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而悠悠高强武功傍身,那自然在岚国境内谁也不敢招惹,就算是在朝廷之上,若是有人敢反驳公主一句,那公主手里的马鞭,二话不说便招呼上。
公主已经年过二八却始终无人感兴趣,就是因为这嚣张跋扈的性子和动不动就杀人的嗜血个性,这个男子也不敢娶这样的女子为妻。
而这几年乱国休养生息,不再南征北伐,所以长公主别闷得慌,正好这次大举进攻青鸾国,而这位公主竟头一个要求上战场,皇上不烦其饶,便只能答应下来。
宫里是清净了,可苦了这些上战场的将士,一路上忍气吞声不说,还要哄骄横跋扈的公主,这可是难为他们了。
骑在马背上的叶慕影,恶狠狠瞪着悬崖下青鸾国的大帐。
“青鸾国,我会让你们臣服在本公主的脚下。”
粮草已经送达了青鸾国在北境的大帐内,而在京城里损失众多的金老板却是呜呼哀哉。
坐在书案之后,看着账本的钟锦绣,耳边时不时传来季成的哭声,那凄厉的哭声叫人好不心酸,钟锦绣却置若罔闻,依旧坐在那里。
哭了许久的季成觉得口干舌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端起桌面上的杯盏,将里面的茶汤一饮而尽。
喘了口气之后继续嚎啕大哭,哭泣的样子宛如八岁孩童一般。
“我辛辛苦苦大半辈子赚的钱就这么没了,你个狠心的女人,花钱大手大脚,败家呀。”
一盏茶喝尽了,在一旁伺候的墨竹,又乖巧地添上了一杯。
“季大夫,您继续。”
眼见着连一个小小丫头都敢嘲讽他,季成被气歪了嘴,狠狠的拍着桌子,怒目而视。
可奈何坐在书案之后的钟锦绣,脸看他一眼也不愿。
当下季成愤恨地咬紧牙关,想起被送去军营的那些粮草所花费的钱财,便觉得心口痛。
“你可知道送去的那些粮草花了我多少银子,你倒好,一口应下来了,就害我丢掉了那么多银子。”
看到季成不再嚎啕大哭,钟锦绣这才放下手中的账簿。
抬眸看向坐在那里一脸气愤的季成,钟锦绣眼底有着诸多的无奈。
“季叔,银子再赚也就有了,可若是被岚国攻陷了北境,那损失的可就不只是银子了。”
季成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只要一想到那些打了水漂的银子,就感到肉疼。
愤恨的眼眸倏然看向身旁的明峰,眼底是一片愤慨,“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里没一个好东西,我不同意运送送粮草,你们就将我手里的牌子给抢了,去让他们发送粮草,你们可真是用心险恶。”
想起那夜明峰是将代表金老板身份的牌子给抢了来,钟锦绣就不由笑出了声。
钟锦绣看向季成的眼底也漾满了笑意,“若是您肯乖乖地写信,明峰又何至于会对您动手。”
闻言,季成恶狠狠地咬紧牙关,怒目而视。
“总之这回我丢了许多的银子,你要想办法帮我赚回来”
看着季叔不依不饶的模样,钟锦绣哭笑不得。
“凭您赚钱的手段,这点银子还用得着向我讨吗。”
“不管是你把粮食送到军营去的,这损失自然是要你来承担,我不找你,我要找谁。”
见季叔瞪眼睛的样子,钟钟锦绣低笑出声,眼底掠过一道冷光,高深莫测的看向坐在那里的季成。
“我猜通过这次运输粮草,季叔已经找到了更为赚钱的法子,不是吗?”
望着钟锦绣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眸,季成不曾想曾想眼底的心思,竟被别人给看了个透彻。
在那双深沉的目光下,季成脸上浮现出一层薄红,轻咳一声,狼狈地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不就是几两银子吗?我不要还不成?”
运送过去的粮草没有上万两,决然是拿不下来的,而这些在他看来却只是几两银子而已,足以可见季成的财富富可敌国。
看季成不再索要银子,钟锦绣深沉的目光才转为淡然,唇畔也扬起笑意。
“我就知道,季叔不会与我计较这几两银子的,您说是吗?”
望着钟锦绣的面容,季成狠狠地冷哼了一声,佯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还能如何,粮草已经被你送了过去,你是死活不会将银子还给我了,我还能死皮赖脸的住在这里不成?”
季成本就没有打算与她要这粮草的银子,只不过想起这这么多的银子打了水漂着,心里着实有些难受,才来文府找他泄泄气罢了。
想起那一批尚未到达北境的粮草,季成的脸色不禁变得深沉,眼眸倏然蒙上了一层阴沉。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意味深长地望着窗外的天空,季成转头望着钟锦绣。
“这运去北境的粮草是在萧谨言之前出发的,为何如今萧谨言到了,而粮草却不到,这其中的猫腻你可曾打听清楚了?”
听到这番话,钟锦绣的目光不由变得森冷,将手中的账簿缓缓合上。
“此事我已派人打探过了,说是在运送的途中碰到了山贼,粮食损失了一部分人员也有所伤亡,所以才走了慢些。”
闻言,季成不以为然的挑高眉头,眼底是讥讽的笑意。
“现如今的盗贼还真是横行无忌,连朝廷的粮草也敢拦截。”
这一番讥讽的话听在耳里,钟锦绣也想发笑。
说的不错,那帮劫匪偏偏拦截哪一些人都不好,偏拦截这一次运送的粮草的军队,而且运送粮草的人都是从刑部和六扇门挑选的高手护送,又怎会被无名山贼给杀了,这看似滴水不漏的理由却又是破洞百出。
“所以通过运送粮草这件事我怀疑朝廷之中有内鬼,而且还是通敌叛国。”
说出这番话时,季成却沉默了深沉的眼眸之中,是从未有过的肃穆。
朝廷之事,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商人可以过问的,可这次事情重大,连粮草都已经被人动了手脚,看样子北境一战处境堪忧啊。
“那你可想到了这个内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