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看到了他跟着出来,说不惊讶是假的,可是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样子不提了刚才的事情。www
“你知道就好,难道还能是要他们学习你吗?”她挑眉说道。
楚澜沧无奈,“姜元涛那里你们不用管了,我去查。”
“不行,你已经受伤了,不能去!”这会儿慕容梨的脸色比刚才的还要难看。
红羽也说道:“楚太子,要知道我们是主子的手下,为主子做事是应该的,你要是都为我们做了,我们做什么?”
“你们误会了,去查姜元涛不是为了你们主子,他身上藏着巨大的秘密,是我要查出来的,之前因着我情敌他已经开始防备了,要是你们这会儿去了,又不知道他其他情况下很容易出事,我派人去更安全一些。”他要不是看在慕容梨的份上,一定不会这么耐心的解释。
墨轩一直专注地看着他,知道他肯定是没有说谎。
“既然楚太子这样说,主子,不如我们从别处下手。”墨轩提议说道。
她想了想,也好,这国师和慕容棠走得近,可不代表了一定就和贵妃有关系了,贵妃在宫中得宠,这母家一定是有所支持的。www
“你们去查齐家。”她说道。
“齐家掌管着赵国至少四分之一的兵力,要是能抓到了他们的把柄确实是对我们有利。”楚澜沧笑道。
说完了这些以后,楚澜沧从怀里拿出了好几个信号给她,“上次的事情我虽然忍着没有进宫,可确实是危险非常,以后你随身携带,有了危险一定要将信号给拉响了。”
拿着信号,她皱眉说道:“我倒是想学武功了,之前也说过,但总是赶不上计划,这次的事情完了,我一定要学。”
“你已经大了,要想现在学武功,比之那些从小就学武的人来说要辛苦好几倍。”他是不愿意的,有他在总不会让她受伤了,可是想想这以后可能的危险,他又觉得真是学了武功也是不错。
“不管多幸苦我都要学,我现在已经回不了家了,总要能自己保护自己。”她坚定说道。
因着她现在在公主府,这以后要是联系了也很方便,加上有皇上所说的半年之约,如今可以说定是没有性命之忧了,就怕的是暗中的小人罢了。
红羽将她送回去,她躺在床上没有多久,门突然被敲响了,将她着实是吓了一跳。
“谁?”
外头一个压低的声音说道:“是我。”
慕春?不知她突然找过来是因为什么,就留了一个心眼,“慕春姐姐,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我都起夜一次了。”
“惜香,你赶紧开门,我有话要和你说。”这话说得着急,慕容梨就掀开了被子下床开门了。
慕春看看后头,没有人看到才赶紧进来了将门给锁上,慕容梨想要点灯,可是被慕春给拦住了。
“惜香,你告诉我,你刚才是去哪里了?”她开口直接就让慕容梨咯噔一下了。
“姐姐,你说什么呢,我刚才就是起夜去如厕了。”她笑着说道,虽然黑夜中,慕春其实看不到她的笑容。
暮春将她往里面推着进去了,声音更小了,“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我适才想来找你说话,你并不在房中,刚才有一个人将你送回来,你还不赶紧说,你到底是去了哪儿,你是谁?”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慕春会在今晚过来,还碰上了红羽将她送回来了。
一时手就摸上了腰间毒针的方向,可是面上还装着呢,“慕春姐姐,定是你看错了,我刚才就在屋子里。”
慕春冷着脸,“惜香,你要是如实告诉我了,我还能帮你,你要是想着连我也隐瞒了,那就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算是你现在杀了我,你也不可能摆脱了公主的怀疑!”
这话说得硬气,让她产生了一丝犹豫,疑惑问道:“你能帮我,这是什么意思?”
慕春也是在外面犹豫了好一阵儿才决定了的,这会儿已经下定了决心,“你告诉我,你可是想来害公主的?”
慕容梨摇头,她真正的仇人是贵妃,虽然慕容棠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她没有要将她算上了仇人的意思,“不,我不是针对她,我是针对贵妃。”
反正已经被她给看到了,这大不了就是将她给杀了而已。
“你不能骗我,你真是只想算计贵妃娘娘?”慕春又一次逼问道。
慕容梨无奈,“姐姐,我要是想要骗你,可以打死不说,何必特意说了一个同样是死罪的理由来骗你。”
暮春沉默了的,咬紧了下嘴唇,“惜香,你要是能够将公主也一起算计上,我一定能够帮你。”
一下两人都不说话了,慕容梨是震惊,暮春是等着她的回话。
“为何?”
慕容梨许久了才问了这两个字,而慕春则是也在纠结要不要说的时候,到底还是说了,“因为慕夏,以前我总以为只要我们忠于公主维护公主,也一定能得了公主的爱护,可是慕夏的事情告诉了我,公主不过就是一个内心冷血之人,我和慕夏自幼就伺候她,不过是因为一个猜测,她就慕夏给杀了!”
说到了后头她哽咽不已,如果现在又亮光的话,一定能看到了她的眼睛里泛光。
“你就这样看重慕夏?”不过都是宫中的宫女,就算是一起服侍的,难道就能为了她不顾一切了?慕容梨很是怀疑?
慕春讽刺地笑了,“不然你觉得我应该忠于慕容棠?我进宫的时候家中好好的,父亲也是一个小官,可是家乡办发大水,淹死了不少人,朝廷将这件事归咎我父亲。父亲被砍了脑袋我暗格时候那样求着公主帮我,公主根本理会都不理会,我也能理解,可是我让公主放我回家看看生病的母亲她也不肯,也是我天真了,我算是什么玩意儿,哪里就值得公主上心了。母亲死了以后,弟弟也不知所踪了,他不见的时候才五岁,还能有什么活路,我如今就是一份个人,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