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姑你妹啊你,谁是这鬼丫头的三姑?!
鬼母一口气憋在心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只得配合道:“原来是小歌的男人啊,就是有一点,长得女气了点,也不知道在床上唔唔”季如歌一看这鬼母不靠谱的破嘴巴拉巴拉一些鬼玩意儿,一个跳跃便来到鬼母身侧,并伸手将她的唇捂上!
“小慕言,你不用听她胡说,我三姑别的都正常,就脑子不好!”季如歌面带笑意地对着溫慕言解释道,仿佛她说的是大实话一般。
溫慕言也没在意,只是那双潋滟的杏眸中溢起点点星光:“床上的话,试一试便知。”
季如歌松开捂住鬼母的手,耳尖微红,嗔怒地瞪了一眼溫慕言;“姐就知道你被死妖孽带坏了!”
原本想着季小姑娘倒是有几分厉害,竟然将鬼母制得服服帖帖,鬼域四使中两鬼都在她身边,心里更是肯定了她与玘央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但乍一听到季小姑娘口里吐出的字眼,桃花眸微眯,斜眼看向那个当着他面说他坏话的小姑娘:“谁会带坏他?怕是骨子里便不是安分的主罢了。”
“小慕言可比你安分多了!”季如歌想也不想便反唇相讥,谁比他还不安分,她定会三跪九叩叫大佬!
公冶涵初对季如歌的话那是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桃花眸一转,媚眼如丝地注视着鬼婴:“大侄子,小爷可是你准姑父~”
鬼婴谄媚地笑着,内心一万头***在奔腾,只能甜甜地叫了一声:“姑父好!”殿下,不要怪他,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啊喂!
公冶涵初对此表示很满意,对着他和鬼母一向危险的笑意倒是真的带上三分暖意。
次奥次,殿下你快粗来!你家契约者要被你的死对头拐跑了!
季如歌嘴角微抽,一脸黑线,这尼玛亲戚都认上了?!简直不要太六哦!
“现在的重点不是认亲,应该是我们何去何从啊!”季如歌非常正经地说道,瞟瞟这个,瞅瞅那个。
鬼婴眨巴眨巴他萌萌的大眼睛,眸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改变了称呼:“大姑姑,你要去做什么?”
“姐啊,先去碰碰运气找个有异火出现的地儿!”似是没有意识到小鬼真的叫了自己姑姑,季如歌粗线的开始伸出手指扒拉,“姐还接了几个高难度的任务,拿到暗夜森林外围的车马芝,幽灵迷海的鲛人泪,北冰川的疾熊毛……”眼见着鬼婴下巴拉的越来越长,季如歌不解道:“难不成姐的任务难度高到一定境界?!”
鬼母秀眉一横,凉凉道:“你一个人去,有去无回。”
季如歌撩了撩耳边的碎发,笑得如同一只偷腥的猫儿:“就是因为知道有你们啊,啊哈哈哈!”
公冶涵初胭脂色的红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撩人靡丽的笑意:“你放心,小爷不会袖手旁观的~”
季如歌一副小样儿你不愧是姐滴好盆友的表情在下一秒就破碎了,“小爷绝对会推你一把!”
“呵呵哒!推你大爷!”季如歌表示冷漠,转过头去,笑眯眯地看向溫慕言。
“若有生命危险,我会死在你前面。”温骚年灰常温柔滴说了这么句话,季如歌笑脸一僵,但心底某根弦却是被触动了:“呸呸呸,哪来的屎不屎,有危险的话,姐一定先把大侄子丢出去!你说是伐,小鬼?”季如歌阴森森地瞥了鬼婴一眼。
鬼婴将眼睛眯成了月牙般儿:“姑姑,淫家还小嘛~肯定让你的三姑挡在前面!”鬼婴露出那长齐的一口白牙,将这包袱扔给鬼母。
感受着公冶涵初递来的视线,鬼母顶着头皮道:“是是是,奴家挡在最前面。”嘤嘤嘤,殿下您快来,您的死对头在欺负她们啊!
鬼婴也不再玩笑,正经道:“这些日子我们逛了许多地方,若说异火,在北纬星域有一辰宿界,那里有一北荒沙漠,据说有红莲业火出没。”
“红莲业火?!”那种天地异火她在茅山典籍中有见过,没想到竟然在荒漠。
说去就去,想到这儿,季如歌祭出了她那个非常寒碜的飞毯。
见状,公冶涵初嘴角微抽,长袖一挥,一艘豪华的飞舟缓缓出现在空中。
登上飞舟后,季如歌发现这飞舟非但内饰极尽奢华,且性能强大无比,护盾充满时,能防御住高阶修士的全力数击。而且舰载了一门冰龙炮,一门火龙炮。
“土豪大大求包养!”众人围坐在一张质地上乘的玉桌边,季如歌趴在公冶涵初对面双眼亮晶晶道。
公冶涵初妖妖娆娆地坐在玉凳上,右手支着下巴,艳丽的面容上携着一缕轻佻的浅笑:“土豪是什么?是在夸小爷么?!”
鬼婴和鬼母对视一眼,他们在二十一世纪待过几日,自是了解到一些奇怪的词汇。
“是啊,夸您有钱!”季如歌心情显然很好,从桌上拿起一枚灵果砸吧砸吧吃了起来。
“小歌儿,其实小爷还是很愿意养你的~”显然,心情愉悦的公冶涵初开始发骚:“要不,今夜我们便……”瞧着那张诱人的红唇吐出旖旎的字眼,季如歌立刻打住。
“公冶大少爷,我错了!”季如歌吓得赶忙认错,虽然自己没有错,但认错总归好的。
公冶涵初潋滟的某种氤氲着雾气,似是不解:“小爷没觉得你错呀,既然你要小爷养你,小爷就要晚上啪啪啪!”
“你怎么知道这个词的?!”季如歌一脸懵逼,这样隐晦的词汇他是怎么晓得的?!
“喏,这本书上写的啊!”公冶涵初随手扔出一本书,似乎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季如歌看到那个封面,眼睛都看直了!
这不是她收集的小黄文么?!眼疾手快地将书收回怀中,一脸失望地看向公冶涵初:“姐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竟然偷姐的小黄文?!”
公冶涵初有些无辜,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这是小爷在树下捡的,还有,小爷什么时候自诩正人君子了呢~”先是眉心微蹙,但瞬间眉眼间舒展开来,朝着季如歌笑的暧昧,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