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医馆并没有多少人,所以王月娇只在医馆半天,下午就干别的事情去了。
容幕黎一直在一馆的对面,前些日子,总是他做好了饭来,给王月娇送去,这样王月娇就不用饿着肚子回到王府了。
偏偏有些晚时,王府的午膳时间已经过了,这时候她又只能去酒楼应付一口。
如果味道不合口的话,她又吃不下去,这样就只能饿着。
还别说,这容幕黎的手艺真不是吹的,不仅这糕点不仅做的好吃,连这饭菜做出来也是极为的可口。
这样王月娇也就没有拒绝容幕黎的好意。
今日正好人走的早,还没有到正午,王月娇换了女装,想着帮一帮容幕黎打理一下,总是让他自己做,心里还蛮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詹以轩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没有见到王月娇,心中疑惑,这女人又跑哪里去了?
“她去哪儿了?”
听到兄长发问,詹子瑜转过头。
“她?睡啊?”
张宇轩张了张,发现自己口不知道该唤她什么合适,叫王月娇吧,还有些生分,叫月娇吧,还有些怪怪的。
詹子瑜看着他家兄长神情变幻的换的脸,心中偷笑,看来洛哥哥说的没错。
“兄长是说月娇姐姐么,她刚刚换了女装去对面的容氏糕点店了,说什么今天要露一手,好像是要做一顿大餐呢!”
对面,詹以轩有些不悦,他当然知道对面住着的是谁。
快步向对面的容氏糕点走去。
“幕黎,你去将那鲫鱼洗得干净些,直到没有血水了为止。还有将葱姜切成丝,在剥几颗新鲜的蒜来。”
王月娇这些时日和容幕黎相处,二人越来越熟,也就没有见外,王月娇的性子本就直爽,所以一些需要容幕黎做的,她就毫不犹豫的吩咐。
当容幕黎递过来准备好的材料是,王月娇看到了他的手还真是不公平脸长得这么好看就算了,连手也这么漂亮,细白修长,王月娇有些后悔让他干这些粗活了,简直是暴遣天物!
“你这手真是好看,既白净又修长,指甲修的圆圆润润的,骨节分明。”
容幕黎听着王月娇这直面的赞赏,只是温柔一笑。
“你喜欢就好。”
当詹以轩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王月娇把玩着容幕黎的手,还赞不绝口,一脸的兴奋,像是见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他有些不屑,不就是手么,一个小白脸的手能好看到哪去,看着自己的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男人的手。
看着那个没出息的女人,真是没眼光。
詹以轩插到王月娇与容幕黎的中间,分开了他们两个。
王月娇:“……”
空气有一丝凝结的尴尬。
王月娇:“詹大将军你这是?”
詹以轩:“没事,来看看。”看看你和这小白脸有没有眉目传情。
王月娇:“……”你知道你跟还是么?
容幕黎在一旁看着,他知道詹以轩的用意。
“詹将军没事就回去吧,这饭菜一会就好了,我与月娇一会就拿到医馆去,两个孩子饿坏了吧,让他们别急。”
詹以轩眉心一皱,只注意到他说的两个字,后面的的就再也没听进去。
他叫什么,月娇……
这是他该叫的?
詹以轩有些温怒,他也不知道这股无名火是怎么来的,月娇,还月娇!
他都没有这样叫过她!
“你在作什么,本将军也能帮你。”
王月娇有些不可置信,这是堂堂北宴国詹大将军说的话,她不会是幻听了吧!
不过只常年征战都没有进过厨房的人。竟然要做菜,这她也不可能放心,想想就是一件有些惊悚的事,这做出来的东西能吃么。
“大将军还是不用,这顿饭我们还想好好吃呢,您先去歇着吧,这里不劳您大驾。”
被嫌弃了,詹以轩的心情不好,偏偏这容幕黎还向他投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那意思好像是在炫耀一般的胜利。
“容公子可是再过一月就要进行殿试了?这怎么还不好好看书,浪费了时间,可别白费这十几年的寒窗苦读!”
容幕黎微笑,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多谢大将军的关心,但是容某一直坚信,这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要一样一样的来。所以每一项都是必不可少的。”
两人眼中的火星在空中噼里啪啦,而王月娇正在专心的炖着鱼。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的较量。
詹以轩感觉自己更不好看,容幕黎那番齐家,分明就是**裸的挑衅。
王月娇可是他未过门的娘子,如果知道自己的未过门的娘子让人这么惦记着,凡是个男人都会感到不悦。
终于做好了所有的菜式,王月娇将大盘小盘纷纷端上了桌。
詹子瑜早就闻到香味了,要不是怕兄长说他,他说不定早就跑去王月娇那里看着了。
詹以轩一屁股坐在王月娇和容幕黎的中间。
王月娇:“……”
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风。
莫小白静静地上座,规规矩矩的吃饭。
容幕黎将鱼刺一根一根细心挑了出来,将雪白的鱼肉放在王月娇的碗里。
不过还没等王月娇夹起来吃,就被詹以轩夹走。
王月娇:“……”
结果这詹将军竟然手一抖,将雪白雪白的鱼肉竟然就这样掉落了下去。
王月娇心疼的不行,这可是肉的,她的肉啊!这厮今天果然就是找事来了!
不行,他是将军,忍住!他有恩于自己,忍住!
王月娇好不容易顺了气,继续吃。
见容幕黎给自己夹菜,作为礼貌的礼尚往来和对他这些时日的关照表示感谢,王月娇夹起一小块肉来,要给容幕黎,看他的身材有些瘦,多吃点肉才好。
王月娇感叹,她怎么这么善良!
没等到容幕黎的碗里,这肉又被詹以轩拦下,吃到自己的口中。
还好这此他没有浪费。
忍下气,她在来!
又被夹走……
在来!
依旧……
王月娇:“……”
詹以轩挑眉,想给别的男人夹菜,呵,当他不存在么?
妄想!
王月娇觉得自己忍不了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不知为何,一遇到他自己的脾气就变得差的不行!
“老娘我……”
“兄长的洁癖好啦?”詹子瑜的询问打断了王月娇的发飙。
什么洁癖?
詹以轩将从王月娇的筷子上夹来的最后一块肉吃掉。
“嗯,好了。”