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又因为吴畅的原因,遭到了私生饭的围追堵截,又危及到性命了。
因此,眼睛里浮上一丝歉意还有心疼,看着黎画那一副自嘲的表情,她莫名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像是被蚂蚁啮噬着。
“霉运用完了,就都会是好运!”厉南辰抬起黎画的下巴,眼神真挚地看着她。
不是怜悯她,不是可怜她,只是真的想要给她一个保证,保证以后不会再让眼前这个外表坚强,内心偶尔脆弱的女子受到伤害。
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就如同刚才说的那几个私生饭被关到局子里了,但是这只是一部分的惩罚。
等他们出来,会让他们看到更残忍的,让他们也体会一下黎画所受的痛。
只是厉南辰却没有提。
“是吗?这一个月是我人生最悲催的阶段,没有之一,但愿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水逆。”
黎画微微转动有些发涩的眼睛,最终扬起笑容,似乎是对一个月的无奈,也似对未来的期待。
“会的!”
厉南辰说着的同时将床再次摇平,语气轻柔。
“你继续休息,后天准备转院。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嗯!”
伸手给他掖一下被角,顺手抚摸了一下黎画的头,便离开了。
他公司还有些事,不得不去处理了,而且还要尽量腾出时间来留着后几天陪着黎画。
直到厉南辰又一次离开,黎画才忽然意识到,两个人刚才竟然那么和谐地相处了一段时间。
厉南辰也少有地哄着自己。
来看她的人都已经走了,也就医生过两个多小时就来观察一下,黎画躺在床上百无聊赖。
索性又闭眼思考一些问题了。
然而,到了近十一点的时候,急诊病房还是没怎么消停,每天的病人都不少。
病房内,灯光开着,但是比较昏暗,尽量不影响病人休息。
忽然,门锁被开动,黎画立即睁眼,警惕地看着门口。
她知道医院晚上会有人入室偷盗,所以下意识地以为是贼,但是看到一身白色护士服的时候,她满是警惕的眼睛才微微松了一下。
眼看着护士一言不发地走到自己的病床前,黎画开口问了一下,“我还要继续吊瓶吗?”
那护士身形怔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黎画不由得有些气馁,自己的手上还有置留针,很不方便,她很希望右手能早一点解脱,可以去画设计稿。
护士拿起一管装满药水的针,将黎画手上的那个软管拿起来,往里面注射。
“怎么只是注射一管药啊?”黎画有些奇怪,就算打针,也应该打在肌肉里啊,而不是直接静脉输液啊。
那护士的手因为黎画这个问题而颤抖了一下。
随后压低声音,“医生这么吩咐的。”
话刚说完,她将药液推净的针拿了出来,又看了看黎画的表现。
有些疑惑地皱眉。
而黎画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觉得护士有些神神秘秘的,所以想问她这一针药是干嘛用的。
可是忽然间发现自己晕乎乎的,四肢忽然酸软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