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多日,这份思念在心中越发的扩大,这次回京,他不会再让她溜走了,必定要将她握在手里,无处可逃,他忍不下去了,只想将钟锦绣抱在怀里,好生的疼爱一番。
瞧见萧谨言眼底闪烁的精光,明远脸上的笑容也是越发的扩大,锐利眼眸闪烁着异样的神色。
“小的算了一算,再过四日,便是我家主子及箳之日,不知道世子爷临行之前的那番话,可还算话?”
意味深长的一番话让萧谨言冷淡的面容起了微妙的变化,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知道了。”
还有四日,来得及。
正当萧谨言想着回京之事,前行的部队却停了下来,云海青竟是翻身下马,走到前面去了。
看他如此动作,萧谨言也翻身下马,跟着一同上前。
走到部队跟前,看到不远处跨坐在骏马之上的俊朗男子时,眼底浮现诧异之色,连忙单膝跪地,拱手行礼。
“末将云海青,拜见五皇子。”
后面听到云海青口中的称呼,萧谨言猛然抬头,果真看到跨坐在骏马之上的男子仪表堂堂,品貌非凡,举手投足之间透着贵气,那种卓然不群的睥睨气场是如何也伪装不出来的。
“振国侯世子萧谨言,拜见五皇子。”
仪表堂堂的五皇子望向眼前的大队人马,俊逸的面容浮现爽朗的笑容。
“两位将军请起,并非是在京城,不必如此多礼。”
“多谢五皇子。”
两人纷纷起身,云海青凝望多年未见的五皇子李将竟,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五皇子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老夫听闻,殿下游历各国多年,皇上可知道殿下已回京?”
五皇子李将竟仪表堂堂,多年之前便以游历为名离京多年,而今忽然出现在这里,云海青倒是有些不解。
并未着急回答云海青的问题,李将竟反倒是翻身下马,走到两人面前,细细打量着。
尤其是看向萧谨言的目光,更为深邃,从上到下,毫无一处有所遗漏。
“不愧是父皇钦点的将军,振国侯世子果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见李将竟不理会云海青,反倒是盯着自己,萧谨言不觉蹙了蹙眉头,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恭敬的拱手行礼。
“殿下谬赞,只是五皇子出现在此处,皇上不会怪罪于您吗?”
挑眉看向恭敬有礼的萧谨言,李将竟笑着拍打着他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很是爽朗。
“振国侯世子莫要这么拘谨,这里又不是在京城,本宫可没那么多的规矩,你瞧云大将军,他都没有你这般的拘谨,放心便是,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李将竟笑着宽慰萧谨言,想要上前揽住他的肩头,却又被萧谨言给躲了过去。
“礼不可废,还请殿下莫要为难。”
这位五皇子常年游历在外,京中的人不甚了解,不管怎样,皇室中人,总是多防备着些,小心谨慎总是没错的。
瞧见萧谨言市中恭敬有礼的态度,李将竟无趣的收回手。
“你这人当真是无趣的很,可是苦了跟在你身边的这几位副将。”
说话之间,李将竟笑望着风雄几人,“有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主子,你们平日里一定是又苦又闷,本宫都替你觉得没意思。”
看李将竟一直都是顾左右而言他,云海青没了耐心。
“五皇子,皇上若是知道您在这里,不知该作何感想?若是老夫没想错,您这是刚回来吧?”
眼角余光瞥向一直跟随在李将竟身旁的几名护卫,他们马匹背上都驮着一些东西,从布袋的花纹来看,就不是青鸾国所有。
果不其然,听到云海青的话,李将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可也是转瞬即逝。
“本宫听你们击退了敌军,便立刻赶了回来,没想到能在这里与你们撞上了,这岂不是天意?正好,本宫与你们一同回京。”
“可……”
不等其他人怎么说,李将竟率先开口,“就这么决定了,本宫这几日一直都在赶路,疲乏的很,不想多费口舌。”
眼见着李将竟潇洒的翻身上马,丝毫不顾忌旁人的说法,萧谨言的冷眸浮现出一片深沉。
“赶路吧。”云海青回头便看到萧谨言若有所思的样子,顺着目光望向马背上的李将竟,笑了笑,“五皇子常年游历在外,没那么多的规矩,性子自然也是放荡不羁,过几日你便习惯了。”
听着云海青这般说,萧谨言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云将军与五皇子很是熟悉?”
闻言,云海青笑着摇了摇头,“老夫与五皇子不算熟,只是五皇子喜欢游历各国,若是靠着边境近便会去老夫那里补充物资。”
“原来如此,五皇子常去边疆吗?”
不知为何,萧谨言看着李将竟,总觉得哪里有些鬼阿姨,不免多问了几句。
“一年也就见上个一两次,若是运气好了,或许有三四次。”云海青抬头望向高空,“时辰也不早了,还是早些赶路吧。”
有了李将竟的加入,回京路上便不如之前那般的憋闷,几名副将与李将竟的护卫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听着他们讲着大江南北的趣事。
尤其是听到那些不同迥异的风俗时,更是瞪大了眼睛,聚精会神的倾听着,生怕错过了精彩的部分。
女子生来要在脖颈上添加项圈,涨一岁便加一只项圈,一直到及箳之年;海的另一端,那里的人有着蓝色眼睛,白色皮肤,黄色头发;在石壁上敲出一个洞穴,将已逝的人放入洞穴之中,为之天葬。
诸如此类的东西,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了出来,听完了一个故事还想再听。
不过才过了半日,从几名护卫口中听到的东西,是他们这一生都未曾见过看过的。
由此可知,五皇子见闻之光,顿时,所有人看向李将竟的眼神变得恭敬许多。
他们也才发现,五皇子不若之前百姓传言的那般,放荡形骸,是被皇上逐出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