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扫视一圈,也不见钟振逸的身影,“逸儿呢?怎么不见他出来?”
一旁的墨林赶忙上前施礼,“回禀老夫人,老爷说秋试在即,让少爷留在府中多多,萧谨言细心观看着,每看一页心头都跟着动荡几分,深眸散发着意味深长的精光,唇畔缓缓上扬出一道弧度。
果然没看错人,这个秋意寒当真是有真才实学的人,这上面所书写的,每一项都对如今的朝廷有着重要的作用,将吏治上的问题尽数指出了,一针见血,分毫不差。
每日下朝之后都与秋意寒交谈,可见,这个人是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如此甚好,这般日后了解朝廷形势,此人在朝中也能够如鱼得水。
将脑中思绪尽数挥洒之后,秋意寒这才停了笔,眸中渗透着意犹未尽的激荡情绪,握着笔杆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思绪久久不能回神。
望着秋意寒这般激荡的样子,萧谨言缓缓起身,凝望的深眸荡漾着激赏之色,缓步走到书案前,将手中的纸张放在书案上整理着。
“秋公子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心中有着雄才伟略,只是缺少一展拳脚的机会罢了。”
低沉的嗓音钻进脑海中,这才让秋意寒回过神来,迷茫双眸望着眼前的萧谨言,随后赶忙放下手中的笔杆,恭敬地弯腰施礼。
“拜见世子爷。”
萧谨言上前将人给扶起来,深眸闪烁着精光,“你既是我的贵客,便不用行此大礼。”
说着,萧谨言伸手将书案上的其他纸张给收好,看着上面的字,一挥而就其中没有停顿过,才能写出这般斗志昂扬的篇章来。
“风雄,还不快将这些纸张捡起来,这些可都是秋公子的心血。”
闻言,风雄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将地上洋洋洒洒的纸张给收起来,生怕给弄碎了一点,会惹来主子的怒目而视。
秋意寒在振国侯府居住多日,是世子爷的朋友,而且主子下朝之后总会前来和秋意寒商议朝政。
由此可见,世子爷是有意要让秋意寒了解当真朝局,为他日后入朝为官铺路。
将东西收拾好之后,恭敬地将东西折好放在书案前,随后退到了一边。
“无所谓心血,只是今日有感而发。”秋意寒叹息一声,神色黯然,可也有着诸多的感慨,“想起曾经的少卿大人钟振邦,以前的他那般荣耀,私底下却做尽了荒唐事,可如今却落得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就连死后百姓们对他的所作所为依旧是记忆犹新,若他之前洗心革面的话,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听着秋意寒提起钟振邦,萧谨言仅是微微一笑,眸中闪烁着淡淡的阴冷。
“能从秋公子的口中听到此人的名字,可见秋公子对死去的少卿大人也是多有关注。”
秋意寒叹息一声,“只是以前在下穷困潦倒之时,曾听过百姓们对这位少卿大人的谴责,却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连秋意寒都知道了钟振邦的所作所为,由此可见,那日去京兆尹府邸递了状纸的人只是一部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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