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夙城煜只觉得,这丫头好重。。。谁能把她从他身上拉走。。。
“那个啥,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你可以不用献身来救我的,是吧,哈哈,今晚月亮好圆啊。哈哈哈。。。”她边说着边从夙城煜身上爬起来,为了缓解此时尴尬的气氛,她也只能干笑几声。
只是某人并不想因此放过她,他冷哼一声“今晚哪来的月亮?”
嗝。。。
白瓷顿时噎住了,她抬头向天空看,貌似顶头黑压压的一片,连星星都没有。
她赶紧一副讨好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对不起嘛,要不然?我让你压我一次得了”
夙城煜内心(你节操呢?碎了一地啊。。。)
不过,此时,白瓷整个身体完全凑了上去,夙城煜只觉得鼻翼一阵香甜的馨香迎面扑来,再看看纪白瓷那张白皙粉嫩的脸颊,夙城煜面上出现一层隐隐约约的粉红,耳根子直接红到脖颈。
他从小到大虽然见过一些和他同龄的女孩子,但从来不会让她们靠近他周围一米内。
因为他的内心告诉他,女人,都是麻烦。
所以纪白瓷此番举动也算是触动了他的逆鳞,不过,夙城煜却只是愣在了原地,一声不吭的与白瓷四眼相对,如果这个场景被他家侍卫看到,定是会像是见了鬼一样。
“唉?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的脸怎么红了?”夙城煜这才反应过来,他轻咳两声,赶紧转过身,经直大踏步挥袖离去。
好奇怪哦。。。
她想到。
不过,貌似现在的问题是,她要赶紧回府了,不然爹娘肯定急死了。
——大将军府——
纪白瓷回府后发现,府里居然出奇的安详,肯定不对劲。
她拎着小裙摆,向前堂走去。
“老爷,姐姐她不是故意要推妾身的,是妾身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纪白瓷一进前堂,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寒娇儿贴在爹的胸膛上,手里拿着帕子哭的那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而自家娘则是跪在地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其他的妾室像是看好戏似的,手里也拿着帕子遮着嘴角上扬的面颊。
“三夫人(寒娇儿位分排第三),您为什么不说实话呢?您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怎么不告诉老爷?”寒娇儿身旁的婢女春合也假惺惺的哭泣。
寒娇儿听到她的话后,像是要极力掩饰什么,连忙嗔怒道“春合,你怎么那么没大没小,我哪有受什么委屈,夫人想害我小产的事,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说着,她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仿佛说漏了什么似得。
但她越是这样的举动,越是引发旁者的猜疑。
堂堂大将军夫人居然如此蛇蝎心肠,想害一个侍妾小产。
不过这话传到白瓷耳中,却是心中一惊。
寒娇儿,怀有身孕了?
“哦?实话?莫非还有什么隐情?”纪念铭其实并不相信寒娇儿以及婢女春合说的一番话。他毕竟在官场纵横那么多年,难道这些真假也分不清楚?
寒娇儿冲跪在地上的孙语霏得意一笑。当然,也只有她们两人能看到。
“老爷,哪有什么隐情,净是春合胡乱瞎说的”这话说的实在是漂亮的让人无法恭维,既为自己留下了个善解人意的形象,又不会把火往自个儿身上烧,到时候最多也只是算是管不住下人的嘴,领一个小惩而已。
孙语霏忽然轻哼一声“妹妹,你口口声声说作为姐姐的我险些害你小产,那么姐姐想请教一下,证据呢?”她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众人惊醒过来。
但是寒娇儿始终摆出一副我有理的样子“姐姐,春合都看到了,为什么您就是不承认呢?不过也是,妹妹只是一个小妾,身份自然不比姐姐尊贵,罢了,这事就算了吧,妹妹现在唯一的心愿便是想把肚中的孩子保住”说着,又装出可怜兮兮,很怕孙语霏的模样。“希望姐姐成全”她又补充道。
“哦?听妹妹的意思是,此事必定是我孙语霏做的,那么我想问,我为何要害你?你不过是一个偏房,再说了,春合是你的陪嫁丫鬟,若要说是你们主仆二人串通一气,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而且凡事讲究个真凭实据,寒娇儿,我再问你一遍,证据呢,若是没有的话,那这事就算得上是你寒娇儿,居心叵测,蓄意想坐上这大将军夫人的位置,我这样的结论,你可满意!!!”
此时,寒娇儿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要知道,她在进将军府前可是刻意打听过了,大将军夫人孙语霏就是一个软弱的主,可眼下又是怎么回事?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