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董事长疑惑地看向谭红炎,正要问话。闪舞小说网www在旁的温美晨赶紧对自己母亲说:“妈,这就是救你醒来的师傅之一,谭师傅。”女董事长立刻很真诚地向谭红炎道谢。
随后,她心有余悸地回想当日的事情:“那天,我巡视工作,按照建造计划,需要在西北方向建一个休闲娱乐活动中心,因为靠近海边,需要清理那里的沙,我过去看工作进度,正走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沙洞,沙洞里布满了海水,我看到有一只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海螺浮出了水面,我一时好奇,就用手碰了它一下,之后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
谭红炎说道:“可以带我去看看那沙洞吗?”
女董事长脸色惨白地说道:“谭师傅,你也看到我现在这样子,恐怕去不了。”
钟箴注意到女董事长额头上的纹身消失得无影无踪。
谭红炎继续说道:“我估计这沙洞并不简单,如果不及时处理,恐怕你这项目会很难开展。”
女董事长一听就急了:“这项目是我人生最为重视的,我绝对不让自己的几千万打水漂的。我晕倒时,肯定有很多人知道那地方的。”她低头对年轻的老公师洋温柔说道:“洋洋,你肯定知道那地方在那,你可以带谭师傅过去吗?”
师洋埋着头,吞吐说道:“那时候,我太担心你了,没有记清楚在什么地方?”
“真难为你了,洋洋。”
两人的打情骂俏让钟箴全身起鸡皮疙瘩。
温美晨对谭红炎说:“我大概记得在什么位置。”
“行,你现在带我去看。”
温美晨在前面带路,钟箴两人肩并肩,跟在后面。
钟箴问谭红炎:“当时,我全部‘点睛’成功,你有看到什么神奇之处吗?”
谭红炎淡淡说道:“没有,只看到你像个智障那样发呆。www”
显然,‘九尾蛇’活过来的事情,除了自己,其他人不可能看到。
温美晨突然说道:“到了。”
钟箴看了看表,从别墅到这里,走路用了十分钟。他顺着手电筒指向的位置,看了过去,一个沙洞在那里,水是满满的。
“事情发生后,这里有动过的痕迹吗?”谭红炎问道。
温美晨摇摇头说:“没有,母亲出了这事,谁都不敢开工。”
谭红炎吩咐钟箴拿过温美晨的手电筒,让温美晨躲开一点。她自己则再次拿出一只黑色小笔筒,打开了笔筒盖。钟箴感觉到有一阵风围绕两人转了几圈。谭红炎则很轻声地念着什么,本来水静如镜的沙洞口起了一些涟漪。
两人静静地守在沙洞口。
突然,沙洞口的水面在极力翻动。
谭红炎顿时脸色一变,很着急对钟箴说:“赶快离开这里。”有东西急速冲出水面,谭红炎立刻盖上笔筒盖,匆忙离开。
钟箴紧随其后,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谭红炎说:“里面有邪灵。”
温美晨着急问道:“谭师傅,这沙洞真有问题吗?”
谭红炎点点头:“有问题,回去再说。”
三人匆匆回到别墅,谭红炎开门见山对女董事长说:“你遇到的沙洞,问题很大,需要马上处理。”
女董事长很着急地说道:“那就处理啊。”
谭红炎平静说道:“女董事长,你这么成功,肯定不会做亏本买卖的。我也是。今晚帮你驱邪成功再加上处理沙洞的问题,这两样加起来,费用可不会少的。”
坐在女董事长身边的师洋修着指甲,阴阳怪气说道:“说这么多,还不是想讹钱?”
谭红炎笑着不出声,盯着师洋不放。闪舞小说网www师洋被盯得发毛,低下头不敢看谭红炎。
女董事长此时没有表态,让人捉摸不定。
谭红炎继续说道:“沙洞这问题不处理,你这个项目硬要开工的话,肯定会死人。这话,我搁在这里,等以后验证。”她转头对温美晨说:“小晨,现在送我们回去,明天记得结一下今晚驱邪的费用。”说完,她拉着钟箴,转身就朝别墅外面走去。
温美晨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母亲:“妈!”随后,她跺着脚追向两人。
师洋又不合时宜抛话出来:“呵,走就走呗,离了你,我还不会找别人吗?”
