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皇后:魅颜嫡女乱后宫 第939章只为活命
作者:洛危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真有点喜欢你了。”尉迟华黎用力拍了拍钟锦绣地肩膀,她用力拍谁通常表示她对这人感觉不错。

  原来这真算是个笑话,脱离了与他和兄长的关系,她什么也不是,什么也算不上,没人认识她,也没人理她说了什么,尉迟华黎把她当疯子,金、魏的边关守军也把她当疯子,原来一当做了最终地选择后,就再也不能回头了,即使有点后悔,即使想回到从前。自由果然不简单。

  啊,就像现在,她很自由,没有争权,没有压抑,却要为了下顿饭你拼我抢、你争我夺,活在这世上果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大姐、大姐,不好了。”小四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

  “怎么了?”尉迟华黎呷一口酒。

  “元山——元山寨的元老大派人来了。”

  “哪个元老大?”继续喝她的酒。

  “就是吴国边界那个有三千多名弟兄的元老大。”

  “他?他派人来干什么?这里又不是吴国!”

  “不……不知道,不过看起来挺凶的,大姐……”一脸的担忧。

  “瞧你那熊样。”将酒壶扔给小四,拍拍屁股上的杂草。

  钟锦绣本也想起身跟着一起去,却被尉迟华黎及时制止,“你长这德行爱招男人,别跟着添乱。”

  没想到红颜到哪里都是祸水,这真是……让她无话可说。只好坐回火堆旁,呆呆地望着干树枝被火烧得劈啪作响。

  没过一刻,尉迟华黎便回来了,身上还带着星星点点的血渍。

  “没什么,就几个不要命的喽罗。”拾起地上的酒坛仰脸躺枯到草地上继续喝,酒液滑过嘴角流到沙土上。

  “我又没问你。”给火堆添柴木。

  呼哧一声,尉迟华黎坐起身,单手指着

  的脑门,“别给我装清高,你那张脸上明明就写着问

  “你识字?”

  “去!”她不识字,一时口误,都是受这个女人的影响,搞得她现在文不拉及的,“明天赶快带着你的人滚蛋。”说完仰头倒下。

  “你把元老大的人打了?是不是怕连累我们?”继续往火堆里填柴。

  “我是怕你们连累我和我的兄弟,瞧瞧你那帮人,老地老小地小,除了吃还能做什么?”

  “你不把事情都说出来。别人怎么帮你分忧?”把半生的羊肉放到火上继续烤。

  支起上半身。看了钟锦绣半天,“我真想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吓得尿裤子?”

  转动着树枝上的羊肉,“下辈子吧,这辈子是不大可能了。”活了这么多年,直到这几天才发现自己是这样一个不怎么会哭、笑的木头人,或者说皇家里大半是她这种不懂哭笑的木头人。

  “啐!”放下酒坛,“那个元老大派了俩喽罗来,不过是为了告诉我,让我赶快滚出这片荒地,他说这里是他的地盘。让我把昨晚抢的粮食全部交给他,否则——我们一个也跑不掉,然后……我就把那两个喽罗的胳膊给卸了,这两个混球,以为我是女人就好欺负!”啪啦——将酒坛子扔出半丈远。

  对于这些附属小国的人文、地理的认知,钟锦绣很是自信。但一说到帮派、土匪、打打杀杀,她就没办法了。其实自从昨天抢了岚国边关地暂时粮仓后,她就一直寻思着下一步要怎么办,回魏、楼兰对于目前的她来说都是不可行的,一来两国边城皆已封锁,二来这里没人认识她。即便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身份。

  再者,就算回到岚国,万一某天她暴露了。若是又恰好逢两国开战,她深信作为帝王,萧谨言会选择些什么,这无关男女之情,关系得可是岚国的官民一心,这个道理同样可以套到兄长的头上,收留逃回地妹妹。

  即便青鸾国朝臣说不上什么,可万一两国因此起了战端,弃边疆数万百姓的性命不顾,可如果事情发展到了那一步,一切罪过肯定都将由她来扛……

  “你想不想找个安稳的地方盘踞下来!”

  尉迟华黎瞅了她一眼,眼神相当不屑,这不是费话嘛!

  “你可知道我们现在待得这个地方离越国的都昌城有多远?”从地上捡起尉迟华黎的匕首,慢慢切着熟得流油的烤羊肉。

  “这里离都昌城一百多里,离吴国地臼城三十多里,离岚国地祁羊城十多里,离楼兰的西省边界碑二十多里。”卟啦卟啦地叙述完后,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太听她的话了,这女人看起来瘦小柔弱,说起话来却又总是带着不容置疑地意味,这让她相当讨厌,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犯了哪门子的贱。

  “落风……你可知道这附近有个叫落风的小山?”她不敢确定,毕竟只是从娘亲的残卷里偶然读到过,是否真有其山她并不大敢确定。

  “有,就在北面没几里远。”懒得给她多作解释,火堆上烤得羊肉更诱人。

  “真得?”挡住她伸过来的手,不让她拿火堆上的羊肉。

  “是啊!”啪得拍开钟锦绣的手,这女人真够烦人的,整天问东问西的。

  抚着被尉迟华黎拍红的手背,但笑不语,原来她没记错,那么也就是说,残卷上记载的相应的地理也就不会差到哪里去了,“落风山……落定风尘,倚山为王。”

  “喂——疯子,我话说前头啊,明天一早,赶快带着你那帮老老小小的滚蛋,省得连累我们。”撕下一块羊肉入口,大嚼起来。

  钟锦绣也是学着她的样子撕肉,可惜力道不够,撕不下来,最后只好拿匕首割。一边嚼着烧肉,一边仰头看向头顶上的夜空,满天星子闪烁着,像无数滴被太阳映照的水珠,忽明忽暗……她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里还会有这样的经历——以地为床,以天为被,身边还挨着个打家劫舍的女土匪,而且还是个不怎么喜欢她的女土匪。

  抚摸着还没怎么外凸的小腹,不管未来怎么样,她绝不言弃,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家族又如何,眼前这帮难民哪一个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