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观战者见双方赌得这么简单,明显都显得非常失望。但是事先有过观战
纪律的约定,不许胡乱喧哗,违者重罚,所以各人只能强忍着不出声。
而天都大学的宿舍内,通过网络观战的夏留等人就完全不受约束,一个个全都
嚷了起来,“赌这么简单,这也太儿戏了吧。”
“我倒是觉得难度很高。听骰猜点,画风似乎太玄幻了一点!”
“要是双方都猜不中,岂非大大丢脸?”
“那个马建仁敢主动建议这么玩,肯定有恃无恐啦!”韦拓扶着眼镜,慢慢的说
了一名。
“你是说,马建仁有办法作弊?”夏留几乎要跳起来。
“这是肯定的。对于马建仁那厮的底细,这几天我做了不少研究。据他的中学
同学透露,他从不参赌,整天埋头读书。大学时期又搞兼职,课都很少上,怎么可
能练成听骰技术?”
“有道理。对于赌术,我也略有研究。听骰这玩意不但要多年积累,而且一般
能听出大小就很了不起。区分出点数,根本就是玄幻故事!”周正也表示了赞同。
“那他要是作弊,会用什么手法?透视眼镜吗?”孙龙有些紧张。毕竟宿舍里的
四个人都视陈寒为偶像,谁都不想看到他输。
“透视眼镜……那是绝不可能的!”
韦拓大摇其头,“红外透视技术,能看穿衣服都很了不起,透过骰盅看到骰子
的技术要是真的被这厮发明出来,他还玩什么赌博?直接就发大财了!”
“既然看不清骰子,那他还怎么作弊?”夏留困惑的搔起脑袋。
“看不见,当然是用听啦!”周正现出鄙视的神色。
“刚刚你都说马建仁不可能有听骰的功夫了,怎么一转眼你又改口?”夏留对周
正的翻覆观点很不满意。
“他是听不出骰子,但可以用仪器来听啊。骰盅的底部装个感应器,将测到的
数据发给附近一台暗藏的电脑,然后监控数据的助手将结果发送到马建仁的隐藏耳
机中不就行了?”
周正对夏留的迟钝很有些看不上眼。
“有道理啊!”夏留狠狠的一拍大腿,却听到孙龙一声惨叫。夏留奇怪道,“你
鬼叫个什么?”
“嗨,你这混蛋。你乱拍我的大腿,还问我鬼叫什么。你这算是反应失调呢,
还是有意陷害?”孙龙气势汹汹。
“啊?对不住,对不住。谁叫你们挤得这么紧,我要在一片大腿之中找准自己
的腿也真是需要一点技术,难度不在听骰之下啊!”夏留先是愕然,随即哈哈大笑
起来。
“算了算了。”孙龙对这逗逼也是无可奈何。随即他的脸上现出忧色,“马贱人
既然有作弊手段,那陈寒能赢下赌局吗?”
“我看玄!”周正深有忧色,“即使他武道精深,耳力惊人。靠一双耳朵听骰,
肯定是比不上仪器测量的!”
“我看未必!”韦拓却陷入沉思,“陈寒不是傻瓜,我们想得到的他都能想到。
他既然敢这么赌,肯定有咱们猜测不到的手段来取胜!”
不得不说,韦拓确实十分睿智,光靠猜就判断准了事情的真相。然而周正等人
却显然不太赞同他的观点。
周正嚷道,“既然你看好陈寒,那敢不敢赌上一把?要是陈寒赢了,我就负担
你一个月的伙食费!”
“行啊,就这么赌。谁赢了,谁付一个月的伙食费。还有没有跟上的?”
“我赌了。我押马贱人在听骰中胜出。”
“我也押马贱人胜!”
夏留和周正稍稍考虑了一下,就迅速跟上。下了赌注后,他们停止议论,开始
全神贯注的观看起赌局。
赌赛大厅内,马建仁用从电影中学的手法,极度耍帅扮酷的玩着花样摇动骰盅。
最终他以一个潇洒之极的花巧动作,将骰盅在两手之中做了个交换,砰的一声
放到桌子上。
这一下是他有意搞的小动作。据情报说,这个陈寒武道精深。习武之人,耳朵
都很灵敏,真让他听出骰子点数也是说不准的。
为了防止出意外,台上所用的骰子都是特制的,落到盅底的声音与常规骰子大
不相同。
除此以外,盅底的材料以及所铺的软垫也都经过精心处理。没有专门针对练习
过的人,绝对不可能分辨清骰子各面触及盅底的声音差别。
只有马建仁人这伙人事先精心测定过数据,用电脑来分析,听骰的精确度跟用
眼睛直接看也差不了多少。
但马建仁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分子,思虑周密,深知不可小视对手的道
理。所以最后他特意加了一个将骰盅砸到台上的动作,以此来干扰骰子落底的细微
声音。
在这样的多重保险之下,陈寒即使真的耳力通神,只怕也要抓瞎了吧!想到这
里,马建仁的脸上不由露出自得的微笑。
然而他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突然就僵在了脸上。
几乎就在骰盅里的骰子还没完全静止的时候,陈寒已经轻松的报出了点数,
“五、三、三、一、四!”
