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之后,钟锦绣望向身旁的几个丫头。
“你们记着,从今以后看到江晴要十分尊敬,不能有一丝的不敬,否则,别怪我责罚。”
“是。”墨香等人恭敬的屈身行礼。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便浩浩荡荡的启程了,朝着岚国继续出发。
坐在马车里的钟锦绣,闭着双眸小憩。
“墨香,现在到哪里了。”
掀开车帘,看了一下周围,“主子,像是快要到边境了。”
闻言,钟锦绣掀开旁边的车帘,望向茫茫草原。
温润眼眸望向茫茫草原,凉风吹过脸颊,送来缕缕清香,那种香气是青草特有的香气,与京城之中尘世喧嚣的气味完全不同。
朝着马夫挥了挥扇子,马夫立刻勒紧了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这一停,周围的人都跟着停了下来,随行的几个丫头疑惑的看向自己的主子。
“坐的时间长了些,本宫骑骑马解解乏。”
闻言,身旁骑马的一名将领立刻下了马背,拱手将马鞭递了上去。
“恭请王妃上马。”
接过马鞭,将折扇插在腰间,登上马镫,直接翻身上马,动作利落而又漂亮,引来不少人的瞩目。
低头看了一眼马车上的马夫,“小心点,若是她们有一点差池,本宫拿你们是问。”
“是,王妃!”
马夫跟站在下面的将领忙不迭的开口应答着。
“走。”
挥动着马鞭,马儿迈开蹄子缓慢的向前走着。
坐在马背上的钟锦绣,抬头眺望着一望无垠的草原,清风拂面,似是能吹去人的三千烦恼,跟随着车队行走,看着眼前广袤的草原,整个人的心都变得宽广了起来,让人禁不住的想要策马扬鞭。
车队前行,叶冉回头看了一眼,刚要收回视线可当看到坐在马背上的钟锦绣时,不由瞪大了双眸,握紧了手里的马鞭。
“八弟,究竟这个女人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回头看向钟锦绣的身影,是那样的潇洒,仿佛整个世间,任她遨游,她是自由的,任何牢笼也困不住她。
望着她脸上淡雅的笑容,叶晟的眼眸微微一沉,随后收回了眸光。
“我也想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她。”
好像她是一个完美的人,从来不曾出过差错,所有任何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只除了一次,那就是他的出现。
正因为自己的出现,打算了她的如意算盘,可是叶晟并不后悔,他只后悔为何自己不在萧谨言之前出现在钟锦绣的眼前,那样一来,或许钟锦绣喜欢的就会是自己了。
但是叶晟决然想不到,钟锦绣爱着萧谨言,已经是爱了两世,这份爱太过沉重,也是刻骨铭心,两个人的心谁也分不开。
看到八弟落寞的神色,叶冉也不知道该该作何安慰,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八弟,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希望你能尽早放下心中的执念。”
听着六哥的话,叶晟也跟着苦笑一声,“执念若是那么容易放下的话,又怎么能够称之为执念。”
这一句话说的叶冉哑口无言,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是闭上了嘴巴。
将心底的落寞压抑下来,叶晟抬头望向六哥。
“六哥是真的打算收江晴为侧妃?”
提起江晴来,叶冉顿时双眸一亮,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熠熠生辉,其中的甜蜜很是刺眼。
“是啊,此事钟锦绣夜也同意了,还是她从中牵线的,不过……”
想起前几日发生的事情,叶冉还是有些惆怅,不过那份心情转瞬即逝。
“说起来我还是要谢谢钟锦绣,若非是她我也不能安心的收了江晴。”
看到叶晟欲言又止的样子,叶冉笑了笑挥着手阻止他的说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何尝不知道江晴靠近我是有目的的,只是,这份目的她也不是什么坏心,只是想要平反江家的冤案而已。”
想到那天在后院之中,江晴哭的惨不忍睹,叶冉又笑了出来。
“江晴也有自己的心机,可是在经过那天钟锦绣的问责之后,她也知道王妃的位置她要不起,现在已经安分了,以后她会安分守己的当好她的侧妃。”
说话之间,叶冉意味深长的看向叶晟,眼底闪烁着对钟锦绣的欣赏。
“不得不说,钟锦绣这样的女人很容易吸引人的视线,就算是我也为她感到着迷,只是可惜啊,这样的女人我无福消受啊。”
想起钟锦绣杀人如麻的手段来,叶冉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不得不说要想驾驭这样的女人是需要功夫的,也就只有萧谨言和八弟这样的人,才会去挑战的这样的女人吧。
毕竟他们什么样子的女人得不到,偏偏要找上钟锦绣这样的险峰,稍不留神自己的性命就丢了,值得吗?
就在叶冉感慨的时候,忽然一道冰冷的眸光射来,让叶冉不由得苦笑一声。
骑着马匹走到八弟的身边,叹息着拍打他的肩膀。
“你放心吧,我只是当钟锦绣作为朋友而已,这样的女人我可不敢看上,毕竟,我还想要自己的这条命。”
看八弟和萧谨言为了钟锦绣这样一个女人,都落到了什么下场,一个戍守边关,一个有了执念,明知道这个女人是不属于自己的,还不愿意放手,这样的执念,真是可怕的。
想到这里,叶冉又是忍不住的叹息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骑在马背上的钟锦绣。
忽然想到,自从自己认识钟锦绣之后,看人的念头都变了许多,以前看到这些士兵的时候,只会觉得他们的职责是保卫国家,可是现在,尤其是看到站在钟锦绣身边的那些士兵,他都会觉得,待在那里都是一份勇气。
这个女人心性难料,如果真的让她留在岚国的话,当真是不知道朝廷之中到底是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八弟,你当真不能选择放手吗?”叶冉还是忍不住的要劝说叶晟,毕竟,现在是岚国生死存亡之际,可不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