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皇后:魅颜嫡女乱后宫 第367章为之庆贺
作者:洛危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锦绣,二哥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你了。”钟振逸苦笑一声,实在是想不通她想做什么。

  “二哥只需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我的事情自己有数,毕竟,在父亲眼中,我早已不是钟家人了,做事自是要比常人更加的谨慎小心。”

  将眸底的深沉隐藏起来,扬起与平时无异的浅笑,“二哥与秋意寒同殿辩论,两人各抒已见,方才二哥又问我秋意寒的事情,莫非,你也被秋意寒的才情所吸引?”

  望着钟锦绣清秀的面容,钟振逸回想起秋意寒在金銮殿上所展现出那种恢弘气度,眸中不禁浮现出向往之的神色。

  从秋意寒的身上,钟振逸能感受到,那种只有走遍天下经历过艰辛才能孕育出这种不屈不挠的恢弘气度,与秋意寒相比,他的眼界还太窄。

  “秋意寒身上的潇洒气度,确实是吸引我。”钟振逸深吸一口气,深眸仰望着夜空中的银盘,“他身上那种潇洒释然,是我所没有的,我很羡慕他,侃侃而谈各抒已见,能为了心中所坚定的事情,而不顾世俗目光,在文府门前求娶一名沦落风尘的花娘。”

  “我很羡慕他的这份勇气。”

  若是他,他能鼓起勇气吗?

  钟振逸的心迷茫了,不知道此时的他,该如何进退,是和秋意寒一样拿出勇气反抗,还是维持现状?

  “锦绣,你说,秋意寒和那位姑娘能在一起吗?若是在一起了,世人又会如何谈论他们二人?”

  望着钟振逸脸上浮现的迷茫,钟锦绣不禁有些疑惑,“清灵虽是青楼女子,可却是性情温雅,况且,就算世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可只要他们自己幸福便好了,二哥,自己的日子只有自己懂得,与旁人无关。”

  望着钟锦绣闪烁的目光,钟振逸陷入了深思,想着自己心中所爱的女人,若是发生在他身上,他可否有勇气,像秋意寒那样,跪在门前呢?

  这般一想,钟振逸的心中却是有些退缩。

  抬头看着钟振逸凝重的脸色,钟锦绣挑了挑眉梢,声音不由淡然了一些。

  “今日是你高中之时,为何见你愁容满面,没有一点喜悦呢?”

  淡然的嗓音将钟振逸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不由的低声苦笑,“和秋意寒一同殿试,看到他那种侃侃而谈的潇洒姿态,二哥才明白,我整日在尚书府内,见识不到外面的世界,懂得的东西以及心胸和秋意寒相比,还是太少。”

  这般想着,钟振逸才发现,原来自己是羡慕秋意寒的,羡慕他的那种潇洒气度,而自己却是坐井观天,自叹自郁。

  感受到在钟振逸的身旁弥漫着一股郁郁不得志的氛围,钟锦绣却是淡然一笑,眸底闪烁着清明的光芒,脸上浮现的笑容真心为二哥感到高兴。

  “二哥能有这种想法,我想,你日后和秋意寒相处,一定会获益良多。”

  钟振逸心中浮现一阵讶异,低头望着神色淡然的二妹。

  “秋意寒是寒门子弟,漓江大水一路逃荒到了京城,他见过太多的人性丑陋,但是也懂得人心的美好,所以,在这一点上,我和二哥一样,佩服他的坚韧。”

  是佩服吗?他心中对秋意寒的想法是佩服吗?

  在金銮殿上,看到口若悬河的秋意寒,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与气度,钟振逸从心底感到震惊,从未想过,一介寒门子弟,竟然会有这等的胸襟。

  在那一刻起,钟振逸似乎找到了一直困惑自己的东西。

  “二哥是困在尚书府的时间太久了,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了。”钟锦绣低笑一声,抬头望着眼露迷茫的钟振逸,“我想,能和秋意寒结交,二哥一定能感受到其他的东西。”

  听着从钟锦绣口中说出对秋意寒的话,钟振逸笑了笑,将眼底的迷惘扫除干净。

  “听起来,二妹对秋意寒了解很深。”

  “算不上了解,只是对他这个人比较好奇罢了。”钟锦绣面色悠然的望着钟振逸,说话的口吻颇为语重心长,“二哥,尚书府不应该是放在你肩膀上的重担,父亲心中所想与你本就不是一样的,你大可不必沦为父亲手中的玩偶。”

  钟振逸会去参与秋试,全部都是因为父亲的逼迫,钟锦绣心中明白的很,二哥不想入朝为官,不想整日生活在尔虞我诈之中。

  二哥想要的,只是有一方净土,读书不是为了入朝为官,而是满足自我的休养。

  可父亲不懂二哥,认为他满腹经纶,不入朝为官是一种对读书人的亵渎,可就算为官又如何?战战兢兢,生怕走错了一步,得来的就是杀身之祸。

  尚书府已经有一位尚书了,不需要再有第二个钟振邦。

  低头望着钟锦绣眼中浮现的悲切,连带钟振逸也是苦笑,夜风吹来,教他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

  “我能如何?如今是骑虎难下,三日之后就要去吏部报道,现在就是我想退出,父亲也不愿。”

  父亲对他寄予厚望,金銮殿上的大放异彩,不费吹灰之力便得了吏部侍郎的位子,钟振逸已经可以想见,日后父亲对他的严厉,将会日渐加重。

  看到二哥严肃的面容,钟锦绣不由的叹息一声,二哥还未入朝就已经是吏部侍郎了,父亲对二哥只会越加严格,不会有丝毫松懈。

  二哥入朝为官,只怕会助长父亲的野心,会让父亲认为,回到丞相之位指日可待。

  正与宫铃谈天说地的钟锦良,在看到钟振逸与钟锦绣站在一起时,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二哥,父亲与诸位叔伯都在为你庆贺,你在这里做什么?”说话的口吻冷硬而又充斥着怒气。

  钟锦良这样的口吻让钟振逸皱紧眉头,不敢苟同的望着不请自来的钟锦良,“我与锦绣有话要说。”

  “你与她有什么好说的。”钟锦良鄙夷的目光望向钟锦绣,“二哥你别忘了,我和母亲都曾栽在她的手里,你不能靠近她,她也会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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