马建仁怕三个以下骰子难度还不够,所以直接上了五个骰子。哪里知道陈寒居
然强悍到不等监听者报数,瞬间就报出点数。
几乎就在陈寒刚报出数字的同时,马建仁的耳机里也传出了报数声,“三、
三、一、四、五!”
除了次序以外,所报数字与陈寒报的完全一致。而次序这种东西对骰子是无意
义的。从左到右报还是从右到左报对结果都完全没影响。
这时现场观战的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陈寒这么快就报数,究竟靠不靠谱啊?”
“谁知道。呆会儿一开盅就清楚了!”
“我看玄,那个马建仁最后故意砸一下盅,就是干扰他听骰的。骰子落底的声
音多细,被那么砰的砸一下,哪里还听得出来!”
“没事,规则还是公平的。下次就轮到陈寒掷骰马建仁来听了。他完全可以‘以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
……
台下的私语声中,马建仁僵硬着脸,慢慢伸手去揭盅盖。
陈寒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还能听清骰子点数,耳力确实牛到极点。
但这样也没有用,马建仁是团队作战。各种准备工作细得让外人难以想象。即
使陈寒听对了点数,他手中还有最后一把暗藏之剑用来一击致命!
马建仁的手在盅罐上的某个部位轻轻一按,骰盅里的某个骰子突然无声的翻了
一面。从一点变成了三点。
这种翻动是失重悬浮似的翻转,加上底部的厚厚软垫,根本没有人耳能够听清
的声音传出。马建仁眼中闪动着难言的得意,暗道:这样看你还不死!
正要顺手揭开盅盖,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将他的右手给牢牢按住。马建
仁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几乎从地上跳起来。
好容易定住神,他才发现原来是台子对面的陈寒绕了过来,在他揭盖前将他的
手给按住。
陈寒微微笑着,用一种不很响却足以让全场听清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刚
刚你的手似不太稳,里面的一个骰子好像被你晃动了。现在的点数是五、三、三、
三、四!”
随即他建议说,“马兄似乎有些太紧张,手在直晃。万一将里面的骰子再晃动
一两个,这结果算是你输呢还是我输?假如你不反对,我想自己来开盅!”
马建仁脸色铁青,额头虚汗直冒。他也是完全没料到,陈寒居然犀利到这个程
度。骰盅里的骰子悄悄翻个声,他居然都能够实时听出来。这种耳力真是可惊可怖。
然而,最紧迫的问题却是:现在该怎么办?
刚才的小动作,由于声音太轻,即使有外挂的马建仁都已经无法确定点数变成
了什么。只知道肯定有变化。
那他现在就可以赌一把。一是陈寒判断失误。那样的话完全不必做小人,直接
让他开盅就是了。但万一陈寒真的听准了呢?这种情况只消一退让,马上就会前功
尽弃!
见到马建仁犹豫,陈寒又建议道,“假如马兄认为我也要避嫌,那是否可以随
机从现场选个人来替你开盅?”
这个建议一提出,现场立刻有许多人叫好。同时一大票人都举起手臂,要求代
替马建仁来开盅。
马建仁只是被推上前台的傀儡。真正的幕后老板另有其人。对这种突发事件,
他尽管有一定的临机处置权。但事情要是玩砸了,肯定是要承担相应责任的。
反之,要是一切完全听老板的指示走,出了事,板子就打不到他的屁股上。
马建仁还在犹豫怎么处置,耳机里已经传来老板王岩华的声音,“保持形象第
一。反正后面还有两回合,最差咱们也能打和。这一把就给他一个机会!”
老板既然明确指示了,马建仁顿时放心。他的脸上表情为之一缓,就连额头的
汗都不再流了。赌神的气质和风度在一瞬间又回到他的身上。
他很潇洒的微笑了一下,放开手退到一边,十分绅士的对陈寒说,“陈兄可以
随意指定在场的某位观众来开盅。或者直接由你自己来开也是可以的!”
“这种事,咱们当事人最好都避避嫌。毕竟对高手而言,在开盅的时候动个手
脚并不困难。所以我建议你投的骰子,由我指定人来开。下局反之。最后一局,咱
们抽签决定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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