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坐上凯美瑞，顾言还未插上车钥匙，兜里手机就振动起来。

　　她翻出来一看，发现是一个没有备注过的本地号码，隐隐有点面熟。

　　她拧眉摁下接听，放到耳边：“我是顾言。”

　　“我知道。”手机那头是一道低沉的男声，语气颇为愉悦。

　　原来是姜大变态。

　　顾言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有事？”

　　姜之笙丝毫不被她的冷淡所影响，低低一笑，心情显然极好：“顾警官，咱们既然已经确定关系，今晚应该可以约会了吧？”

　　顾言眸光一沉，刚想拒绝，却又不知想到什么，唇角忽地勾起一抹冷凝弧度：“没问题。”

　　听她答应，姜之笙充满磁性的笑意更深：“下午六点，我去派出所接你。”

　　顾言淡淡出声：“不用如此麻烦，晚上七点，你去天河商贸城等我。”

　　天河商贸城是市内最繁华的商业场所，包含娱乐、美食、酒店等众多分支。24小时全天营业，人气极为火爆。

　　想到商贸城顶层那家米其林餐厅，姜之笙勾了勾唇角：“希望顾警官不要临阵退缩。”

　　顾言冷笑，并不正面回答：“还有事吗？”

　　姜之笙慵懒的嗓音带着一丝散漫：“没了。”

　　顾言面无表情放下手机，立即挂断。

　　……

　　开车回到派出所，李兵还没回来。偌大办公室里，只有吴所长坐在一张木椅上，怀里优哉游哉抱着一只雪白猫咪。

　　“调查的怎么样了？”他睨过来一眼，手指继续顺着猫咪白毛。

　　顾言坐回自己位置，打开桌上台式电脑，冷声道：“不怎么样。”

　　吴所长嘴角一抽：“……”

　　以前这小丫头片子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现在从总局调配过来，是翅膀又硬了？

　　吴所长一本正经的放下猫咪，严肃批评道：“小顾同志，你虽说是上头调来的，可也不能自我膨胀啊，要切记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这个……”

　　不等他说完，顾言冷冷淡淡打断：“赵顺常是自己离开医院，现在线索断了，得等一等再看。”

　　听到她自觉回答问题，吴所长总算是满意了：“既然如此，这件案子就交给你和李兵了。”

　　顾言冷淡的哦了一声，纤白手指在电脑键盘上飞快运作。

　　噼里啪啦——

　　吴所长又把猫咪重新抱回怀中，眯眼逗弄一番。半响，他才想起什么，又道：“对了，等李兵回来。你告诉他，老赵又请了一星期的假，后面给社区送温暖的事，就全权交给他了。”

　　给社区送温暖……

　　顾言想起她曾在这里工作的那一个月，不是给这个大妈调解楼上楼下纠纷，就是给那个大爷找狗找猫找鸟……

　　“我没时间，你自己和他说。”说完，她面无表情翻开桌上一份笔录，对他瞪过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吴所长也知她脾性，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好一会才嘀咕道：“一个个都要造反了，究竟谁才是所里扛把子……”

　　顾言目不斜视，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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