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悠哉的殷飏,挑眉望向怒目而视的萧慎行,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萧二爷,真没想到,今日我们就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是不是很意外?”
殷飏你个王八蛋,快放开我!
嘴巴被堵住的萧慎行,再如何嘶吼,在旁人耳中听来也只是狼狈的呜咽,丝毫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殷飏挑眉笑望着被拘押的萧慎行,“萧二爷,省些力气吧,有什么话,咱们等到了公堂上再说也不迟。”
灿烂的笑容瞬间转为冷冽,冷冷望着面容狰狞的萧慎行。
“带走!”
捕快押着人走出大厅,走向振国侯府的大门外。
振国侯府被捕快包围的水泄不通,立刻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尤其是当被捕快拘捕的萧二爷时,众人更是议论纷纷。
也不知这萧二爷究竟做了什么,不过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能够让京兆府尹出动的,必然是惊天动地的大案,若是一般的小事也便有刑部和六扇门代为处理。
就在将萧慎行押出振国侯府时,一辆马车从人群当中冲了出来,稳稳地停靠在振国侯府旁边。
只是看到靳公子和季大夫急匆匆的从马车上下来,身旁带着的侍卫是明峰。
在看到靳公子的那一瞬间,萧慎行猛然睁大眼睛,奋力挣扎着,幸好拘捕的捕快眼明手快,将人给拦了下来,否则就被他给逃脱了。
萧慎行大声呜咽剧烈挣扎,希望能引起进靳公子的注意。
现如今能帮他的也只有靳公子了,只有靳公子肯出手相帮,他定会安然无恙。
钟锦绣和季大夫拾级而上,迎面撞上殷飏和被拘捕的萧慎行。
惊讶的望着不停挣扎的萧慎行,在看向早已被包围水泄不通的振国侯府,眼底掠过一抹了然之色。
殷飏终于忍不住要对萧二爷下手了,而且还是这样大张旗鼓的抓人,可见已经掌握了人证物证。
萧慎行落在殷飏的手里,就算再如何权势滔天的人也救不了他,就算是三皇子出手,也决然不能让他脱离苦海。
扮作靳公子的钟锦绣微挑眉头,似笑非笑的望着殷飏。
“殷大人,您带着这么多人来振国侯府,是何用意?”眼角余光瞥向对自己求救的萧慎行,钟锦绣眼底浮现一道深沉,“这萧二爷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要劳烦殷大人您亲自动手抓人。”
对于钟锦绣的揣着明白装糊涂,殷飏很是不以为然。
可抓到了萧慎行让他心情大好,面上也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殷飏笑眯眯的对着钟锦绣拱手施礼。
“靳公子,这世子爷临走之前,虽请您多关照振国侯府,可萧二爷犯了事,这是朝廷管辖的范围,靳公子还是莫要插手,也免得多生事端,您说呢?”
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殷飏的眼里浮现出警告的神色。
面对殷飏的警告中,锦锦绣惊讶的微挑眉头,眼角余光看向一旁剧烈挣扎的萧慎行。
试探性的询问道:“殷大人是当真要与振国侯府撕破脸皮吗?这振国侯府可不同于一般人家,殷大人您可想好了?”
钟锦绣的试探让殷飏冷下了脸色,“本官是依法抓人,又何来撕破脸皮一说,本官是朝廷命官,食君之禄,看到有人结党营私,本官身为京兆府尹又岂会坐视不理!”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若不是素来了解殷飏闲适的性子,钟锦绣当真以为这话是真。
而这番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让她不要插手此事。
聪明如钟锦绣,又怎会不明白这份道理。
朝廷之事可不是她一介女子能插手的,再者,殷飏这是要对萧慎行下狠手。
对殷飏,钟锦绣实在不愿意得罪,而且能让萧慎行吃一吃苦头,本就是她的用意,人被抓走了,她更是乐见其成。
这般想着,钟锦绣笑着挑眉,直接忽略萧慎行求救的目光。
靳公子双手拱起,笑意盎然地望着殷飏和前来抓人的捕快们。
“在下只是一介商人,自是不敢过问朝廷之事,只是萧慎行好歹也是工部侍郎,再不济也是振国侯府的人,还请殷大人看在这两者的份上,莫要动用大刑,也省得萧二爷受了皮肉之苦。”
只要能在萧谨言回来的这段时间里,萧慎行乖乖的呆在京兆府尹大牢里,不闯什么祸事,看在萧谨言的面子上,钟锦绣还能饶了他一条性命。
可是萧慎行在大牢里还不安分,那就别怪她辣手无情,让他提前下黄泉,与振国侯府的祖先们为伴了。
闻言,殷飏笑着点点头,眼底掠过一道了然之色。
“不管怎样,萧二爷也算是身有功名,只要二爷肯好生配合,本官是不会加以为难的。”
只要萧慎行肯老实招供,殷飏也懒得对他下手,他可不想被振国侯夫人纠缠不休。
有殷飏的这一番话,钟锦绣就放心了。
转过身来,意味深长的拍打着萧慎行的肩膀,看似无奈的眼眸深处是冰冷的神色,多年来的处心积虑,早已让钟锦绣练就了一身伪装的好本领。
“萧二爷您放心,振国侯府和夫人有在下照料,您无需担心,您的事情在下也会为您打点好,好生配合殷大人,在下相信您会早日出来的。”
在府里等候多时的抚琴,一直等不到季大夫,就亲自出门来看。
在看到靳公子和季大夫,在与前来捉人的京兆府尹多做纠缠,不由皱紧了眉头,赶忙上前。
“靳公子,季大夫,二位快些进去看看我家夫人吧!”
看到抚琴行色匆匆的模样,可见夫人的病情当真是危急。
季成不多留,背着药箱便进了振国侯府的大门。
眼见季成急匆匆进了大门,钟锦绣也不好多做耽搁,对着两人拱手施礼之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
眼看着靳公子放自己于不顾,萧慎行急了眼,可不管他如何挣扎,靳公子都未曾回头看他一眼,这让他失控的低吼出声。
站在那里的抚琴,冷眼望着很是狼狈的萧慎行,脸色波澜不惊,仿佛眼前的这个人与她无关一般。
“抚琴不回去看望你家夫人吗?”殷飏意味深长的盯着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