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慕容梨都看出来了他这不过就是装样子罢了,楚澜沧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杜大人要教导儿子也不用到了本宫跟前教导,你之前既然教导不好,本宫就帮帮你,罗一,将他给本宫拖下去将舌头给剪了,看他以后还如何胡言乱语!”楚澜沧这会儿反而平静了,左右不过就是被自己捏着的两条人命罢了。
罗一应是,就让人进来拖着杜海了。
杜海看着脚都软了,这个时候只能去找了自己的爹,扯着他的衣服说道:“爹,你帮帮我,我不想没了舌头。”
杜大人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然也是心疼的,赶紧磕头说道:“太子殿下,杜海年纪还小不懂事,求您恕罪啊!”
看着已经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能有脸说出了年纪轻的话来,也是亏得杜大人能有这个脸了。
楚澜沧只是低头喝茶,什么话都不说,罗一跟着他很久了,当然懂得看脸色,这会儿人已经将杜海给架上了往着客栈的后院拖着去了,他还兀自挣扎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拳脚,这不挣扎还好,这一挣扎了吧,竟然是整个人都被那些人暗地里踢了几脚,顿时没有了折腾的劲儿了。
杜大人还在那里磕头呢,后院就传来了那杜海杀猪一般的叫声。
要说云雀以前听到了这些肯定也是怕的,可是跟了慕容梨经历了这些,死人都见过不少了,还怕了什么,听着这个声音就好像是没事人一样了。
杜海被拖出来的时候满嘴都是鲜血,已经痛晕了过去了,杜大人哪里受得住了,自己唯一的儿子成了这样。他自个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这会儿可不就是一下就晕倒了吗。
“将他们父子两个丢回了他们的府里,也让这个小镇的人看看说了我太子妃的下场是什么!”楚澜沧将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声闷哼。
红羽看到了这里已经差不多了,赶紧去安排,墨轩看着将她给拉住了,“你去哪儿?可不能伤了他的性命,主子这还没拜堂成亲呢,就闹出了人命,这以后在楚国岂不是艰难?”墨轩也没错,不过是为了给慕容梨想了以后罢了。
“你怎么了,怎么倒是怕了起来,主子说了,要我再去加上些伤势给他,我总要执行命令!”说着就将他的手给甩开了去。
林西屿看着墨轩皱眉的样子也不悦了,“你们大男人难道不知道这名声是什么吗,那个杜海那样说了主子的话,你竟然还要红羽不要伤害了他的性命?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和主子的名声怎么能相比呢?”
墨轩刚做好了慕容梨吩咐的事情回来,只知道了杜海说了主子两句,这具体说了什么还真是不知道,瞧着红羽和林西屿这样的态度,只怕不是什么好听的话,赶紧问了说道:“他说了什么毁了主子名声的话?”
林西屿斜眼看他,这些平时他都是知道的,今天怎么了,倒是浑然都不知了,也只好将话都说了,不想这一说墨轩的脸色比红羽还要黑了转身就往着红羽的方向去了。
“你去哪儿?”林西屿问道。
他冷声说道:“加了伤势算什么,这样的话他也敢说了出口,我当然是要了他的性命的。”
当天晚上杜海就发烧挨不过去了,杜大人夫妻两个哭晕了不知道多少回了,那杜老夫人,七十几岁的人了,活活给哭死了。
这小镇上的人一时对楚澜沧都是十分敬畏,再不敢往前凑了。
慕容梨和楚澜沧却是一个没事人一样,两人吃了早饭,就听到慕容梨说道:“我实在是不喜欢这里,明儿我们就走吧。”
“那就明日走,只是不知道你的身体可还能受得住?”他别的都是不担心的,就是这慕容梨的身体他没有把握。
她笑了,说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了,之后要是还受不住就慢些走吧,我们总不能一直都住在这儿了。”
他想想也是,对罗一说了明日走的事情让他吩咐了下去。
一行人离开了这鹤庆小镇一路上倒还算是太平,就连慕容梨坐着马车也不晕了,只怕是已经习惯了。
走了一个月的路总算是到了楚国的京城了,离开赵国只用了一个月左右,进楚国的都城却要两个月可见是多崎岖难走了。
“明天就进京城了,我倒是有些紧张了,不知道你父皇母后可喜欢我?”慕容梨说道。
楚澜沧笑了,“这丑媳妇儿还要见公婆呢,你这样好看怕的什么?”
“我这不是想着要是他们不喜欢我,你也难做吗?”她叹息说道。
他搂着她轻声说道:“不会,你是赵国的和亲公主,就是冲着这一点我父皇也不会给你脸色看,至于我母后,她就我一个儿子,我喜欢的她当然也会喜欢了,你不用担心。”
她还是不放心,开始问了她楚国皇宫里的事情,“我怎么听着你们楚国还有一个护国长老呢,我们赵国却是没有这个官职,以前想问你来着,却每每都忘记了。”
说到了护国长老,楚澜沧的脸色就不好了,“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儿,你们赵国在几十年前不是还有那丞相和大将军的官职吗,这一文一武的百官之首,护国长老也就是这丞相和大将军的合体了。”
慕容梨皱眉,要是这样说,那岂不是楚国皇帝手下的头一人了,她不由问道:“你父皇怎么任由着这样的官职存在,这要是护国长老起了反心,岂不是难以控制?”
大家都知道,可是谁敢说?
“这护国长老的官职是我皇祖父还在的时候就定下的,楚国这么多年来也就这么一个了,如今也和我父皇差不多的年龄了。”他说护国长老时候的语气不对劲儿,她算是听出来了。
“可是这护国长老和你有什么矛盾?”这话也就她能问了出来,别人问了,可是要出事儿的。
他沉着脸说道:“也不是什么,不过他和父皇提出了我自幼在赵国当质子,只怕不适合当楚国君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