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在原地打转,叶慕影灼热的目光看向萧谨言,将气宇轩昂的萧谨言深深的印在眼底。
“没想到你就是从青鸾国来的年轻将军。”
萧谨言冷冷望着稳坐在马匹之上,以睥睨之姿望向自己的小叶,深沉的眼底是一片冰冷。
“我也没想到,岚国长公主叶慕影,竟会是我青鸾国的一名军妓。”
亲卫听到侮辱的话,当下起了杀心,“你敢侮辱公主!死路一条!”
眼见着那名亲卫就要冲了出去,坐在马背上的叶慕影,竟然挥动手里的马鞭,直接将人从马背上鞭打下来,狠厉眼眸瞪着掉落在地的亲卫。
“谁让你开口的!”
看到那名公主毫不留情挥动马鞭,风雄隔空都感觉到阵阵疼痛。
岚国的长公主当真是残暴,连自己的亲卫都敢下此狠手,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敌军了。
等到叶慕影打累了这才住手,那名亲卫拖着受伤的身子翻身上马,不敢再多说一句。
叶慕影收起马鞭,桀骜的望向河对岸的萧谨言,唇畔扬起一道灿烂的笑容。
这一抹笑容,让叶慕影更为的妖艳绝伦。
“萧谨言,本公主记住了!待本公主打败了你们青鸾国,本公主就封你为驸马!记住了,你是本公主看中的男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这边的几人大惊失色,错愕的瞪着河对岸的叶慕影,深觉这位长公主是不是方才被伤到了脑子,怎会说出这种不切实际的话。
风雄错愕的目光不由看向身旁的萧谨言,在看到主子越发森冷的眼眸后,连忙收回视线,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今日的中毒,就算本公主给你的见面礼!下次见面,可没这般简单了!而你,一定会是本公主的驸马,哈哈!”
叶慕影狂笑的望着萧谨言,眼底闪烁着狂热的目光。
她能感觉到心跳的滋味,方才在看到萧谨言的第一眼,叶慕影便决定了,这个男人是她的!
从未遇见过萧谨言这样风流倜傥的男子,而且一举一动都是温文尔雅,只是这样看着就足以让人赏心悦目。
勒紧缰绳,叶慕影转身骑马而去。
不管怎么说,今日也给青鸾国下了毒,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日后战场相见,也可以让他们心生畏惧。
冰冷眼眸凝望着叶慕影骑马而去的身影,明远向前一步,从袖中拿出一枚竹筒。
运用内里,将竹筒扔向河对岸,淡然的眼眸浮现杀气。
竹筒破空而去,在半空中散开,万千细如牛毛的银针,朝着叶慕影的背影而去。
感受到杀气逼近,亲卫连连回头,在看到铺天盖地而来的银针时,不由瞪大了眼睛,连忙凑在一起,将叶慕影包围的水泄不通。
细如牛毛的银针扎在身上,剧痛无比,亲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
就连叶慕影的身上也中招了,忍受着背部的剧痛,叶慕影扬起马鞭,奋力抽打着胯下的马儿,逃离银针的范围。
随后叶慕影勒紧缰绳,停住马匹,回头望着亲卫们的尸体,咬牙拔下肩头的一枚银针,瞪着在阳光下散发着寒光的银针。
抬头望向河对岸的明远,愤恨的将银针甩在地上。
“本公主记住你了,今日之仇,本公主定要加倍讨回来,将你碎尸万段!”
眼看着叶慕影乘马而去,明远的眼底掠过一道冷光,“银针上面有毒,若是不及时医治,她会日日遭受噬心之痛,直至行将就木之日。”
听到银针上面竟然是如此霸道的毒,也感受到从明远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风雄皱眉望向明远。
“你为何这般的恨叶慕影?”
听到风雄的话,明远却只是淡然的挑起眉头,低笑出声。
“我并非恨她,而是在提醒她,不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尤其是人,今日只是给她一些苦头罢了,若是她再敢说出这番话,可就不止是今日这般简单了。”
明远笑望着身旁的萧谨言,“在下是什么意思,将军该是明白的吧?”
望着明远的笑脸,萧谨言眼底掠过一道暗光,正视着明远。
“我心里有钟锦绣,至于其他女人,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应付。”
留下这一番话,萧谨言径自转身而去。
脑海当中还在不断回想着,方才叶慕影说的那番话,萧谨言觉得很是可笑。
岚国的这位长公主当真是与众不同,扮作军妓也就罢了,竟还看上了敌国的将领,大言不惭。
此事若是落在旁人的身上,萧谨言也只会觉得有些可笑。
可如今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萧谨言却是笑不出来,心底反倒是一片冰冷,只觉得这位岚国的长公主,可笑之极,没有丝毫的礼义廉耻。
回到军营的叶慕影,已经是奄奄一息,撑着最后一口气回到了营帐。
等到军医到的时候,看着叶慕影发黑的脊背,不由得大吃一惊,眼底满是惊恐。
“公主,这毒小人见所未见,解起来要有些麻烦,只怕这几日公主无法下床,只能在营帐内安歇了。”
听到军医的话,叶慕影愤恨的咬紧牙关,扬起手里的鞭子便抽向军医。
可是肩膀上的伤势让她失了准头,这一鞭子反倒是打到了一旁的药箱,所有的东西散落一地。
吓得军医连忙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的求饶。
“废物!连这点毒都解不了,本公主要你有何用!”
“公主息怒,老臣尽力就是,尽力就是。”
听到军医战战兢兢的回答,叶慕影心底的火气这才少了一些,可脊背上的伤势仍旧让她阴沉着脸,没有好脸色。
“既然如此,你还不快给本公主医治!”
公主反复无常的样子,大家早已是见怪不怪。
跪在地上的军医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小心翼翼的给叶慕影查看着伤势,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来这位公主的责骂,一顿打是小事,可要是没了命,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军医配药之时,叶慕影惨白着脸,忍受着脊背上烧灼的疼痛,手指揪着床榻上的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