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上了马车,去了康体堂的方向。
医馆内,质子额头上绑着白色的纱布,认真听着大夫的嘱托。
这时,两名宫人模样打扮的男子,急慌慌的跑进了医馆,在看到岚国质子额头上的纱布时,一把跪倒在萧谨言的脚边,浑身打着哆嗦。
望着跪在脚边不停哆嗦的两个人,萧谨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就是在公里侍奉岚国质子的人?”
“是……正是小人……”两人哆哆嗦嗦的回答着,身上不住冒着冷汗。
“很好。”萧谨言淡淡看了两人一眼,整理一下衣衫缓缓站起,“好了,你们两个起来吧。”
两个不敢置信就这么放过他们,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但还是卑躬屈膝的样子。
萧谨言走到大夫身旁,询问着岚国质子的伤势。
“没什么大事,只要好生修养就可以了,记住,这两天不能劳累过度,要好生安歇。”大夫语重心长的将几个打好的药包递给那两名宫人,“这药每天煎一副。”
“是,小的记住了。”两名宫人赶忙应答着。
拎着药包几个人走出了医馆,两名宫人赶忙向几人道谢着,而萧谨言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
望着岚国质子脑袋上的伤势,萧谨言的眼色越发冰冷,“听着,今日岚国之子是与我们几人在一起喝酒畅谈,岚国之子是不慎伤了头部,可听明白了?”
能在宫里混的,那也是八面玲珑的人,立刻就点着头表示听明白了。
看着他们谄媚的笑脸,萧谨言只感觉到一阵恶心。
“还有,岚国质子乃是从岚国远道而来,是我们青鸾国的贵客,若是再让我知道,由于你们的照顾不周让质子受了伤,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
两名宫人立刻打了一个冷颤,忙不迭的点着头,“是是是,小人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小心照顾质子的。”
听到两人的保证,殷飏冷嗤一声,慢条斯理的摸着腰间的长剑,“你们应该知道,我和世子爷会时常进宫,接下来怎么做,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做的非常好。”
两人胆战心惊的望着那柄长剑,吞了吞口水,“殷大人的话我们兄弟两人谨记在心,请两位大人放心,我一定会非常小心的保护岚国质子,不让他收到一丁点的伤害。”
殷飏笑眯眯拍打着两人的肩膀,“很好,我会向总管大人提议,升你们的官职。”
一听到升官,两人立刻双眼发亮,视死如归的看着他,“我们兄弟二人一定不会辜负大人您的期望!”
站在一旁的钟锦绣,笑容满面的拉着岚国质子的手掌,“质子,回宫后要记得养好伤,有两位大人的照看,我相信您很快就可以痊愈的。”
质子将手掌收回,“谢公子的吉言。”
眼见着岚国质子坐上马车,朝几人深深鞠躬,望着马车扬长而去,几人心思各异。
待人走了,殷飏饶有趣味的望着萧谨言,“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多管闲事呢!只不过……”
想起方才对那两个宫人说的话,看向萧谨言的眼神就更加高射莫测了,“没想到你还有那样冷冰冰的一面啊。”
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萧谨言缓缓闭上眼眸。
“那人是岚国质子,虽然是质子,可终究还是岚国的人,现如今我们和岚国的关系微妙,不能让这件事授人以柄。”
“还是你想的周到。”殷飏笑眯眯的扶上腰间的长剑,“好了,接下来我们到哪里去喝酒?”
萧谨言看了看不早的天色,“天色已晚,还是改日再聚吧。”
殷飏不悦的撇撇嘴,“要不要这么无趣?现在可是喝酒的最佳时机啊!”
殷飏眼珠子一动,笑了笑,“要不然,你和锦绣去喝酒吧。”
殷飏看向萧谨言的方向,兴奋的问道:“你会喝酒?”
此话刚问出口,就得来萧谨言一个冰冷的视线,“你给我收敛点。”
钟锦绣乃是女子,殷飏竟然开口邀请一名女子喝酒这轻浮的性子当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化。
刚问出口,殷飏就感觉到自己的愚蠢。
谁知,钟锦绣竟笑着拱手说道:“不敢说是行家,只是家中的生意也有酒庄,所以对酒还算是了解一二。”
“有酒庄啊,那你一定是喝了不少好酒吧!”听到这里,殷飏不禁眼前一亮,拉扯着萧钟锦绣就要离开,不曾拿她当女子看待,“走走,我们喝酒去!我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可是……”钟锦绣回头看了一眼萧谨言。
“不用搭理他,他自己会回去的,放心好了!”殷飏一心一意都扑在喝酒上了,哪里还在乎萧谨言的去留。
萧谨言目送两人离开,叹息一声,“去看着她,别让她喝多了。”
一道黑影从角落当中飞出,紧跟着两人的步伐,随后萧谨言才转身径自向府邸的方向走去。
此时,马车已经距离皇宫很近了。
“质子,没有多久我们就可以回到宫里了。”一名宫人坐在马车前,向坐在马车内的人说道。
岚国质子只是微微应声,聚精会神的望着躺在掌心中的手牌,手牌中央是一个钟字,但是翻开后面,在后面隐藏了一个小小的“岚”字。
瘦弱的手掌牢牢握住手牌,黯淡的眼眸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萧谨言……
你会是那个人吗?
此时的青楼,因为刚才的慌乱走了不少客人,但是经过修正,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光彩亮丽。
绿荷坐在铜镜前,手指抚摸上自己完美无瑕的脸庞,脑海中浮现的全部都是萧谨言的英姿,想起刚才他沉稳冷静的面容,她感觉胸口有种情绪在流动。
拿起梳子,梳理着青丝。
劳保拉开房门,望着一动不动的绿荷,轻声叹息,“今天你就好好待在房间里吧,外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理。”
老板娘良久没得到回复,抬头看向绿荷。
而此刻,翡翠的脑海中全部飘荡的都是萧谨言,“刚才那位……就是振国侯世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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