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身高一米七,一个大大咧咧的射手座女生。跟何惜同一年进的公司,两个苦命小女纸天天被boss折磨,渐渐产生情愫,心心相惜。职场这水很深的地方,这两个女生的心淤泥不染,净澈的透心。多年以后,苏琳看到何惜,叹言“好想就这样无忧无虑地开心下去。”
“苏小琳,我的教练更帅了,有没有?”何惜一边侧踢,一边低声地跟苏琳念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教练,“我今天一定要认识他”。”我真的是服了你,一个跆拳道黑带的在这边装白带,还要拖着我!“苏琳白了一眼何惜。
“人家害羞嘛”何惜一脸娇羞的望着苏琳。苏琳感觉胸口一口血要喷出来,很想一巴掌盖晕何惜。
何惜一米六二,长了一张娃娃脸,又很白皙,看起来像瓷娃娃,孰不知跆拳道黑带、masterscubadiver、空手道四段,苏琳当初就是被这个长着瓷娃娃给骗了,交往久了,发现何惜爱帅哥、爱潜水、爱去艺术展、爱逛街,不过何惜逛街基本不买东西,看到帅哥一脸花痴,一去艺术展九头牛都拉不出来苏琳发现自己掉入了损友的坑,不过苏琳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瓷娃娃似乎有很多人生故事,一次苏琳旁敲侧击地问了下何惜的爸妈,何惜很自然地转了个话题,苏琳也就不问了。苏琳只知道何惜的外公外婆是大学的教授,何惜和外婆住在一起,后来进入th公司,天天加班,回家都太晚了,外婆担心她的安全,就和苏琳一起在公司附近租了套房子,但是每周末何惜一定会回家和外婆吃饭。
又是一个周末,何惜还没到大院门口,就扯着嗓子喊:“阿嫲,我回来啦!”抬起头看看天空,阳光透过院子里那棵老树繁密的叶子,斑驳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空气中夹着陈皮粥的香甜。只从上次外公过世,何惜父母都没出席送别礼,外婆气的挂电话以后,何惜好久没看到外婆的笑容了。何惜有时也挺恨父母的,为什么扔下她,小时候老师让画全家福,何惜画了外公外婆和她,老师问她“父母头发的颜色要用黑色哦”。何惜操着小奶音说“那是我的外公外婆!”何惜偷偷地在她的日记本里许着同一个愿望:希望爸妈更够记得我的生日,回来看看我。
外婆端出陈皮粥,糯糯的米香中透着陈皮的香气,沁人心扉。
“最近工作有偷懒吗?”
何惜刚把一大口的陈皮粥送进嘴里,烫的像猴子一样跳起来
叮咚---叮咚---电子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口齿不清的何惜冲向门。
外婆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还是这么的长不大。
“您好,请问陈老师在家吗,我叫顾言,之前有和陈老师通过电话,想来拜访她下。”
夕照的阳光透过门窗,打在顾言身上,何惜背着光还没看清顾言长什么样子,只是觉得这个男生的声音好好听,身上还有股洗衣液的清香味。一时愣在门口,“是小顾吗,进来吧”外婆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何惜瞬间清醒了,赶紧侧身让顾言进来。何惜跟在顾言的身后往屋里周,一直想看看这么好听的声音的男生长什么样子,又不好意思跑到顾言前面去看,只好作罢。外婆让顾言直接进了书房,“何惜,去倒杯茶过来。”“好的”何惜屁颠屁颠地倒了杯茶送进书房。
“请喝茶。”何惜毫不吝啬自己的眼光,看着顾言,顾言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上面隐约透着纹路,外面套了个西装小马甲,正式又不严肃,白净的脸,立挺的鼻梁,看起来冯如文雅,何惜想到谦谦君子一词。“何惜,何惜!”外婆喊了她两声,“你先出去吧,我跟小顾有些事情要谈”。“哦”何惜失望地转身,带上书房的们,摸摸自己的下巴,还好口水没有流下来。
何惜坐在客厅百般无聊的晃着,一会摸摸书,一会摸摸小花,一会走来走去,等着顾言出来打个招呼,等啊等,外婆和顾言似乎谈的忘了时间,何惜坐着坐着,两个眼皮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听到,“陈老师,我下次再来拜访您,那我先走了,再见”
何惜猛地跳起来,只看到一个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晚上,何惜跟苏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微信。
“苏大琳,我要放弃我的教练了!”
“哪个男的这么倒霉被你色女看中了”
“我外婆的一个学生吧,简直就是谦谦君子,太完美了!”
“擦擦你的口水!不要太早露出你的爪子,你会吓坏小哥哥的~”
“讨厌,人家才没流口水呢~”。。。。
今晚何惜就在她的花痴梦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