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我上午没课,就不去了。”黎画干涩的嗓子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现在感觉嗓子就像是火烧一般,头也疼得厉害,估计一整天都没法上学了。
“画画!”骆天看到黎画这种状态,黑眸顿时溢满紧张。
“你生病了?”说着也伸手去摸黎画的额头,好烫。
她发烧了。
黎画点点头,“嗯,我再睡一觉就行了,你上学去吧!”黎画勉强地空出一只手挥挥。
可是骆天却已经将一只脚踏了进来,“你都发烧了,必须要吃药。我先扶你进去歇着。”
黎画还想拒绝,但是,嗓子已经要冒火了,疼得说不出话了。
骆天进来,伸手将黎画扶着,随后用脚将门勾起来。
“慢点!你怎么忽然生病了?夜里蹬被子了?”骆天低头看向黎画,有些怜惜。
可是还没等到回应,骆天的手一重。
黎画竟然晕过去了。
“画画!”骆天双眸睁大,十分焦急,随后立刻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卧室。
然后赶紧去冰箱拿了冰块,放在水盆里化开,又将湿毛巾搭在黎画的额头上,用来降温。
随后打了个电话,让人送药过来。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起,骆天将毛巾又换了一次,边去开门。
“小天少爷,你要的药。是你生病了吗?”来人是骆家的司机,他有些担忧的看向骆天。
“不是,我的好朋友!行了,你先去忙吧,我还要照顾她。”
关上门,骆天看着手里的感冒冲剂还有药丸,有些为难,不知先用哪个。
最后还是去倒了热水将冲剂冲开,黎画还没醒,最多只能将冲剂喝下去。
黎画双眸紧紧闭着,而且还很不安稳地转动着眼珠子。
已经换了好几次毛巾,冰水也没那么冰了。
所以骆天一直忙前忙后,换毛巾,同时感受着冲剂是否还很烫。
终于适温了,骆天又看着还没醒的黎画有些犯难。
最终,将黎画扶起,然后自己坐在床边,让黎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画画!”他还是试图将黎画叫醒。
未果!
因此,他只好用勺子将药液少少地舀出来,轻柔地让黎画试图喝进去。
可是一勺子的药基本都顺着嘴角流出来。
最后没办法,骆天只能下手捏着黎画的脸,使得牙齿分开,终于,一小碗感冒冲剂被喂完了。
但是已经过了十多分钟。
骆天总算松了口气,将黎画放下来,让她继续睡。
毛巾继续换着,骆天想着黎画醒来肯定会饿,但是自己什么也不会。
所以打电话,叫了外卖,让饭店送些皮蛋瘦肉粥来。
黎画额头冰凉,但是浑身出汗,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她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骆天正拿着碗,好像要将什么倒进碗里。
伸手在额头上一抹,拿下毛巾,勉强地坐起身来,就看到床头柜上摆着几盒药,还有一个碗。
“小天?”嗓子舒服了不少,没那么疼了。
骆天转过身来,从厨房走过来,“画画,你总算醒了,真的吓死我了!”
他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