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她刚才做噩梦是因为耳朵要复原引起的,只是谷大夫也解释不了为何会这样,总之好了就是大好事。
到此慕容梨身上的蛊毒算是彻底解了。
慕容棠一直忐忑不安,现在他们没想起自己那是因为担心慕容梨,要是哪天想起自己了,那还能有好了,慕容梨的耳朵可是聋了,看着他们对慕容梨那么看重,说不准真的会因为这样就杀了自己,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去。
“吱呀!”
门被推开了,有人端着饭菜进来给她,她赶紧叫住了那人说道:“慕容梨醒了没有,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人瞥了她一眼,就不理会她直接出去了,她恨不能将东西都给砸了,可是已经很久不能好好吃一顿饭了,在大牢里吃的饭真的不是人吃的,到了这里,又是有一顿没一顿的,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算是要死也是要做个饱死鬼才是。
她用右脚一跳一跳地到了桌子边,拿起了筷子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慕容梨好了那可是完全的恢复了,什么都比不上这个,慕容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人进宫给父皇传信,自己这么久不回宫中了,父皇肯定担心了。
“你放心,你父皇肯定知道你没事的,这会儿天还没亮,你让谁给你传信?”楚澜沧笑着说道。
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是啊,我怎么就忘记了。”
“别拍了,好不容易才好了,你这样拍,别又拍傻了。”楚澜沧按住了她的手说道。
天亮了以后墨轩他们也都知道了她的耳朵恢复了,很是高兴。
楚澜沧和她说道:“我要将慕容棠送走了,她留在这里对我们很是不利。”
慕容梨原本以为在她好了以后他会将慕容棠杀了,这会儿听着倒是觉得有些不像他了。
楚澜沧也不多解释,留着慕容棠也不过是以后有用,不然她可活不到现在。
“我要见见她。”
也是知道了她一定会有这个念头,所以才说了,如今慕容棠的腿断了一条,走路都成问题也不用怕了会对梨儿不利,也就放心地让她一个人去了。
慕容梨披着一件狐皮披风就去了,关着慕容棠的房间也不远,原本是应该将她关在密室的,可是因为自己的状况才将她关在了这里。
将门推开,屋子里慕容棠头发散落地披在肩膀上。
慕容棠眼睛一亮,“你没事了?”说完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低下了头嘀咕说道:“我倒是忘了,你已经听不到了。”
“我没事,已经好了。”她面无表情地回道。
慕容棠不由看向她,“你的耳朵也好了?”
她点点头,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两人距离说不上远,但是也不近,回想以前,只要是有慕容棠的地方她都是十分愿意靠近的。
“姐姐,你来是不是想要将我放走?”慕容棠眼睛又亮了。
她摇摇头,也不再纠正她喊话的错误,说道:“你放心,不是我,楚澜沧也不会杀你,他说了,打算将你送走,所以我才来和你说说话。”
慕容棠开始恐慌了,“姐姐,看在我们姐妹一场,你就告诉我,他到底想要将我送到哪里去?”
这一点慕容梨没有问他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我来是和你做一个了断,说来也应该和你母妃谈谈,但是她到底是将我母妃杀害了的人,我只怕看到她会控制不住,也就算了。”
慕容棠不敢看着她,“我母妃……姐姐,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一切,我也就不说了,只望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帮帮我,好歹是让我活下来。”
慕容梨不知道她怎么就有了这样的厚脸皮,想将自己的寿命转到她的身上,竟然还想着求了自己这样的话。
“我问你,这么多年来,你和你母妃是否一直都是在欺骗我,你母妃对我的好,你对我的好,还有二皇兄,是不是都是因为我是龙之血脉的人,能让你延续寿命?”说了再多的无所谓了,还是抵挡不住心中的念头,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慕容棠摇头,“不,要是因为这样我根本就没有必要那样对你好,只要你能活着就行了,我何必要对你像是亲姐姐一般?姐姐,我是真的想对你好,你对我不也是很好吗?”
慕容梨低头苦笑,越发笑得讽刺了起来,“是啊,我对你好,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竟然是如此蛇蝎心肠之人,慕容棠,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心思还能在这里对我说是真的对我好?”
慕容梨突然态度急转,后头的话几乎是用吼着出来的,慕容棠身子一缩,不敢说话了。
“姐姐……”
“不要叫我,我不是你姐姐,只不过是你用来续命的药材而已,从今以后你我再无关系,除非敌人,否则就是陌生人都不如。”慕容梨说完以后怒而起身要出去。
慕容棠想到了什么一下叫住了,“姐姐,我不是父皇亲生女儿的传闻是不是你让人传出去的?”
她冷笑一声,“是,要不是我知道了国师和你母妃的奸情,我还真是不知道如何为我母妃报仇呢。”
奸情?
“慕容梨,你话不要说的太满了,你说我母妃和国师是奸情,你呢,你就不是了吗,你和楚澜沧算什么,说来你也不过就是一个贱胚子,当初要死要活嫁给了秦颂,秦颂对你不好你就假死跟着楚澜沧,你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破鞋,你的就算不上奸情?你就高尚?”慕容棠将自己伪装的温柔面具一下给撕开了,反驳骂道。
她回头看向慕容棠,“我慕容梨,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如是,秦颂如是,从来只有你们对不起我,我何时不是拿了真心对你们,我的心是肉长的,会痛,痛到后头就明白了,你们都不配我记挂于心!”
她出去了,再也不回头了,这一次,两人的姐妹情算是彻底没了。
楚澜沧让人帮慕容棠收拾一番,说是收拾,不过就是乔装打扮让她能安全出了京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