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过你如果身子不舒适一定要开口告诉二哥。”钟振逸望向脸色苍白的二妹,“回府之后,你若觉得不开心便回来,二哥不拦你。”
听着二哥的话,钟锦绣的心里觉得很是温暖,唇畔扬起灿烂的笑容。
“知道了二哥。”
想起还在后花园玩耍的钟振德,钟锦绣转头看向明秀,“振德呢?可将振德带来了?”
“二小姐放心,少爷已经在马车内恭候了。”明秀拱手说道。
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墨林赶忙伸手说道:“二少爷二小姐,咱们是否可以走了?”
钟振逸转头看向墨林,脸色淡然了几分,“走吧。”
墨林笑着走出文府,为两人掀开车帘。
走出文府,墨画赶紧将手上的狐裘披在钟锦绣的身上。
看到墨林疑惑的目光,墨画解释道:“二小姐大病初愈,身子骨还弱着,不能吹风。”
“原来如此。”
当下,墨林搀扶着钟锦绣上马车,动作也更为的小心谨慎。
马车停靠在尚书府的门外,几人从马车上匆匆下来。
拿下头顶的斗篷,钟锦绣抬头仰望着尚书府的牌匾,多日未回尚书府,竟然对这里觉得有些许的陌生。
明明这里才是自己的家,可却觉得这里冰冷无比,这可当真是讽刺的很。
“二妹,走吧。”
望着钟锦绣一直看着尚书府,钟振逸开口提醒。
听到二哥的声音,钟锦绣这才回神,扬起淡雅的笑容,提起衣裙,拾级而上迈进已许久不曾跨进的家门。
两人一回府,率先去的便是福禄居,去给钟老夫人请安。
沁心快步走进内室,欣喜的向老夫人报喜。
“老夫人,二少爷和二小姐来给您请安了!”
就连沁心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喜悦。
钟振逸和钟锦绣相继进入福禄居,恭敬的在钟老夫人面前屈身行礼。
“孙儿拜见祖母。”
见到许久不见的孙儿孙女,钟老夫人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朝着两人连忙挥手。
“来来,好好让祖母瞧瞧!”
握着两人的手掌,看着兄妹两人日渐消瘦的面容,钟老夫人心疼得落泪,可脸上却是欣慰的笑容。
“好好好,回来就好!”
望着钟锦绣苍白的面容,钟老夫人不由得连连叹气,眼底是心疼的神色。
“丫头,苦了你了。”
祖母的眼泪,看在钟锦绣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笑着摇摇头。
“锦绣没事,都是祖母,您的身子可好些了?我听靳公子和季大夫说了,您是气急攻心,这府里的事情确实是有些繁杂,可您也不能累坏了身子,有些事情可交给林管事和沁心代为处理,您若是病倒了,锦绣可会心疼死了。”
孙女儿的关怀,让钟老夫人心中很是安慰,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祖母没事,倒是你,听人说这大半月都是卧病在床,本想让沁心去看看你,可文府守卫森严,只能作罢。”
“我这病已好了差不多了,多谢祖母挂心。”钟锦绣笑着说道。
被忽略许久的钟振德,扁着嘴巴,一副委屈的模样望着钟老夫人。
“祖母,振德站在这里许久了,也不见您问我一句,您果然还是喜欢姐姐!有了姐姐就忘了振德!”
小家伙儿的控诉,让钟老夫人开怀大笑。
吃力的将钟振德抱在怀里,笑着抱着他的小脑袋,“振德师祖母的心肝儿,祖母怎会忘了你呢?”
谁知,振德竟将脑袋偏向一边,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哼!祖母就是喜欢姐姐,不喜欢我!”
钟振德一副讨宠的样子,着实逗笑了满屋子的人,就连多日不曾开怀大笑的沁心都露出了笑容。
听着室内的笑声,抱着钟子航的沁玉缓步踏入福禄居。
在看到一屋子其乐融融的景象时,也是眉开眼笑。
“小姐和少爷回来了,老夫人您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望着进来的沁玉,钟锦绣起身行礼,唤了一声,“二嫂。”
被抱在钟老夫人怀里的钟振德,也恭敬的叫了一声二嫂嫂。
这一声二嫂,沁玉也是眉开眼笑,笑着摸了摸钟振德的小脑袋。
看向老夫人的神色,还如之前一般的恭敬,“老夫人。”
钟老夫人笑着点点头,看向沁玉怀里的钟子航。
“子航可有折腾你?”
慈爱的望向襁褓里的小东西,沁玉伸手逗弄着,“子航很乖,不哭不闹,很讨喜。”
似是看到了钟锦绣,钟子航朝着钟锦绣的方向伸着手,咯咯笑着,一双乌黑眼睛散发着光芒。
看到钟子航的动作,钟锦绣笑出了声,却也只是拉住了钟子航的小手。
“虽说是大病初愈,可也难免会有病气。”
钟老夫人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钟振逸,似是有话想说。
察觉到祖母的神色,钟锦绣收回了手,对祖母屈身行礼。
“我离府多日,也要回锦绣阁看一看,二哥多日未回,就陪祖母多说说话,锦绣就先告退了。”
看着钟锦绣离开福禄居,钟老夫人叹息一声。
“锦绣这丫头就是太过聪慧,事情看得太通透。”
虽说通透些总是好的,可若太过通透,也是一种麻烦。
听着祖母的话,钟振逸眼眸微微闪烁,“二妹比我们任何人看事情都要长远,也因为这样,想的也总是较常人比较多。”
钟老夫人叹息一声,“女孩子家想得太多,终究不是好事。”
“振逸,祖母想与你说件事情。”
抱着怀里的钟子航,沁玉屈身行礼,懂得将时间留给祖孙两个。
“老夫人,振逸,妾身先带子航和妤菲去后花园逛逛。”
钟老夫人缓缓点头,“也好,带着两个小家伙多出去走走。”
沁玉起身,拉着妤菲便能走出了福禄居,沁心和林氏跟随在后,转身关上房门,福禄居内只剩下老夫人和钟振逸在谈事情。
走在后花园里,钟锦绣时不时的咳嗽着,路过的仆人们看到她也是恭敬的行礼,随后才离开。
捂着帕子轻咳两声,钟锦绣缓慢行走在小路上,望着后花园内的景色,不由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