦夏渊赢,右边赌公冶涵初赢,一次下注不少于十个下品灵石!”
眼见着昨日刚输掉比赛今日又生龙活虎的东郭伯立于高台之上,轻叹了口气,“若崇儿也能有如此心性,那将大有作为啊!”也不知他何时能重新振作,但这几日想必是沉浸在打击之中。
“我赌秦夏渊赢。”
“我也是!”
“秦夏渊!”
“……”
季如歌为公冶涵初默哀三秒,然后开开森森地放了十个极品灵石在桌子右边:“姐赌公冶涵初赢!”
除了她自己,她还怂恿溫慕言下了注。
这时,一名此刻相信秦夏渊会赢的弟子不由敬佩起季如歌来:“风大小姐对公冶大少爷果然情深义重!明知道会输还要赌他赢!”
呵呵哒!情深义重泥煤啊泥,季如歌瞪了一眼说此话的男弟子。
“我也赌公冶涵初赢。”说话间,一只玉手进入季如歌视线,看着她手上的十名极品灵石,季如歌满头黑线,这特么是来跟她抢灵石啊!
抬眸一看,赫然发现来人竟是童若瑜。
瓦特?!这世界玄幻了?!为毛她看见冰美人在对她笑?!
自昨日回去,童若瑜想通了许多,一时间,周身的气质也有了变化。
“好。”季如歌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让溫慕言在一边做记录。
此时,比试台上已经站定了两人。
一向无视昆仑门规的公冶涵初破天荒地穿上一袭素白色锦服,只是衣襟以及袖口处绣上了几朵艳丽的桃花。不过无论怎样,那身白袍都掩盖不了公冶涵初那风骚妩媚的本质!
秦夏渊同样一身白色道服,但周身散发的皆是浑然天真的霸气。
台下嘈杂的声音中突然冒出一声清丽的声音:“涵初宝贝儿加油,给姐把这个丑男人打下去!”季如歌非常霸气的踩上桌子,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靠的近的人们不由觉得耳膜有些刺痛,这恩爱秀起来了已经不是辣眼睛,不是扎心了,而是刺耳啊喂!
风家家主,能否把你们家的大小姐带回去好好管教管教,这样子公然秀恩爱是一种错误的行为!
“小歌儿~小爷知道了,如你所愿。”这一个人秀恩爱也就算了,敢情这公冶涵初也是一样,还特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朝着就季如歌抛去一个媚眼,似乎觉着刺激不够,甚至伸出晶莹如玉的指尖点了点唇,意有所指地望向季如歌。
“卧槽,老子要脱单!”
“辣眼睛啊!”
“这尼玛公然虐狗啊!”
“嘤嘤嘤,掌门大大,淫家不要吃狗粮!”
“掌门大人您出来,这俩孽徒四不四要好好管管!”
“……”
见反应这么强烈,季如歌也不觉着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火上浇油,弯弯眼睛掩袖笑道:“哎哟,别这么看着姐,姐会害羞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