钟箴刚走到别墅门口,就听到“你闭嘴!”,随即‘啪’的一声,回头一看,只见师洋捂着脸,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女董事长教训完自己的老公后,着急喊道:“谭师傅,你不要走,事情搞定,我给你的酬劳肯定让你满意的。”
谭红炎对钟箴浅浅一笑后,转身对女董事长说:“够爽快,明六点钟,你安排十几个人到沙洞那里,听我指挥。哦,还有,现在把最大的帐篷买回来。”
女董事长连忙答应。
随后,温美晨在二楼整理好两间房,安排钟箴和谭红炎进去休息。
第二天,钟箴和谭红炎准时在六点钟出现在沙洞那里,已经有十几个工人带着安全帽和工具严阵以待。女董事长在师洋和温美晨的搀扶下,也来到现场。
谭红炎喊来一个工人,让他把沙洞周围的沙慢慢铲掉,还没铲多深,钟箴便看到一块长宽大概一米的乌黑色的木板出现在自己眼前,木板的正中央破了一个洞,洞里溢满了水。钟箴明白,这就是沙洞的来历。
但谭红炎并没有就此停手,她喊来所有工人,让他们在不碰损木板的情况下继续往下挖。工人们的挖掘速度很快,木板以下的部分很快呈现到大家面前,四四方方。
钟箴看着这形状,越看越像某东西,他轻声对谭红炎说:“你说,这东西是不是很像竖着的棺材?”
谭红炎平静道:“这不是棺材,是船棺。”
已经被吊起来的船棺,随着挖掘速度加快,在两米深的位置,已然挖到尽头,钟箴看去,船棺的尽头是尖的。船棺全部挖出后,平放在空地上。
谭红炎吩咐工人们在船棺的位置,把昨晚买回来的帐篷搭建起来。
钟箴问:“为什么要搭帐篷?”
谭红炎说:“打开着不明来路的棺木,是不能在阳光下打开。”
帐篷搭好后,谭红炎查看一番,确认没有漏光,出了帐篷,让女董事长找两个工人帮忙开棺。女董事长马上重金悬赏,可十几个工人都没胆站出来,最后,奖金翻了几倍,才有两个胆子最大的工人答应开馆。
一行四人走进帐篷,两个工人战战兢兢地去推开棺盖,可由于经过长年累月的浸泡,棺盖很难推开,几番周折后,两个工人才艰难推开棺盖,两人完全推开后,连看都不敢看船棺内到底有什么,就落荒而逃了。如今只剩下钟箴和谭红炎在场。
谭红炎斜眼钟箴:“你怕了,也可以跑出去。”
钟箴心虚地哼了一下:“我这人在女人面前,不会先走的。”
谭红炎讥笑两声,走向船棺,钟箴也壮着胆子走了过去,他把头伸过去,发现船棺里的东西都泡烂了,黑漆漆的一片,船棺里曾经安放的尸体也早变成白骨和器物推在一处角落中。
钟箴有些失望。
谭红炎对钟箴说:“你去翻一下那堆破烂,看看有什么?”
钟箴不甘不愿地爬上船棺,用手翻动那堆东西,那些东西都很黏,并且有一股说不清楚的怪味始终伴随在这堆东西里面,他忍着恶心,继续往下翻,曾经的陪葬品早已烂成一团,没有任何价值。
忽然,钟箴眼睛一亮,在黑漆漆的破烂堆里,他突然看到一个洁白无瑕的器物,正半埋在破烂堆里,他连忙去挖它出来。
结果,挖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只硕大无比的白色海螺,钟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和其他海螺不同,它的表面十分光滑,甚至可以照出人影。
一股恶寒向钟箴袭来。
钟箴感觉不妙,赶紧松开手。
谭红炎发现不对,连忙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钟箴点头:“对,在破烂堆里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白海螺。不过它很诡异,摸了它一下,我感觉到一股恶寒。”
谭红炎说道:“让女董事长中邪的东西,应该就是它了。”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块黑色的布块递给钟箴,“你拿这块黑布,包住那海螺,记得千万不能透光。”谭红炎郑重其事地叮嘱钟箴。
钟箴接过黑布,先把黑布铺在棺木板上,再小心翼翼地捧起海螺放在黑布上面,正准备裹起来时,他听到旁边有声响,转头一看。
竟然有一个赤身**的黑女人蹲在他旁边,她浑身湿漉漉,不停有恶心的汁液从身体上滑落。她对着钟箴裂开了嘴巴,露出一嘴尖利而又密集的牙齿。
钟箴被吓得直往后退,黑女人顺势向他扑了过来,满口尖牙直往他的喉咙咬去,眼看就要被咬中。
突然,有人推了钟箴肩膀一下,钟箴猛然睁开双眼,自己仍然好好地蹲在棺木里,正准备用黑布包裹海螺。他转过头,看见谭红炎正皱着眉头看着他。
谭红炎说道:“你刚才怎么一直愣在那里?”
钟箴心有余悸说道:“我刚刚正要包裹这海螺时,突然看到一个全身黑漆漆的女人想要袭击我。”
谭红炎说:“我知道了,赶紧包裹好,我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